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明明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見了自己的身邊站著一條會說話周身發光的白色大蟒蛇,可怎麼一會就沒有了?
隱隱約約空氣中還傳來一股淡淡的竹香味……
回頭一看,卻見玉面頹然的半倒在地上,後背上的血浸溼了他的衣裳,還有噗嗤噗嗤的往外流淌……
……
這是蛇島靠近湖邊的別墅。
微風輕拂楊柳,搖曳著夏日的風光。
這種靠海的房子視野寬闊,風景又好,住在這兒有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一名身材惹火的紅衣女子半倚在門口,朝窩在沙發上對著電視若有所思的靈秀少女道:“我決定以後也要來海邊買棟這樣的房子養老。”
“……”
樂漾依舊沒有說話。
她的思緒還沉浸在昨天。
她不知道自己掉落進懸崖之後發生了什麼,待胡媚找到她們的時候,發現她們已經出現在懸崖上面,依舊是那個她不敢一個人躍過去的方位,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邊躺著一個呲牙咧嘴痛得渾身狂冒汗的男人。
她隱隱約約記得他叫玉面。
可她為什麼會認識他,甚至對他有一種很特別的面熟感,她都忘了。
胡媚也說,她明明看見她和一條大蟒蛇掉下了懸崖,可眾人將崖底翻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當天那條恐怖的大蟒蛇。
“樂漾,我們好歹也是蛇島的客人,是不是應該儘儘義務,卻探望下聽說傷得十分嚴重的主人?他以後可是你的師傅,幫你奪得槍法大賽的恩人哦!是不是應該知恩圖報?”
胡媚瞧著她總是發呆的模樣有些擔心,但語氣依舊十分甜美。
說實話她倒還真的不打算報恩。
“如果你能將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的身份住址告訴我,我想我們也沒有必要認這個師父了。”
她白了胡媚一眼,要不是她一定堅持要來蛇島見那個什麼玉面,她也不會突然撞見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
以致於她現在老感覺自己像是失了憶似的,虛虛實實分不清楚現實。
胡媚乾笑兩聲,見樂漾一臉黑色的瞪著自己,她故作輕鬆的聳聳肩:“別這樣嘛,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她自然會出現的。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當上槍法比賽的冠軍,這樣你們姐……”
驚覺自己差點說漏了嘴,她連忙嘻笑著打圓場:“這樣你的姐姐媽媽也會覺得臉上有光啊!”
“……”
相信如果家人們知道她現在做的這些事,肯定都會阻止她的。
事情從遇見胡媚開始,就全部走了樣。
“這麼說,我當你的師傅,還是委屈你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語意中帶著淡淡的清冷和笑意。
樂漾不由得望著門口,只見大門處走進來一名看起來十分修長俊美的男人,大概一米八左右,長著一雙不符合冰冷氣質的桃花眼,菱角分膽的臉龐恰似雕像般完美深刻,下巴繃直,此刻卻帶著一抹莫名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舒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