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從她每次被欺負,卻依舊倔強的咬著脣不服輸……
或許是她,那一次打了他一巴掌的時候……他覺得他突然之間好像從夢魘中清醒了過來。
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事實,樂漾與夏剪剪,她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人。
那一刻開始,他才懂得正視自己的心。
原來他在乎的,不是這張與記憶中相似的容顏,而是她總是可以輕易牽動自己的情緒,她的一顰一笑,早在不知何時起,已經深深印入了他的腦海。
當看見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站在人群中央,明明周圍很嘈雜,她站在那兒,就像無形中隔了一層朦朧的霧似的,看不清楚,也摸不著,像是與世隔絕。
那雙總是水濛濛的眸子,原來也會對別的男人露出那般燦爛的笑意。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心中十分嫉妒。
她拼盡了全力想要逃離他,他卻如何能捨得放她離開?
“樂漾,不準走!”穆拾風突然站起來衝向她,伸出手將她緊緊的擁住:“樂漾,不要走!”
這樣低聲下氣的祈求,已經是他穆拾風的極限。
他從未對人用這樣脆弱的語氣說話。
可是為了留住樂漾,他做了,求了。
樂漾試著掙扎,卻被他擁得更緊。
“樂漾,我不會為我們糟糕的開始道歉,但我感謝它讓我遇見了你。我不會放手!除非我死!”
外面的門被突然推開,方臣驚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著在夢幻的公主房中相擁的兩人,突然大叫著衝向穆拾風。
樂漾聽見響動,慌忙掙開他的懷抱,緊跟著方臣的拳頭便已經迅速勇猛的擊了過來,兩人扭打在一起。
外面的保鏢一下子如潮水般湧了進來:“穆少……”
“都出去!”他們的事,他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穆拾風,我想揍你已經很久了!”方臣大吼著,朝穆拾風撲過來。
穆拾風勾起脣角,氣定神閒的閃過。
和他比武,他方臣還不夠資格。
樂漾也看得見場上明顯的勝負之分,那雙彈鋼琴的手又如何會是黑豹般的穆拾風的對手,沒幾下方臣已經被打破了頭,血從頭頂上湧了出來。
樂漾一下子就驚呆了。
那豔紅的血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瞬間淹沒了她的神智。
血……
好多的血……
“不!不要!不要再打了!”樂漾奮不顧身的撲過去,拼命拉住穆拾風的手:“你不能打他!不要打他!”
“樂漾,今天就算我被他打死了,我也一定要帶你走!”方臣隨意擦了擦脣角的血跡,他不在乎這點傷。
穆拾風挑釁的挑了挑眉:“你還沒資格!”
兩人緊接著又打了起來,武鬥中的男人根本就像瘋了似的,誰也聽不得勸,只在她的面前越打越勇猛,一邊還說著挑釁對方的話。
“如果我今天贏了,樂漾就必須得跟我走!”
穆拾風未置與否,狹長的鳳眸中盡是譏諷:“還是那句話,你沒資格!”
誰也不能從他手中搶走樂漾,他方臣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