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看一個男人,他會為你賣命的。”他的聲音磁性好聽,一對黑眸灼亮逼人。
她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閃進屋的男人,很明顯他將剛才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任何意思。“
他又笑,但此時看來竟有幾分的孤獨,她們兩人這麼相似,她孤獨而又無奈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的這樣看著鏡中落寞的自己。
穆拾風捏緊了她的下巴。“若你這樣看我的話,我會想毀掉你腦海裡所想的東西。“
她苦笑著,忙斂起全部的心思。“希望我不是你們兄弟間的犧牲品。”
“事實上,為了女人而引起戰爭,你是第一個。”
麥郡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他從不稀罕。
“這是榮幸嗎?“但不知為什麼,她竟遍體生寒,穆拾風看起來比起前些日子的暴躁如雷更要危險。
出什麼事了?
還是……因為方臣?
“你確實讓我著迷。”他的笑意漸漸隱沒,那曾是陽光俊朗的一面褪去,他深沉的那面極其黑暗。“你聰明、堅強、漂亮,還有讓我非常非常欣賞的膽量。樂漾,你太耀眼。我以為我能抓住你一輩子,卻沒有想到讓我自己栽了個大跟頭。樂漾,你應該感到高興,這個世界上能夠騙倒我穆拾風的人並不多,而你,是最徹底的一個!”
她每退一步,他又緊跟一步。
“你應該很高興吧,他跑了。“他俯下身,那對黑眸像一張網,籠罩著她,令她無法動彈,他在她耳邊輕語,“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對付他的嗎?”
恣意放縱一股僨張的怒氣燃燒,那雙黑眸就在她面前,很溫存,很性感,還有情動。
可是卻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她幾乎被駭人的怒意所吞噬,生平第一次,她有了想跑的衝動,但是,他的眸光警告著她,不准她妄動,誰能在餓獅面前搶了他的獵物。
她展開一個大大的笑臉,露出她的明眸皓齒。
“拾風,我沒有想過他。”樂漾伸出手擁住他精瘦的腰線:“我愛的人,是你。麥郡今天來,只是麗娜想要看看我好不好。”
“是嗎?”可是,緊繃的臉部線條,閉得死緊的薄脣,顯然他是不賞臉的。
“我還以為我的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踩上第四條船了呢!”
他的怒氣有了出口,她反而鬆了一口氣,他怒得像火山爆發她不怕,氣得天地變色她也不怕,就怕他壓抑時的那種恐怖的低氣壓。
他的手握得死緊,有了最血腥暴力的衝動,想把這個女人的脖子給擰斷。“有時,我真想把你撕了。“
她聰明的不作聲,不敢有一絲的妄動。
他的手一掃,一拳重重的擊在一根鐵柱上,發出嗡嗡的低響。
他是一個怎樣絕頂聰明的人,感情的事,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他的氣惱更甚,只因她的不在乎。
她清清雅雅的像株清蓮站立著,他知道,只有他苦惱痛苦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