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滋滋在穆拾風溫暖結實的懷裡醒來,閉著眼呻吟一聲,男人馬上坐起來,拿過床邊櫃子上的水杯,餵了她一口。
樂漾無力的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
穆拾風撫著她的背,很溫柔的一下一下。
“怎麼了?”他收緊手臂,摸摸她的肚子,溫柔的問,“孩子不乖?踢你了是不是?還是哪裡不舒服?”
樂漾搖搖頭,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
穆拾風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懷裡輕晃著哄,家庭醫生說過這是孕婦情緒最不穩定的一個月,很多時候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他一直記在心上,小心的看護著她。
“拾風,如果你信任我,就讓我待在這兒。”她力圖分析當前的局面:“我現在要留在他們身邊,不僅要查清楚遺產分配書是不是真的出自穆伯父之手,更重要的一點……我知道他還好好的活在那個醫院的某一間病房,我想要救他……”
“這是你傷心的原因?”良久的沉默過後,穆拾風問。
樂漾摟著他的腰,收緊了些,聲音因為剛剛睡醒而嘶啞著:“我不希望我們的愛,中間隔著一條永遠的傷疤。如果穆伯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穆拾風眸子裡的哀傷洩了一地,靜靜的蔓延了樂漾一身,他看著她,痛苦的看著,良久低低的問:“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開口將你趕出去,我……”
“拾風……”她用食指點在他的脣上,不允許他再糾纏住不放:“相信我”
良久的沉默之後,穆拾風回答:“好!”
……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樂漾一如既往優雅的用餐,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想到早上離開時那個人臭得不得了的臉,她忍不住露出微笑。
坐在對面的方臣端倪著她越發人氣的美麗,好奇的問:“出什麼事了?”
樂漾微微一笑,美眸流轉,硬是不肯說出來。
那是屬於她與穆拾風還有寶寶三個人的祕密。
……
醫院外面的咖啡廳,夏剪剪聽了他說的話,表情只能用“不可置信”四個字來形容。
“你竟然沒有帶走她?”昨天晚上她用盡各種方法調開了看守樂漾的人制造這個機會,沒有想到穆拾風竟然真任樂漾胡作非為。
“她肚子裡面可是有著你的孩子!她現在的身手自認不錯,可是比起真正的特種兵,她那隻能算是花拳繡腿,你以為她留在那裡能做些什麼?”
穆拾風慢理斯條的喝著咖啡,一路無論夏剪剪說話他都沒有吭聲。
如今穆拾風的城府之深和十年前完全沒有可比性,夏剪剪等了這麼久,卻仍是沒有預料中的反應。
直到兩人上了車。
她的眼神頗為複雜,轉過頭去,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的扣著,好一會兒,他勾了勾嘴角,“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夏剪剪假裝雲淡風清,顧左右而言其它:“旁觀者清,雖然方臣自作多情,可我看得出來他一點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