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拾風一下飛機,便再度接到了一個電話。
“穆先生,如果想要這個小妞活命的話,記得一個人來哦!如果被我看見很多害蟲,我可是會生氣的!”
“把電話給她!”
電話似乎被移接了過去,緊跟著傳來夏剪剪帶著哭腔的聲音:“拾風,你趕快來救我……”
“你……”
“別妄想追蹤,拜拜”
那邊的電話瞬間被掐斷。
剛剛好十秒鐘。
**!
穆拾風忍不住低咒。
對方將時間掌握得剛剛好。
“穆少,由於時間太過匆忙,我們只能追查到那個訊號發自x市西邊林夏方向。”
……
穆拾風坐在車裡遠遠的望著那棟搖搖欲墜的大樓,很明顯是個已經被廢棄的倉庫。
究竟是誰將夏剪剪抓來了這兒?
難道……
是不落帝國的人已經開始懷疑夏剪剪了?
她可是什麼事都還沒有幫他做,怎麼能就惹起懷疑?
“穆少,初步計算訊號範圍,只有這裡是與那個通迅電話最近也最適合綁架的地方。”
一名黑衣保鏢恭恭敬敬的站在車外,保持著與車身平行的姿勢。
童案不在,一向是由圖封跟在他身邊,想到被留在法國的病人,他的心神又一陣激盪。
她的病好一點了沒有?
明明很想打電話,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如何說起。
他不該再對她產生報仇工具以外的感情。
“準備好!十分鐘之後,我要人質安全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冷酷的下令,膽敢招惹穆拾風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
……
九分零五秒,圖封帶著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夏剪剪出現在他的面前。
“報告穆少,已經完成任務。”
“上車!”他這句話是對夏剪剪說的。
圖封已經解開了繩子,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用牛筋製成的繩對這麼嬌弱的小姐。
那牛繩都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拾風,謝謝你來救我。”
夏剪剪對他投去感激無比的目光。
穆拾風只是冷酷的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夏剪剪扯開脣艱難的一笑,她知道現在無論對穆拾風說什麼,都不會改變他對她的看法。
坐上了車,車子立刻像脫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這棟廢棄的大樓旁。
在對面一棟大樓的頂層,一名戴著墨鏡的紅豔女郎翹著腿高高在上的姿態,手中的望遠鏡將剛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英俊冷酷的男人,就是帝都集團未來的總裁穆拾風麼?
她是不會讓夏剪剪比她提前完成任務的!
等著瞧!
……
樂漾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頭痛的症狀果然好了許多,她揉了揉痠痛的背,那個叫丹迪的骨科醫生治感冒還是不錯的。
她走向落地窗,正準備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卻被外面成千上萬個往上飛昇的五彩氣球所吸引。
樂……漾……
她吃驚的捂住脣,為什麼在法國,竟然有人寫她的名字放氣球?
還在源源不斷的往上升,全部都是朝著帝豪酒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