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妓女所生的野種,絕對沒有錯誤的,只有野種才會說這些讓人怎麼都聽不白的髒話。”朱萍兒還是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真的完全聽不明白瞿靜若話裡的真正意思。
“朱萍兒,這樣裝著糊塗很有趣,是嗎?21年前,你買了一幫凶手要對一個女人下毒手,而個那個人很幸運的保住了性命,還生了一個女兒,可悲的是,那個女兒竟然落到你手裡了,讓你萬般委屈的養了20年,朱萍兒,我真的想知道你親自照顧那個你嘴裡所謂的野種,到底是什麼感覺的?”瞿靜若不急,她要耗的,她就跟她一起耗下去,復仇是不能急的,要慢慢的來,才能讓她更痛不欲生。
“瞿靜若,你無憑無據的,憑什麼說我是買凶殺人。”瞿靜若此明話一出,朱萍兒就不再淡定了,神色變得灰濛濛的,識趣知道暴風雨已經向她襲擊而去了。
“哦!被我這麼一說,就懼怕起來了,朱萍兒,你真的太可笑了,你當年的喪心病狂到底去哪兒了,怎麼現在就成了一隻膽小的老鼠了,我媽咪得知懷孕了喜訊,高高興興的要回去告訴爸爸,可是,爸爸都來不及知道這個喜訊,一對幸福的戀人就要被迫分開了,一分就是21個年頭,而且,我不但失去了20年的真正母愛和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你還害我母親永遠都失去行動的能力,她當時可是模特界裡一顆閃爍的明星呀,一個名模範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也就等於失去了全世界,這也不止,你竟然當著我面侮辱我媽咪是一個妓女,罵我是妓女所生的野種,朱萍兒,我從沒見過有你一個如此變態的賤女人。”從這一刻開始,瞿靜若什麼好脾氣都沒有了,眼裡與心裡只有的始終是復仇兩個字。
“哈哈……,這本就是她活該的,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永遠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那個媽就是最好的證明了,瞿靜若,我真心後悔當初沒有第一時間把你掐死,一直養著你條毒蛇。”朱萍兒聽到安薇薇雙腿殘疾此訊息,一直巴不昨她死的她當然是毫無悔意,有的只是痛痛快快,要不是因為她深愛著瞿津廉,非要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又若不是她對瞿津廉有著很好的威脅性,當初她必定會馬上就把這條隨時會毒死她的毒蛇給殺死的,現在,這條毒蛇真的回來奪命了。
“媽,您別再說了,你害姐的母親成了殘疾,竟然不知悔改,還一味的喊姐是野種,若姐姐是野種的話,那麼我呢?我又是什麼?別忘了我是你利用喪心病狂的手段才得回來的兒子,那我豈不是連一個野種都不如了,難怪爸爸寧願自己一個在美國過日子,都不回來看看我們一眼,若我是爸爸,我也會這樣做的,有哪個丈夫願意對著一個喪心病狂的妻子的。”瞿靜若與朱萍兒一切談話,瞿卓文都全聽見了,今天就只上半天的課,回到門口正好聽到母親還侮辱姐是野種,他實在是無法再容忍如此喪心病狂的母親下去了。
“瞿卓文,你什麼時候長得好本事呀,竟然幫著一個野種說話,都不幫你這個被人欺騙的媽媽。”一直以來瞿津廉都對朱萍兒不理不採,所以,她穩坐住瞿家女主人此寶座的王牌就落到兒子的身上,他可是瞿家唯一的血脈,以後瞿家和瞿氏都只能是他的,所以,全部的重心都全擺到他身上,可今天她的兒子竟然背叛了,那就意味著她不僅失去這緊握在手的榮耀,就連這個穩住地位的王牌也都將要失去。
