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王爺關心的應該是紅妝姑娘,他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就不會有什麼差錯吧。『
掌櫃的突然提到紅妝讓珞殤有些羞澀,雖然雪名知道他喜歡紅妝,但這樣在雪名面前表現出來,他卻仍舊不太適應。
抬頭看雪名正擺著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在注意掌櫃的在說什麼,他才放心的將掌櫃的扶了起來:“嗯,只要你照顧好了紅妝姑娘,本王一定重重有賞。但是此事不要對外張揚,最好你知我知。”
“是,是,是,小的明白。”如蒙大赦一般,掌櫃的幾乎是蹦起來的,差點沒撞到扶著他的珞殤。
待掌櫃的在桌邊圓凳上坐好,屋內的三人終於開始說正事了。
可屋外的人卻沒了聽下去的興致。小武知道掌櫃的沒事就離開了,摩崖也陷入了沉思,不自覺的走出了茶樓。
直到回到客棧,一直深思的他才被紅妝一拳頭砸醒來。
“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看著桌上幾乎是原封不動的飯菜,摩崖對雪名和珞殤之間到底有什麼陰謀的擔憂霎時散去,滿頭滿心都是為什麼那麼愛吃東西的紅妝今日卻不願動筷的疑問。
“是啊,他們做的沒二哥做的好吃,我要吃二哥做的飯菜。”大姨媽來的時候女生大多會變成蛇精病,各種小脾氣大脾氣,讓本就喜歡挑刺兒的女生變得更加的難伺候。
但是咱摩大太子有耐心啊,畢竟再沒點兒耐心來認真對付紅妝,她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那對珞家兄弟都在盯著他的紅妝呢,他哪裡敢不對紅妝有求必應?
“那二哥去借他們的廚房一用,小妹就在這裡等著吧。”摩崖興高采烈的要去廚房做菜,紅妝卻也屁顛屁顛地跟著他去了。
廚房裡嗆人的油煙味薰得她淚流滿面,還不時的打噴嚏,這讓她又不高興了。
但是其他人她都不認識啊,所以摩崖就又成了她的出氣筒,打也打了,踢也踢了,還是不解氣。
這時候,送菜去客房裡的小武回來了,紅妝就把矛頭轉向了小武。
“你們這是什麼破廚房啊,油煙味這麼重,不知道裝抽油煙機啊!”紅妝抓住小武的衣襟便是一頓高音炮怒轟,嚇得小武直打哆嗦。
“紅妝姑奶奶,您老人家真是怎麼了?小人怎麼得罪您了,您說,小人一定改。”小武一邊哆嗦著一邊求饒,或許是哆嗦得太厲害,就連聲音都變成了顫音,聽上去很可憐卻又有些滑稽。然後紅妝姑奶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
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笑的,紅妝該不是腦子生病了吧?難道是被客棧裡不好吃的飯菜給氣糊塗了?摩崖一臉疑惑的將做好的宮保雞丁遞到紅妝嘴前,紅妝立即不再笑了。
“公子,大哥,大俠,就算是小人求您了,別再讓紅妝姑奶奶再這麼隨便出來嚇人了,好嗎?”看著端著碟子以極淑女的姿勢緩緩走進大堂去的紅妝,小武仍舊心有餘悸。又見摩崖還在,他立即跪在摩崖身前,抱住了摩崖的大腿。
被一個大男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的黏著,摩崖實在不適應,差點就要發力將小武甩出去。如果真的被他甩出去,小武就只能去抱閻羅王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