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五哥來襲
傍晚,村子裡便徹底通上了水,但是此刻的陳大鵬家裡卻是依舊斷著水。
“這是什麼情況?”剛從鄰居家裡回來的張桂芳問道,自己家裡這是什麼情況?為啥別人家裡都是有水了,自己家裡卻是一點水都沒有,這不應該啊!
“我出去看看!”陳大鵬也有點疑惑,對著張桂芳應了一聲,然後便快步走出了家門。
“水源問題解決了,而且鄰居家裡都是通上了水,應該是水管的問題!”陳大鵬心中有著計較,沿著自家的水管一直向著外面走去。
村裡採用的是這個分團制度,就是鄰居周圍各家都是從水庫接的一根大水管,然後在這個距離各家快接近的時候,又是分成無數小管道到各家去。
既然鄰居都已經有水了,只有自家沒有水,那麼只能是說明自家外面的管道出現了這個問題。
果然,陳大鵬在這個幾家匯向大水管的交接處,自己家裡的水管竟然是被人切掉了,水都從水管流到街道上了,難怪會沒有水。
陳大鵬感覺很生氣,這是誰這麼缺德,竟然是切掉了自己家的這個水管,真他孃的不要臉。
不用多想,陳大鵬便知道這是誰出的招,還能是誰,肯定是吳天王哲這一幫人,除了他們,誰會做這麼下三濫的事情。
不就是去懟他們解決合約問題嗎,這才過去多久?就開始對自己展開這個報復了?
不過,說真的,這個報復的手段也太低端了,就和這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王八蛋,給老子等著!”陳大鵬唾罵幾句。
隨後便腳下生風快步跑回了家裡,拿著一根比自家水管還要大一號的塑膠水管便又往外跑去。
將塑膠水管跟之前的對管對準,體內運氣,手中省熱,兩節膠管便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陳大鵬回到家裡,果然家裡已經通上了水來,陳大鵬又急匆匆返回去將場地收拾一下才放心大膽的回了家。
正當他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一股不詳的味道卻充斥著陳大鵬的氣息。
下意識的一回頭,由於天黑,只能模糊的感覺背後跟了幾個人,不過好在陳大鵬自帶內力,尚且能知道有幾人。
待到走近了之後陳大鵬終於是認出來了,這個領頭的叫五哥,是這個鎮上有名的混混,專門在各大村子收取保護費的,橫行霸道不講道理。
“鱉孫子,聽說你最近是混的風生水起的啊,老子怎麼都感覺有些看不順眼呢!你說是你乖乖的讓我們放放血呢,還是你反抗我們打的你吐血呢?!”為首一個混混嘴裡惦著一根狗尾巴草,很囂張的說道。
“你是惡五?”陳大鵬問道,此刻,他有點不敢確定,這個五哥來找自己的麻煩幹什麼。
“叫啥惡五,活的不耐煩了,要叫五哥,知道了嗎?”五哥邊上一個小黃毛開口道。
“小子,你很有性格!”
五哥摸了摸自己染紅的紅髮:“你是第一個在我說要教訓你的時候,還在問我名字的人,不過雖然老子很欣賞你,但是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陳大鵬一愣,接著道:“是吳天派你們來的吧?”
“呸,別把老子和那個孫子放在一起,就憑他能請的起老子嗎?不過是一個靠爹的王八蛋而已!”
五哥面色一冷,接著道:“小子,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等等,你們能告訴我,那個人和我到底是有什麼仇,多少讓我挨個明白!”
陳大鵬問道,他實在想不通,除了這個吳天的話,還有誰會找人來對付自己。
“告訴你也可以…”五哥冷冷一笑道:“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小村民而已,有些人可不是你可以高攀的起來的,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哥幾個今天只是給你放放血,可是如果你不識相的話,那麼也只能是讓你沒血可放了!”
陳大鵬明白了,原來是黃小慧她爹找來的,莫名的,陳大鵬的雙拳緊緊的握住。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門當戶對真的是很重要嗎?竟然可以讓黃示不擇手段。
“呵呵,高攀不高攀的,現在還不一定,說不定等幾年過後,所有人都要高攀我呢!”
“媽的,還在這裡嘚瑟起來了!兄弟們給老子動手,只要不弄死了,其他的隨便,給老子使勁的打!”
五哥一揮手,五六個小弟對著陳大鵬就是揮拳而去,陳大鵬嘴角一勾,雙拳發力,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揮了過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幾個人都是有備而來,基本都是帶了傢伙,再加上天黑的原因,陳大鵬很難發揮出力道來,幾個回合下來竟戰成了平手。
就在陳大鵬正準備再次發動進攻的時候,他卻又明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媽的,剛才耗費太多了!”陳大鵬才記起剛才弄水管的時候好像耗費了不少的體力,然而話還未說完,幾人便又一擁而上。
很快陳大鵬就被放倒在地,五六個拳頭對著他的臉門而去,拳打腳踢,足足過了十幾分鍾,這些人才停手,而此刻的陳大鵬已經是遍體鱗傷。
身體疼的麻木,一點知覺都沒有,特別是他的左腿,被五哥用磚頭拍了好幾下,現在真的是空飄飄的,感覺骨頭已經是這個散架了一般。
“呸~”五哥朝著陳大鵬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垃圾就是垃圾,還說將來老子要高攀你,也不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就這個逼樣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做夢!”
說完,對著陳大鵬的左腿又是狠狠的踢了一腳,這才是帶著小弟們心滿意足的離開。
“就算老子是癩蛤蟆,可是,即便天鵝飛的在高,老子也要一舌頭給他舔下來!”
即便手上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可是陳大鵬還是硬著,無比艱難的用手將那口痰抹去。
“五哥是吧,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發達了,今日之恥辱,十倍奉還!”
陳大鵬心中在咆哮著,可是眼皮在打顫,原本就已經麻木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一股疼痛的感覺忽然襲來,他只感覺全身像是要這個炸開了一般。
“喂…救我!”昏迷前,陳大鵬不知道播出了誰的電話,反正在說出這兩個字以後,陳大鵬就已經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