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諾林好氣又好笑,好吧!看在美女的份上,他就不和他計較了。
很識趣地站起來,臨走前還想吻麗娜的臉,卻被麥郡一把推開,他瀟灑的說:“有空再聯絡!”
姚諾林宴會也不去了,直接開車上醫院。
麥郡站在那兒,瞪著這個該死的女人。
十年不見,她還是喜歡端著一副清高的架子四處招風引蝶,擺弄**!
思念了十年的人就站在眼前,麗娜點了根菸,吐出煙霧的時候在麥郡臉上看見了驚訝。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他不知道她在離開他之後就學會了抽菸,思念灼燒了人的心,唯有看著菸圈在眼前飄散開來才覺得人是活著的。
吞吐之間,尼古丁會麻醉很多化解不了的心苦……
尤其是在午夜難以入眠的時候,一根接著一根地吸著煙,才能發洩出心裡的壓抑和矛盾掙扎,才能提醒自己:她還是以前的麗娜,她一點也沒有變……
她一直是麥郡喜歡的那個女人。
“為什麼要回來?”麗娜靠著門上,側身看著他的臉:“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見我。”
“你還不是留在了x市?”他靜靜站在他對面,從來沒有一次的眼神擁有那種理性的光彩:“我曾經說過,你這樣的**只配讓我玩玩,別妄想我真的會對你抱有什麼真心!”
麗娜眼神閃了閃。
還是……恨著她麼?
這樣也好。
至少,有恨才能有愛。
至少,代表他從未忘記過。
這樣的氣氛有些尷尬,兩個人都想走,可是誰也不想走。
十年,十年的時間,能夠改變多少事?改變多少人?
麥郡閉上眼睛,他真是瘋了,這樣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他為什麼還是無法忘懷?
他逼迫自己抬起腳離開。
麗娜突然整個人撲了過來。
有些人你以為她離開,可她總是回來。
有些人你以為她一輩子不會離開,可她離開了。
可是那錯過了一次的痛,他們都沒辦法再忍受。
十年,已經不是一個很短的時間。
“郡,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為了這段感情,她願意放下身段去哀求。
……
在一艘足可以媲美戰艇的遊船裡,有兩個人正坐在偌大的沙發上。
她們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牆上的大螢幕,當聽見方臣竟然提出這樣令人膽顫心驚的要求時,夏剪剪驀然站了起來。
胡媚自然將她著急的模樣看在眼裡,特意將螢幕上的樂漾放大,她猜得果然沒有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女人,除非……
她們之間有著十分相近的血緣關係。
比如姐妹……
“那個方臣根本就是人渣嘛,應該把他大卸八塊,把他剁成肉醬餵狗吃。”
胡媚的臉上浮現不屑及輕視的表情,一個大男人,竟然為了自己與穆拾風之間的鬥爭將樂漾拖下水,提出這樣威脅樂漾性命的條件。
“狐媚子,你是女人,講話要溫柔點,不要動不動就口出惡言。”夏剪剪微微皺起秀眉,明顯對胡媚的用字感到無法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