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你的主意?”樂漾抬起眼簾看他,一邊柔順的將自己靠在他的懷裡。
穆拾風危險的眯了眯眼:“在你的眼裡,你的男人是這麼小雞肚腸的人嗎?”
的確像!
樂漾摟著他的腰,“拾風,在我曾經彷徨無助的日子,方臣他給了我很大的安慰,我如今喜歡上了你,自然不會再和他有超過朋友距離的交往,他的身世……也很悽慘……”
抬眼見穆拾風波瀾不驚的模樣,他果然是知道的。
她又接著央求道:“既然我們要結婚,就應該都摒除過往,好好的珍惜現在的生活,不應該糾纏在過去。”
穆拾風低低的“哦”了一聲,“所以你想求我放過方臣?”
他說得這麼直白,她倒是舉棋不定了。
求他麼?求他麼?她倒不是放不下身段,可是……求了他,會不會反而惹怒了他?
或許他這樣說只是試探,試探方臣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樂漾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百味陳雜。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他們之間能夠兩全其美的。
方臣有很嚴重的憂鬱症,那是他一個致命的傷口。
她不知道說出來會將方臣的傷疤揭開到什麼程度,那種畫面她連想像都不敢。
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方臣受到傷害,她也是不肯的。
這真是一道兩難的選擇題。
穆拾風緊緊的盯著她,讓她終於不耐的擺擺手:“拾風,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安心,就不要去傷害他。我並不是喜歡他……只是……不忍心看到一個朋友受到傷害,而且是來因為我而受傷,那會讓我良心不安。”
她的鼻息隔著薄薄的襯衫沁入他背上的肌膚紋理,悶悶的熱從那個地方開始躥開,一路往心裡鑽去。
穆拾風翻身把她擁進懷裡,他的手枕在她頭下,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兩人的身體渾然天成的契合。
他的身體有些僵硬,樂漾縮排他的懷裡,這個男人總讓她有種天塌下來都能夠頂立的安全感,她從來沒有發現過自己是如此依賴他。
可是當看見他眉宇間的愁緒之時,她又極為不忍。
輕輕的撫著他的背,直到他緊繃的後背緩和下來,呼吸勻長,她這才抬頭親親他的耳垂:“我只是希望你能和穆伯父相處得好一些。畢竟他年紀大了,身體又十分不好……”
穆拾風當下心裡一陣煩躁,從她身上爬起來,走到半路又回來拉她的手:“去吃飯!”
……
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樂漾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麗娜打過來的。
說她們在酒吧裡打架了。
樂漾一聽立馬風風火火的衝出門,穆拾風連忙在後面追,什麼火燒屁股的事呢?飯都才吃到一半的……
……
待走到半路,又接到電話說她們已經被送到□□局去了,知曉了詳情的穆拾風惱火的下了命令:“你告訴□□局局長,叫他馬上把那人扣住!”
那邊麗娜稍微遲疑了一下,爾後說道:“是我把別人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