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特有的氣息迎面撲來,主要是還在他的懷裡,他身上的味道全部衝斥到鼻子裡,讓人聞著想作嘔,餘薇奮力掙扎,意圖從那人懷裡掙脫,並揮動拳頭往他的身上招呼。
餘薇的招式毫無邏輯可言,只是本能的掙扎反抗,樣子就像是一隻將要溺水的鴨子,在水面上奮力撲騰。只是,這些招式對強哥來講毫無影響,他仍然是笑眯眯的盯著懷裡的獵物,騰出一隻手就輕易的制住了餘薇的雙手,然後就把一嘴煙味的嘴脣湊到了餘薇的面前。
看著餘薇那紅潤的雙脣,還有那驚恐的眼睛,強哥春心一動,就把嘴脣壓了下來。
“不要!”餘薇求饒的哭喊。
“住手!”另外一個剛強有力的男聲響起。
餘薇呆住了,這個聲音?……他怎麼會來?
這個聲音是粟晉發出的,他此刻正站在她們不遠處,一臉仇恨的看著強哥和餘晴。餘晴的眼裡露出吃驚的光芒,顯然是不懂粟晉怎麼會過來。他不是應該準備婚禮,馬上要和未婚妻結婚了嗎,怎麼會有時間來管餘薇的事情?
再說,是誰通知他的呢?韓睿已經被她們給處理了,剩下的人也不會知道這個訊息,而粟晉是怎麼知道的呢?
而強哥則是覺得有人打擾了他的好事,不耐煩的抬起頭說:“哪裡來的混蛋,也敢來管老子的事情?”
他抬頭看了站在不遠處的粟晉,冷笑一聲說:“單槍匹馬,膽子倒是不小。”扭頭衝身後的刀疤男們說:“將功贖罪,給我抓住這小子。”
粟晉冷冷一笑,並不說話,突然把右手舉起揮了一下,頓時嘩啦啦衝進來一批全副武裝的戰士,足足有二十幾人把刀疤男和強哥他們圍在中間。這些戰士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打刀疤男就跟大人打小孩玩似得。
強哥膽怯了,而刀疤男們則是馬上求饒蹲在了地上。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強哥一邊衝著刀疤男說,一邊放開了手中的餘薇,堆起一臉笑說:“長官,把人放了,你就高抬貴手饒我一次吧!”
強哥那滿臉的橫肉都擠在一起,拼命想做出一個微笑討好的表情來,讓人看了更加噁心。餘薇嫌惡的馬上從他那裡逃開,幾步跑到了粟晉的旁邊,現在沒有時間問粟晉怎麼來的,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粟晉是有備而來,那麼說明他知道訊息時間也不短,那麼他怎麼知道訊息的,一會再問他了。現在,就是把這些壞人抓起來,全部處置。
等餘薇到了自己的安全地帶,粟晉才冷冷的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犯了錯誤,不能輕易放掉,必須跟我們走一趟,我要親自把你交給警察。”
強哥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轉而是把餘晴往前面一推,自己扭頭就跑。餘晴被他一把抓住推到前面,腳步不穩就一下子重重摔在地上,膝蓋馬上磕破了皮,並且流出了鮮血。她只是,用怨恨的眼光看著逃跑的強哥。
雖然,她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可是她們畢竟也認識了這麼久,關鍵時刻拿她當擋箭牌,算什麼?而且,她還是個女人,一個大男人這麼做不覺得很丟臉嗎?
看見強哥逃跑了,粟晉沉著的指揮下屬:“你們五個去把他抓回來,你們兩個去把餘晴抓住!剩下的人,把全場的人給扣起來。”
他指了強哥又指了餘晴,然後五人去追強哥了,而餘晴直接被兩個戰士架著帶回。她已經受傷了,根本不能跑,所以只有乖乖就範了。剩下人也很快全部制住,現在只剩下強哥沒有抓到了。
餘晴看著餘薇,馬上變出一副求饒的樣子:“姐姐,你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還年輕,我還要上學。救救我!”
她喊得聲嘶力竭,表情悲哀悽慘,如果不是餘薇看到了她後來的模樣,肯定是以為餘晴還是一個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只是這次她的心是真的涼了。
粟晉攔住餘薇,鼓勵的看著她,期待她能做出決定來。他只是想,餘薇包庇了餘晴那麼多年,現在是否已經認清楚了真相,她不該這麼一味的包庇餘晴了。這樣對餘晴的未來,是非常不利的。
敢作敢當,既然做了錯事,就要勇於承擔。這個是他的觀念,也是他認為正確的想法。
餘晴期盼的看著餘薇,而餘薇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餘晴,你做錯的事情太多,這次我也幫不了你。”
餘晴做錯事,她也有責任,畢竟她是餘晴的姐姐,她當然不希望看到餘晴坐牢。可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她這次真的幫不了餘晴了。只是希望她進去之後,可以真的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那麼,將來餘晴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樂意接餘晴的。然後照顧餘晴,照顧餘鷹。
餘晴面部變得扭曲起來,凶惡的樣子又露了出來:“餘薇,你個賤人,你害的我媽媽坐牢還嫌不夠,現在還要把我也送進牢房裡。哼,我就是有天做鬼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餘晴,你是罪有應得,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怪罪到餘薇頭上,你媽媽也是罪有應得,等你到了獄中再好好反省吧!小王,把她和那些人先送到警察局去,我等強哥抓住後再過去!”
