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身邊從來不乏女人,鶯鶯燕燕一抓一大把,前幾天不是還有那個叫什麼紗紗的明星死纏爛打要進來打少爺嗎?
怎麼轉眼就去強迫一個小女孩?
樂漾一直就這樣躺著,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覺。直到一個熟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的意識彷彿才從九天雲外回到身體裡。
是她的手機在響……
像是突然之間回到了現實,樂漾連忙支起疼痛難忍的身子,想要下床去拿隨手被扔在沙發上的包包
腳才一落地,一陣尖銳的疼痛與痠軟讓她差點倒頭栽倒在地上,噴砰砰的聲音嚇得外面的李媽連忙衝了進來,一把扶起跪倒在床邊的樂漾,著急的喊:“樂小姐……你沒事吧?”
樂漾指著自己的包包,李媽馬上懂了她的意思,連忙去取了手機,交到她手上。
電話鈴聲已經嘎然停止,樂漾看見上面一個未接來電姐夫。
對!
她怎麼能就這樣讓自己死在這裡?
她還有姐姐要救……還有姐姐……
她慘白的脣角抖了抖,終於放任自己哭出聲來。
那個禽獸!
那個惡魔!
他怎麼能在強佔了她的身體之後又對她做那種羞辱至極的事?
他怎麼能?
就因為她提了一個夏剪剪嗎?
他既然愛那個女人愛到連她的名字都不許她提,為什麼不去找她?
為什麼要來折磨自己?
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即使她將自己的第一夜賣給了他,他也已經拿走他所需要的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她趴在□□哭了個天昏地暗,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哭到李媽焦急的跑出去打了個電話給穆拾風。
當時穆拾風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聽到李媽的描述他十分鐘之後便趕了回來,急匆匆的衝上二樓,一推開門,便看見哭得連氣都快透不過來的樂漾坐在地毯上,手中拿著一片奇怪的藥片。
他想也沒想便上前奪走她手中白色的藥片,連帶盒子通通扔進了垃圾桶,朝著樂漾吼道:“你幹什麼?我有允許你自殺嗎?”
樂漾用紅腫的眼睛盯著他,滿臉的淚痕看起來狼狽至極,可是莫名的,他卻覺得此刻的她很可愛。
當時自己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後,只想要摧殘某種東□□發洩心中的憤怒。
那是他的人生中不可觸碰的禁忌,可是卻被這個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孩**裸的翻出來,他毫無防備,一時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發洩。
看到這張相似的容顏上染上他帶給她的痛苦與**,他的心緒才能漸漸平復下來。
可是在看到她那般脆弱的暈倒在那兒,原本璀璨晶亮的美眸緊緊的閉著,粉嫩的臉頰毫無血色,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塊被摧殘的破布娃娃一樣任他擺佈……
他這才驚覺自己盛怒之下對她做了些什麼。
在看見樂漾竟然選擇在他面前結束自己的生命之時,他心底那一點點愧疚也蕩然無存,這個女人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