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去就睡不著了。
她爬起來走到窗邊,卻發現在月光下,人頭蛇身的莫問祺的臉在半空中游蕩,狂舞著長長的尾巴在半空中翻騰中,直到筋疲力盡。
她的尖叫,被自己重重的用手堵了回去。
……
……
穆拾風一直打不通樂漾的電話,他氣得一把摔掉手中的粉紅色手機,可是在手機落地之前他又出手將它撿了回來。
這是與樂漾一起買的同款手機……
他望著手機螢幕上熟睡的可愛的臉,這是他在蛇島的那晚,趁著她睡著了以後偷拍的。
睡著了的樂漾眉目間盡是舒心,有時會很自覺的前來尋求他的體溫,乖巧得令他心悸。
可是一醒過來就完全變了樣。
“童案,馬上整城搜尋樂漾現在的住址,找到了馬上告訴我!”
“是!”童案聞言立刻下去打了個電話,又走了回來道:“穆少,方經理說有事找你!”
方臣?
他來得正好!
“讓他進來!”他扣緊胸前的衣襟,西裝筆挺的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拿起一瓶昂貴的紅酒。
倒到第一杯的時候,看起來削瘦了許多的方臣大踏步走了進來,一看見他,立刻問道:“你把樂漾藏到哪裡去了?”
原來樂漾也沒有和他聯絡?
穆拾風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於是又倒了第二杯酒,“喝一杯?”
方臣看了他一眼,走到他的對面坐下,執起一杯紅酒。
兩個人看來都沒有碰杯的打算,同時一飲而盡。
穆拾風又緊跟著倒了第二杯。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直到滿瓶紅酒都喝光。
一向不勝酒力的方臣已經有些醉意,俊臉泛紅,平日裡被極力壓抑的怒氣藉著酒意徹底發揮了出來,他揪住穆拾風的衣襟,憤恨的道:“憑什麼?你憑什麼能夠擁有這令人豔羨的一切?帝都集團是你的也就罷了,你為什麼要連樂漾都和我搶?為什麼?”
穆拾風推開他,整了整本就十分筆挺的西裝,不急不徐的道:“她本來就是我的!”
“你說謊!”方臣憤怒的指責:“我看得出來,是你用了卑鄙手段威脅她,否則她怎麼會委屈自己和你在一起?穆拾風,依你現在的地位,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有,為什麼要糾纏著樂漾不放?”
因為他的不肯鬆手,讓樂漾一次次的遠離他,一次次只能在他的心頭哭泣,一次次將他溫柔得宛若掉進蜜裡,可回到現實卻盡剩下傷痛。
“我糾纏她?”穆拾風挑了挑眉,冷笑不已:“是!我糾纏著她怎麼了?方臣,你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你喜歡的,不就是夏剪剪麼?在你的心裡,你何嘗不是將樂漾當成了一個替身?”
“剪剪?剪剪……”方臣似乎清醒了些,慌忙抓住穆拾風:“你聽誰說的?你怎麼會知道夏剪剪?”
“問問你自己!你究竟喜歡誰?你喜歡的人,是那個夏家的公主,還是樂家的窮丫頭?你連醉酒後都叫著她的名字,難道你忘了?樂漾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