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景赤手接過小武手中的瓷碗,拒絕了小武說瓷碗太燙還是由小武來端著的提議。最後在小武的指引下來到了紅妝的客房門外。
他將瓷碗放到了小武手上,整了整因為奔波而被風吹亂的頭髮才再一次將瓷碗捧在手上,準備好了一切才敲了敲房門。
“紅妝姑娘,本王特地為你準備了熱糖水,不知道姑娘可願意為本王開啟房門?”
出去走這一遭,紅妝的小臉已經疼得煞白,無法答話。心疼她卻又無能為力的摩崖心裡自然窩著一團火。
珞景偏偏挑這個時候來找事兒,純屬是找死!
摩崖一聲怒吼:“滾!”話音未落腳,他已經來到門邊。
他已經做好準備,只要珞景再說一句話,他就立即送他去見閻羅王。
“二……二哥,開門。”疼痛總是一陣接一陣的襲來,紅妝便趁著下一波疼感來襲之前讓摩崖將珞景放進來。
雖然她也不想見到珞景,而且剛才她還那樣嘲笑了他。但是摩崖這個呆子就知道坐在床邊乾著急,她就算是痛死了他也不會想到用糖水來緩解她的不適吧。
紅妝都開口了,摩崖只能收回靈力,給珞景開了門。
門開了,珞景立即閃身進去,速度之快就好像是在擔心不立即進去就沒機會進去了一樣。
珞景雖然進去了,手中的瓷碗卻被摩崖奪去了。摩崖用力太過,一碗糖水竟灑了一半在地上。
“用大碗再盛一碗。”珞景也沒生氣,默默的轉身吩咐門外的人再去盛糖水來。
隨後他就那樣默默的站在門邊,看著摩崖坐在紅妝身邊,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糖水。
半碗溫熱的糖水下肚,紅妝覺得舒服多了。只是摩崖把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這姿勢太彆扭了。更何況還有珞景這個外人看著,她也難得的紅了一次臉。
“這東西果然有效,你的臉色比剛才好多了。”摩崖還以為是糖水的功效才讓紅妝的臉色恢復了,囧得紅妝差點沒把剛才喝的糖水再噴出來。
“廚房還有很多糖水,紅妝姑娘若是需要只管讓下人們去取,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擾兩位了。”珞景似笑非笑的朝紅妝兩人揖了揖手,眼裡卻是玩味的神色。
“多謝。”雖然不情願,紅妝還是道了一聲感謝。
按照珞景以前的性格,他應該會趁機又佔她便宜才對,譬如要她以身相許來報答此次的恩情之類的。
他卻並沒有這樣做,他走得那麼直接,那麼幹脆。讓紅妝暗暗吃驚,看來這個二王爺並不簡單啊!生在皇家的人果然都不是善類。
“紅妝姑娘,二王爺讓小人給您從糖水來。”珞景離開了不一會兒小武就端著一大碗糖水上樓來了。
這一次摩崖可不會讓任何人進來了,便直接去門口接過了那一大碗糖水。
“下一次想要什麼就跟二哥說,就算是要上天入地二哥也會給你準備好。”摩崖監督紅妝將一大碗糖水喝下去才低聲埋怨,略帶霸氣和不甘的話語竟比糖水更溫暖更甘甜,讓被疼痛折磨了許久的紅妝就這麼甜甜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