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跟著他回去?”
胡媚小心翼翼的問,為樂漾倒了一杯紅酒。
她與夏剪剪透過電話,將這邊的情況透露了一些給她,原本以為她會改變當初的主意,誰料……
“樂漾的名字,我已經上報軍區了!軍區的人已經將她的名字記錄在案,你以為……現在退出,軍區不會懷疑到你我頭上,帝國又豈會放過我們?甚至連試圖聯絡軍區的樂漾都會跟著遭殃……”
帝國對於試圖想要擺脫他們控制的人,從不會手軟。
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正如同當年的那個女人。
除了她,屹今為止根本沒有人可以擺脫帝國的魔爪,她與夏剪剪都不能。
如今的情況變得複雜了許多。
軍區的命令已經下來,樂漾已經是名單上鐵板釘釘的人選,想要臨陣縮頭,那是不被允許的。
看著埋頭不斷喝酒的樂漾,她又給她倒了一杯酒。
“樂漾,你可有想過,你是真的愛他,還是被他所感動?”
……
你可有想過,你是真的愛他?還是被他所感動?穆拾風,你是真的愛我,還是為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樂漾抬頭望著頭上明亮的月光,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加油!樂漾,你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一個區區的穆拾風?
寂靜的夜裡,連開門聲都顯得那麼突兀和寂寞,樂漾推開門,沒有開燈就歪歪扭扭的往樓上走,可是剛走到樓梯口,就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還沒等她站直,客廳的水晶吊燈就亮了起來,她條件反射的用手遮了一下才重新緩緩睜開雙眼。
穆拾風高大的身影就像黑暗中蟄伏的獸,很快將樂漾整個兒籠罩住。
樂漾以為自己已經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穆拾風,可是她沒有想到,當她看到這張俊逸冷酷的臉龐時,心底還是害怕了。
原來,對他的恐懼,已經漸漸成為了一種習慣。
穆拾風承認,當他問到樂漾一身酒氣的時候,是真的怒氣上湧。
他一直擔心她到底去了哪裡,是不是莫問祺將她藏了起來,或者是她又出了什麼事,心中緊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只能一直傻傻的在客廳等著,連抽了幾包煙之後,終於聽見了她的腳步聲。
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一個人酗酒去了!
可是怒氣到了嗓子眼,他的戾氣又漸漸退了下去。
不能操之過急,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將樂漾嚇走,讓她重新縮回她的保護殼。
他沒有說話,只把樂漾打橫抱起,就往樓上走去。
樂漾喝酒後腦袋的確有點不太靈光,可還是納悶,奇怪,“你竟然沒有發脾氣?”
大概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心裡想什麼,嘴裡就這麼說了出來。
聽到是自己的聲音,樂漾嚇的抬手要捂自己的嘴,修長細嫩的手指懸在嘴邊,和著暈紅的臉頰,竟出奇的魅惑。
穆拾風的下腹幾乎在看到這一幕的同時就緊緊的收縮,他在心裡暗罵自己,腳步卻不停,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