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樂漾根本就不想再讓他產生什麼誤會,看著這樣為她痛得撕心裂肺的方臣,她也很心疼,可是……
“那場賭約,我根本就不會去的。你放棄吧!”
說完她推開方臣的手,故作鎮定的走了出去。
那杯還熱騰騰的咖啡一口未動。
方臣沮喪的坐了下來,撐著快要難受到爆炸的頭,他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有種感覺,樂漾在逐漸疏遠他,而他卻不知道是為什麼。
莫非……真如他所料,是因為與穆拾風的那場賭注,她擔心他出事,所以用這種態度來逼他打消念頭?
對!一定是這樣!
樂漾不可能會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對他,一定是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才故意逼他的。
他不可能放棄這場賭約。
因為這是唯一能夠從穆拾風手中贏走樂漾的機會。
他端起對面屬於樂漾的咖啡啜了一口,頓時感覺滿心的憂鬱都煙消雲散。
他是不會放棄的。
……
由於樂媽在家閒不住,於是樂家燒餅店又重新開了張,樂事要調養身體,也不需要再開水果店,便天天留在店裡幫樂媽打理廚房,兩母女對這樣輕鬆寫意的小日子過得倒是挺滿意的。
“樂事,樂漾這些天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啥,她晚上回來你問問她?”
正在洗蔥的樂媽推了推女兒,實在忍不住好奇心:“你說咱們家樂漾真的要和那個拾風在一起嗎?媽還是覺得不穩妥。聽劉堂說,拾風家特別特別有錢,這樣的家庭如果樂漾嫁進去後,會不會受委屈啊?”想到這兒她就有種女兒初長成的愁緒:“也不知道那邊的親家公婆好不好相處,有錢人是不是都會擺架子虐待兒媳婦啊?”
“媽”樂事無語:“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樂漾大學還沒畢業,誰說她要嫁出去了?”
“哎!我愁啊!你說這麼多年了,咱家雖然一直很窮,可是咱家樂漾可一直沒有做過苦力活吃過什麼苦,能給的我都給了,只為了報答……”
眼見她要將那個祕密說出口,樂事連忙阻止她:“媽!這兒人多眼雜的,你說這些做什麼?樂漾可一直都把咱們當成一家人,你可別讓別人聽了去說閒話!”
“我當然知道!”樂媽揮舞著粗大的手臂:“誰敢說我們家樂漾的閒話,我第一個不饒他!”
想到過去樂事心裡也不好受,樂媽更是心情沮喪,眼淚直流:“你說那麼好的一家人,怎麼最後卻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將漾兒送到我們家來的,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下那麼大的雨,天氣又那麼冷,就一直站在門口哭,凍得直髮抖話都說不清……也不知道進來躲著,我一看眼淚就噼裡啪啦的流,忍都忍不住!”
樂事沒有說話,當時她正坐在窗戶旁寫作業,所以將下面街口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是夏剪剪牽著樂漾的手,將她帶到了她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