他覺得自己身體裡無邊的恨意與麻木都在這一瞬間被填滿,他不該懷疑樂漾,不該懷疑他所愛的人,更不該傷害她!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報警鈴聲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方臣臉色一變說道:“有人闖進前面的別墅了!剪剪,你在這邊盯著,我過去看看!”
“行,你去吧,這裡交給我了。”夏剪剪得意地笑著,盯著穆拾風俊美無上的臉,“我想,我會好好盯著他的。”
方臣沒有聽懂她話中的深意,哼了一聲:“就算弄出了人命,也有人擔著,你不用太小心!”
說完,他帶著幾個人離開了。
那個闖進別墅的人,當然就是麥郡。
他在外面等了一陣之後,依舊不見穆拾風的蹤影。而他的手機也莫名其妙關了機,當下便猜到他可能不聽他的話闖進別墅去了,連忙吩咐人潛進了別墅,一邊引響警鐘吸引方臣的注意力,一方面又派了圖封他們前去解救穆拾風他們。
“麥郡,想不到竟然是你!”方臣有些意外的看著闖進屋內的男人:“穆拾風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運氣。”
言辭間竟帶著許多怨恨與暴燥。
不知死活的東西,麥郡冷笑了一聲,懶得跟他廢話地直奔主題:“拾風在哪裡?”
他其實早就知道他們的下落,之所以故意這樣問,是為了拖延救人的時間。
眼前的方臣看起來比起以前更加陰鬱深沉,看起來比較像是深度抑鬱症發作的狀況……
莫非……
“呃……”方臣呆了一下,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他早就被我送上了西天,恐怕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他了!”
下面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方臣便只來得及看到眼前金光一閃,接著一股尖銳的疼痛便從左臉頰上傳了過來!
“哎喲!痛死我了!”方臣又驚又怒,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同時心底更是怕得要死,“你……你傷了我的臉?!你……”
麥郡帶著無害的微笑地站在那裡,慢慢抬起了手,手中已經捏著一張金邊撲克,冷冷地說道:“這樣的撲克,我手裡還有很多。”
飛牌?!他……他居然會這個?!方臣知道自己的臉一定被她的飛牌給劃傷了,因為有一股熱乎乎的**正慢慢地往下流著!
他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拉過一旁的保鏢擋在自己面前,厲聲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立刻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了!”
行,這位還挺有眼力的,知道憑自己的本事對付不了人家,所以乾脆下了逐客令。
可是麥郡從來就不是個聽話的主兒。
他冷笑一聲,突然如飛般掠起,竄入了人群中,只聽“撲通、哎喲、哇呀、啊”一連串的聲音傳來,保鏢們已經倒了一地,只有方臣還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氣定神閒的麥郡,總算反應不慢地拔出了手槍:“不許動!否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