“我不是長本事了,我而是幫理不幫親,什麼姐的母親破壞你的家庭呀,當初你和爸爸根本就沒有結婚,就只有他不願意的婚約而已,根本沒有法律上的夫妻之實,又如何談得上姐的母親破壞你和爸的家庭了,你若當初真的那麼愛爸爸的,那麼你就要選擇放手成全爸爸和他心愛的女人,你不但沒有這樣做,還冷血無情的買凶殺人,成為一個冷血的殺人狂魔,你不配做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是要一個有血有肉有心跳的善良女人。”在這一刻,瞿卓文對這位母親的所有敬愛都全部粉碎了,以為她真的是一個好母親和好妻子,原來,表面的那些溫柔與善良都只是在掩飾著她心裡那顆充滿毒汁黑乎乎的心,他真的很替當初被迫娶她的爸爸很不值,更替姐姐失去20年毒傷心,還有姐姐母親失去行動能力的悲哀。
“你這個逆子……”朱萍兒被瞿卓文的手指咬出不咬內給氣得頭頂都噴濃煙了,揚起手就往他左臉扇去。
“朱萍兒,你若敢打下去,我就跟你沒完沒了。”就在朱萍兒的手掌離瞿卓文的臉蛋差兩個手指頭的距離,瞿津廉推著安薇薇突然空降在三人面前。
“爸爸、媽咪,你們倆怎麼會來的?”瞿靜若不可置信問道,爸爸和媽咪突然出現了,她的心瞬間的更踏實和充滿勇氣了。
“爸爸!”瞿卓文都數不出來有多少
個時日沒見過父親了,這一見激動得淚水都飆出來了。
“卓文,不用害怕,有爸爸在,絕對不會讓你和姐姐受到半點傷害的,爸爸和媽咪就知道你這個丫頭不會乖乖聽話的,所以,昨晚一夜怎麼都睡不著,心裡總想著你這丫頭會鬧事的,所以,凌晨4點鐘就到機場訂機票趕過來看看了。”瞿津廉也同樣是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關心過這個兒子了,他承認,因為朱萍兒的原因,他對這個兒子也不太有感覺,他真的不是一個好父親,但這一次他不會再對他不聞不問了,他要要回這個兒子,由他親自來教導他成才。
“哈哈……,多溫馨的一家三口呀,不是,而是一家四口,杜安安,你果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20多年前搶走了我的未婚夫,20多年後又來搶走我的丈夫,現在還要把我的兒子也一起搶走,沒門,絕對沒門,杜安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兒子和丈夫的痛叛是朱萍兒最不能承受得住的巨痛,他們倆是她生存在到現在全世界與氧氣,失去了也就等於生命慢慢的枯萎了,而讓她生命結束的人一直都是安薇薇,20多年前她能讓她雙腿殘疾,今天,她亦能把她給殺死,只有她死,她才能贏回一切。
“媽……”朱萍兒咬牙切齒的說完就隨手扛起擺在身旁的這個大花瓶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坐地輪椅裡的安薇薇砸去,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瞿靜若立即往母親撲去,她要替母親擋掉這一劫。
“姐……,啊……”可是,瞿靜若的速度不比就站在安薇薇身旁的瞿卓文速度快,瞿卓文先是推倒了瞿靜若,再撲到安薇薇懷裡緊緊的抱住她,替她擋下了這個砸擊力巨大的大花瓶。
“卓文,卓文……”大花瓶正好砸中了瞿卓文的腦袋,鮮紅的血液立即跟隨碎裂的陶瓷片滑落到地上,全場一片冷冰冰的死寂,像是在默哀著英勇犧牲的瞿卓文。
“卓文,沒事的,爸爸說過,有爸爸在就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靜若,照顧好你媽咪,我送卓文去醫院。”唯有見慣大風大浪的瞿津廉沒有被嚇傻了神智,馬上抱起暈倒在安薇薇懷裡的瞿卓文,並叮囑好瞿靜若後就往屋門口奔去。
“靜若,快,快推媽咪也趕去醫院……”大花瓶砸向瞿卓文的腦袋後,安薇薇有一片刻的心跳停止了,看來,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專給他們帶來傷害的,無辜卓文竟然願意為了她去死,她如何能對得起他呀,他還那麼年輕,萬一真的有什麼不測的,叫她還能如何活下去呀!
