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拋去這種莫名其妙的不□□,他啜了一口紅酒,視線一轉,卻落在一個似曾相熟的背影上……
那是……
他連忙放下酒杯,快步追了出去。
……
穆拾風似乎見慣了這種衣香鬢影、珠光寶氣的聚會,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點了點頭或者自鼻子裡發出類似哼的聲音,卻很奇異的沒有讓人有種被冷落的感覺,全程的格式步調都相差無幾,和穆拾風談談公事,和她說說恭維的話。
因為這裡的人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精,對於稱讚樂漾比對穆大少說一百句好話都管用的話,誰又想去招惹向來喜怒無常的穆拾風呢?
樂漾一整晚都待在穆拾風身邊,笑得臉色都僵了,終於還是忍不住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穆拾風這才放開她的手。
急匆匆的跑進洗手間,忍不住不顧形像的揉搓著臉龐,臉好酸……果然這種聚會是不適合她這樣的人來參加。
原來上流社會的生活竟然是這麼累。
任誰都是一副慈善的嘴臉,可是誰知道背地裡又暗藏著多少祕密呢?
也難怪穆拾風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剛才她只是嫌無聊皺了下眉頭,立刻就有人大聲叫嚷著要開什麼拍賣會……
穆拾風需要人巴結到這種程度了麼?
她蹲在洗手間不想出去,她平日裡很少穿裙子,從來都喜歡弄些自己設計的衣裳來穿,雖然布料不是很高階,可是穿在身上十分舒服。
這些昂貴的裙子首飾,戴在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層枷鎖似的,沉得讓人不舒服。
門外似乎人來人往,宴會因為臨時增加了拍賣會的有關係,一時半會肯定是結束不了的。
她好想睡覺……
這樣想著,她狠狠的打了個哈欠,心裡想著如果她在這兒睡到宴會結束後回家可不可以……
“不過就一個牙都沒長全的小女娃!”
極度不屑的聲音,樂漾瞬間來了精神,想起上次在公司洗手間所遭遇的事情,莫非……又來了八卦?
最近和穆拾風扯上了關係,她的八卦新聞頓時被傳得滿天飛,估計是她活了快二十年都不曾有過的現像,估計還在呈直線趨勢上升。
“看起來也沒有多漂亮嘛!”嬌滴滴輕飄飄酸澀澀的味道。
“你沒看今天晚上有多少男人盯著她看……打扮得那麼老土,真不知道那些男人眼睛是長在地底下還是怎麼著,都看不見有美女在旁邊嗎?”
“更氣人的是,她竟然還意圖勾引封龍!瞧她笑得那副搔樣,真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看見她那副不要臉的下賤模樣!”
……
樂漾聽到這兒幾乎快聽不下去了!
她們說的確定是她麼?
她勾引封大哥?
她什麼時候勾引過封大哥了?
她們的嘴巴,還可以再毒辣些?!
瞌睡是被她們徹底吵醒了,可是樂漾一點也不想出去,但是被這樣欺負還忍氣吞聲實在不像她的風格,迅速做好心理建設,她推開洗手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