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契機自然就是現在了,因為剛才那位白衣人的目標正好和摩崖一致。
要說他是怎麼知道的嘛,那自然是因為他堂堂神仙怎麼會追不上一介凡人?他只是去和那人品茶暢談了而已。從暢談中他得知那人和珞景一樣是衝著得到紅妝的人來的,那人說自己是對紅妝一見鍾情,這和摩崖極其的相似,所以摩大太子可是遇見真正的情敵了呢!
而且,他剛才可不只是探出了那人對紅妝的心思,他還用他三寸不爛之舌勸得那人和他定下了一筆大交易。
這一次,他就靜觀摩大太子如何驅退情敵卻還是得不到佳人心的好戲,順便坐收漁翁之利了。
雪名在想著自己的事情,紅妝陷入了無限愧疚,所以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摩崖的表情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看他一臉挫敗的表情,似乎已經放棄了之前想要跟紅妝表白的想法。
他的目光也從紅妝那張臉上轉移到了她和雪名緊緊相牽的手上。
“夜深了,外面涼,我們還是快回去吧。”直到走近兩人,摩崖才側過頭,從紅妝身側繞了過去。
“哦。”紅妝雖應了一聲,一雙眼卻無比呆滯。在摩崖與她擦肩而過之後,她就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涼了呢。”雪名笑著把自己的紗衣給紅妝披上,一隻胳膊也自然而然的攬著紅妝的肩,幾乎是強行將木訥的紅妝半抱著帶回了客棧。
一直在糾結自己是不是真的錯過了什麼,到底要不要去找摩崖問個清楚的紅妝竟然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而雪名又一次不知所蹤,摩崖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守在紅妝的屋子外。
但這樣緊繃著神經很容易疲勞,再聽到屋內均勻的呼吸聲,摩崖的腦子裡全是雪名和紅妝牽著小手的畫面。
他心裡苦啊,他很不爽啊,他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決定留在她身邊的?就目前的形勢他根本就沒希望啊。
那時候想要帶著紅妝離開雪名,想要把她爭取過來的想法就像是清晨的白霧,被強烈的日光一晒就倏地一下消散了。
越想越覺得煩躁的摩崖哀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把房間的門窗都施上束縛之術後靜靜的下樓去了。
想來洵城真是富足之地,這家客棧竟然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他便要了幾壇烈酒,坐在大堂的某一角喝悶酒。
因為是第一次喝酒,不一會兒他就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過啊,只顧著頹廢的他貌似忽略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剛才紅妝不只是不願意他跟著她,她甚至是絲毫沒有顧忌雪名就想要離開洵城,這樣的她真的會想要跟雪名去仙界?
但他醉都醉了,次日醒來基本就想不起來今夜所發生的事了,就只有等到下一次紅妝露出馬腳的時候他才來看明白好了。
只是下一次的機會什麼時候才會到來呢?他不知道,紅妝不知道,雪名也不知道。但他喝醉了的事情雪名卻知道,日後說不定又會成為雪名笑話他的話柄。
好在雪名還念在他們算是結拜兄弟的情誼,很人道的讓小二將他放到了拼在一起的兩條長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