粟晉低沉的吩咐了站在不遠處一個精明能幹的小夥說。
那個小夥對他做了個軍姿,馬上就去執行明令了。
餘晴還在罵罵咧咧,卻被他給用塊布堵上了嘴巴。如果要一路聽這個女人的罵聲,耳朵都不能清靜了。餘薇心有不忍,看著餘晴這個樣子,她心裡覺得好難受。她的親妹妹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呢?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一個母親,但是是一個父親,有了血緣的關係,為何還要相煎何太急呢?她多希望餘晴可以好好上學,乖乖聽話,而不是這樣的桀驁難馴,對她仇視。
“粟晉,謝謝!對了,你是怎麼知道訊息的?”餘薇等小王押走餘晴等人,還有其他的人都離開後馬上迫不及待的問粟晉。
她現在心心念唸的都是韓睿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是做其他特別的事情了?還是,有什麼事情耽擱而不能來,所以才讓粟晉過來的。
粟晉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的說:“是韓睿通知我的,兩個小時前,簡訊通知我要在酒吧這裡救你。”
兩個小時前,他還在公司裡看檔案,突然接受到了一條簡訊,他開啟一看立馬緊張起來。簡訊內容如下:餘薇在酒吧老闆強哥手裡,速去xx地方解救。韓睿
他不明白為什麼緊急時刻,韓睿會突然找到他,而且只是給他發了條簡短的簡訊。軍人特有的直覺告訴他,韓睿肯定是受到控制,而且在危急時刻也只是最信得過
他,所以才把簡訊發給他。
也許是因為韓睿知道,他還是愛著餘薇的,所以不會對餘薇的生死置之不理。而且,現在只有通知他,才是最穩妥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他是軍人,在軍隊的特權還是很有用的。
於是他馬上離開公司,召集了下屬,然後就奔到這裡來了。剛到就看到餘薇被強哥摟在懷裡,看的他頓時火冒三丈。他的愛人,怎麼能被這麼糟蹋呢?
餘薇的語氣卻是更加著急了:“那麼韓睿呢,沒有告訴你他在哪兒嗎?”
“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收到韓睿的一條簡訊而已,他沒有告訴我他在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我好分析下情況。”粟晉簡短的回來,也開始替韓睿擔心起來。
韓睿這麼聰明伶俐的一個人,不會出什麼意外的吧?
餘薇卻是急的想哭了,韓睿現在還沒有出現,肯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樣了?她語無倫次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就催著粟晉去幫忙找韓睿。雖然語無倫次,不過大腦分析系統超級發達的粟晉也理出了頭緒來。
韓睿和一個保安去取錢,然後那個保安回來了,而韓睿卻沒有回來。很簡單,只要抓住保安問清楚事情經過就好,或者是問強哥也好。他安慰著餘薇說:“我們再等十分鐘,如果強哥還沒有被抓回來,我們就去審問那個保安。”
餘薇無奈的點了下頭,心裡卻是焦急萬分。現在,韓睿到底在哪兒啊?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吧,不會的。
五分鐘過去了,粟晉的下屬押著強哥回來了,粟晉拉著餘薇到了強哥的跟前,就開始問:“你們把韓睿怎麼了?”
強哥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做了一番搏鬥,現在身上也是一片灰塵,還有許多破損的地方。估計剛才粟晉的人好好把他教訓了一番,此刻他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樣子,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等著宣判。
“韓睿?”強哥不明的看著餘薇她們。
“就是去取錢的那個,你們到底把他怎樣了?”餘薇迫不及待的說。
她現在非常期盼答案,可是又覺得非常害怕聽到答案,韓睿還會是安全的嗎?他到底怎樣了?如果他是安全的,為什麼現在還不跟她聯絡,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他或許是因為手機掉了,所以才沒有跟她聯絡的。餘薇這樣安慰著自己,也鼓起勇氣聽強哥的答案。
強哥小聲說:“死了,掉到水裡死了。”
“什麼?你再大聲點?”粟晉憤怒的抓住強哥的前襟,把他直接提了起來。
韓睿怎麼會死呢?他還這麼年輕,而且這麼聰明。他還要照顧餘薇呢,還要給餘薇幸福,他怎麼可以就這麼早死了?他雖然視韓睿為情敵,但是卻明白韓睿是一個坦蕩的君子。從來不耍卑鄙手段,不然韓睿早就可以得到餘薇了。
他憤怒的是,這樣的一個對手,竟然會這麼早就死了?怎麼可能呢?他兩個小時前還收到韓睿的簡訊,告訴他去救餘薇呢,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了?
餘薇也是馬上愣住了,呆呆的喃喃說:“不可能,不可能,韓睿不會死的,你騙人的。……”
那個走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告訴她要等他回來的人,怎麼會死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