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恰當好處的俯了下來,對她的反抗視為增加閨房情趣,隔著衣服含上她豐盈的頂端。
樂漾又怕又羞,上下不得,被他含住的地方擴散出一陣陣酥麻,麻痺著全身的肌肉。他猛獸般扯咬她的柔軟,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痕跡,她漸漸受不住,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肩頭。
穆拾風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將她逗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後說“點頭。”
她咬著脣別過臉去,倔強的不肯承認。
穆拾風大手更為用力,揉著她的臀把她按向自己,簡直要將她揉到身體裡面去,低頭又吻住她,狠狠的在她脣上輾轉吸吮。
他們正天雷勾地火,房間的門卻忽然被開啟。
穆拾風順手將樂漾埋在自己懷裡,惱怒的回過頭,看究竟是誰這麼不識趣打擾他的汲溫動作?
樂媽掩著嘴吃驚的站在那兒,一會兒又咯咯的笑,邊退出去邊關門:“我只是想來問問漾漾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你們繼續……繼續……”
看著樂媽嘻笑的聲音,樂漾恨不得地底下有個洞,讓她馬上鑽進去。
穆拾風倒是笑得開心,看著她惱怒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惜,喉嚨滾動,可下手的動作卻絲毫都不溫柔。
樂漾極欲逃跑,卻被他按了個正著,咬著牙被他折成動彈不得的姿勢,她惡狠狠的開口:“穆拾風,你敢再這樣我一定鬮了你!啊”
那個天殺的混蛋,已經就這樣直直的衝了進來。
樂漾感覺自己瞬間就像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船,被他衝撞得連氣都快喘不出來……
穆拾風就像發瘋似的整整要了她一夜,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他卻早已不在她身邊。
望著尚留有餘溫的熱度,她的神色除了疼痛之外,還多了些別的東西……
……
夏剪剪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當丹迪用不敢置信的口吻來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脣角掛上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那個女人頑強如斯,又豈會在未達目的之前便輕易死去?
他冷冷的扔下一句:“醫好她!”便大步跨出門外,但很明顯腳步輕快了許多。
“拾風,她看起來很寂寞……”丹迪的聲音憂鬱的從後面傳來。
穆拾風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加快腳步往門外走去。
……
“樂漾,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劉常將面前的遊戲軟體推開,走到樂漾身邊,看著她懨懨的樣子有些奇怪。
是誰敢給樂漾氣受?
眼下的樂漾是穆拾風寵上了天的寶貝,買的這棟房子市價該是兩三千萬吧,這麼大的手筆,如若不是打算著將來要娶他們家樂漾的,也花費不了這麼多心血。
照理說昨天穆少才來看過她,這一大早悶悶不樂的是為哪遭呢?
見樂漾只是嘆氣,卻不說話,劉堂也急了起來。
這個妹妹自小便被他們一家人捧若掌上明珠,雖然兩人年齡才差了十多歲,可是在他的心底,樂漾就是他的親妹妹,更是宛若他的親生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