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漾被他突然爆發的怒氣嚇到,縮了縮脖子,委屈的瞪著他:“痛……穆拾風……痛……”
她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撲到穆拾風身上委屈的捶他:“討厭鬼!討厭鬼!穆拾風,你真的很討厭!”
“你說!方臣口中的剪剪,究竟是誰?”
他冷咧的語氣,擰緊的雙眉,手下的動作更是大力無比,很快她白皙如陶瓷的手腕上被掐出一圈青紫,可穆拾風猶不放手,似乎大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勢。
樂漾忍住眼眶的淚,經這一痛,她的酒清醒了三分,剛才的嬌憨完全不見,臉上恢復往日的淡漠與憎惡:“穆拾風,你除了欺負女人,還會做什麼?”
“欺負?”穆拾風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流露出殘酷的味道:“我看你還不明白,真正的欺負是什麼!”
他做了這一晚上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撕開她的衣服,惡狠狠的咬上她的粉肩。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如今的樂漾,早已不再是從前只能任憑他肆意欺虐的主!
她似一頭靈活的獵豹一樣閃身躲過他的攻擊,只轉瞬間便裹起了床單,在穆拾風撲了個空之後,眼神一冷,已經又似惡狼撲虎般朝她的方向撲來。
樂漾根本無處可躲,手中不知道怎麼就掏出了莫問祺送給她的銀槍,穆拾風在看見她手中的槍之後神色更冷了。
“把它扔掉!”
該死的!這個女人身上竟然敢帶著別的男人送的東西!他還以為她早就乖乖的把它扔了!
樂漾手執銀槍,冷豔的臉上盡是淡漠:“穆拾風,你不要過來!我真的會開槍的!”
他的臉上盡是邪魅的笑,一步步毫不猶豫的逼近她:“樂漾,有本事你就一槍射死我!否則就乖乖給我過來!”
“……”她驚慌的看著他越來越逼近,手中的槍“咔嚓”一聲上了膛。
“本事了啊!有本事就朝這裡射!”他突然出手抓住她的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射不死我,今日你就得死在我身下!”
他眼裡勢在必得的氣勢頓時讓樂漾有點氣短,這個男人是真的不怕死,從他毫不猶豫的跳進海里抱著她一塊死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將是她今生最大的夢魘。
她終於妥協,放下了手中的槍,沮喪的語氣中盡是無奈:“穆拾風,你究竟想怎麼樣?”
究竟想怎麼樣?
你喜歡那個夏剪剪,你喜歡到連提到她的名字你都會發瘋,為什麼你要來招惹我?
“穆拾風,我們好好談一談!”
……
“我比較喜歡在□□談事情。”
“……”
他將她捉住往□□一拋,整個人隨即覆了上去,將嬌小的她完全籠罩在懷裡,看著身下一臉視死如歸的她,他漫天的怒火突然消弭不見。
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突然不知道該對身下這個女人如何是好。
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作,樂漾終於睜開眼睛,卻看見原本盛怒中的穆拾風閉著眼睛,將她隨手一拉,兩個人規規矩矩的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