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宛若媚蛇般繞上穆拾風的身體,攀著他的脖子尋找他的薄脣。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很想你,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坐在學校的草地上,你唱著歌給我聽,哄著我說要去摘天上的星星給我,還說將來要賺很多很多的錢,把我養在家裡,天天種種花草,逛逛街,讓我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舒服的女人……”
往事一一浮現在心頭,彷彿還發生在昨天。
“拾風,你告訴我,如果我們沒有分開,如果我們之間沒有背叛,你會不會還依舊愛著我?你的心裡,是不是依然還有我?”
藉著酒意,她才敢說出平日裡根本不允許自己問出口的話,她想要知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穆拾風的心情。
她不要因為一場復仇,毀了她最在乎的人。
她的脣越來越往面,在她的手即將要解開穆拾風的衣釦時,穆拾風突然狠狠推開她,把全身力量都靠在穆拾風身上的夏剪剪猝不及防,一下子狠狠摔倒在地上。
穆拾風順手抓起旁邊的杯子,猛然將杯中的水潑向夏剪剪:“看來你應該好好清醒清醒!”
他衝出了房間,獨自留下夏剪剪一個人。
她閉眸仰頭,讓水珠恣意噴灑在她臉上,一滴鹹鹹的透明**,混雜著灑落的水流自眼角緩緩往下落。
一滴接著一滴…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些是水,哪些是淚…
她終於忍不住滑坐在溼涼的地板上,縱容自己放肆地哭泣。
十年前因為她犯的錯,如今卻連累到她最在乎的妹妹,她已經痛苦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為什麼穆拾風不肯給她一次贖罪的機會?
……
“她是誰?”
樂漾直接的問了出來。
胡媚挑了挑眉:“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是誰?”
樂漾怔怔的看了她一會,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要抓她到這兒來?
轉念一想,突然之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女孩雖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她。”
是嗎?
胡媚很明顯是不相信的。
不過樂漾的早餐已經吃完了,而夏剪剪,也快回來了吧?
今天是她出面與穆拾風交涉談條件的日子。
她可沒有忘記夏剪剪臨出門前對她的警告,不允許靠近樂漾一步!
“樂漾,如果吃飽了,就請回房吧!”胡媚挑開話題,想到剛才她那柔弱中卻又堅強的氣勢,她突然心生一計:“或者……你可以去向他們學學如何自保。比如格鬥、槍械什麼的。”
槍械?
她也有了興趣。
不過……
無端端將她請來,又以上賓之禮款待,難道就是為了教她武術嗎?
正欲再開口相問,胡媚早先一步說道:“待時機成熟之時,我自然會完完整整的告訴你!”
看來今日她是猜不穿謎底了。
她站起身來,“早餐很好吃。”
反正短時間內是離不開這裡了,還不如自己找點樂子玩玩。
必竟她這一生,能夠接觸到槍械的機會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