“朱萍兒,若是卓文有什麼不測的,你就洗乾淨自己沾滿鮮血的身體等著坐完這半輩子的牢吧!”瞿靜若咬牙切齒的看著朱萍兒威脅道,兩條人命,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兩條人命都被她給親手毀了。
半個小時後
醫院
“傷者失血過多,必須要馬上進行輸血,但醫院裡的O型血不足,請問哪位是O型血的?”醫生掛著一張很不樂觀的臉色出來告知三人不好的壞訊息。
“我是,我是他的爸爸,我是O型血的,醫生,馬上讓我進去給我兒子輸血吧!”瞿津廉懼怕得雙手都顫抖起來,他從來未曾試過如此害怕的,現在他才知道卓文對於他來說是有多麼重要的。
“醫生,我是傷者的親姐姐,我也是O型血的,就讓我來輸血給我弟弟,爸爸,你不年輕了,我年輕,體質比你好,就由我來給卓文輸血。”瞿靜若反對父親給瞿卓文輸血,要輸,也得必須由她來輸血,她是卓文的姐姐,不但沒有保護他周全,還因為她的復仇把他給傷得如此的深。
“靜若你不行,你晚上還要走秀的……”瞿津廉也極力反對由瞿靜若來輸血。
“爸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卓文都被我傷成這個樣子了,我還走什麼秀呀,醫生,請帶我進去給傷者輸血吧!”瞿靜若都把今晚的秀給拋於腦後了,可瞿津廉竟還緊記在心裡,不管今晚的秀有多重要,都重要不過她的親弟弟,她寧願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也不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為她而死去。
“先讓姐姐來輸,若是血不夠的,再由父親來輸吧,時間無多了,小姐,趕緊跟我進來。”醫生此番話已經證明了,瞿卓文現在的情況真的非常非常之危險。
“津廉,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回來呢,我不回來的不就沒事了嘛,卓文,卓文是因我而受傷的,我,我這裡已經痛得呼吸不了了……”無比自責的安薇薇心痛得心真的已經停止呼吸了,她也感覺自己全身越來越無力支撐下去了。
“安安,沒事的,我的兒子可是很堅強的,還有我們的女兒呀,他們姐弟倆的感情是很深刻的,有靜若這個姐姐輸血給卓文,他一定能感覺得到,有姐姐給他力量,他就能堅強起來,勇敢的打敗
這一次病魔的。”瞿津廉現在除了安慰真的不知道該能怎麼做了,因為他不是上帝,不能決定兒子的生與死,這一進去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無事的出來。
“嗚嗚……, 我的卓文,我的卓文……”瞿津廉的話才剛說完就傳來一道無比悲痛的哭喊聲,而且,還是瞿津廉感覺有點熟悉的。
“哼!你還敢出現在這裡,卓文都差點死在你手裡了,你是不服氣他還沒有斷氣,所以,要來這裡把他給氣死的,我告訴你,我的兒子命硬得很,識趣的就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要不然,我說過的,若敢再傷害和的一對兒女,我絕不會讓你有好日可過的。”瞿津廉就沿著聲緣來到走廊的角落,真的是朱萍兒躲在這裡,她竟然敢厚著臉皮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一副悲痛的樣子裝得真的太虛偽了。
“瞿津廉,別在這裡裝好父親了,打從卓文出生到現在,你有對他盡過一次父親的表現嗎,在你的眼裡和心裡就只有瞿靜若那個野種,我告訴你,不管卓文是死或是活,我都絕不會讓你帶走他,他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朱萍兒不是沒有膽子面對他們,而是,她竟親手砸破了兒子的腦袋,實在是太過悲痛了,只是不想要讓自己脆弱的一面在他們面前展露出來,才會躲在這裡偷偷哭的,她現在變得軟弱了,但不代表她會放棄這個兒子,他生是她的兒子,死亦是她的鬼。
“朱萍兒,我是沒有對卓文盡過當父親的責任,但就憑今天你對卓文做出的傷害,上到了法庭,你認為法官會把兒子判給你,還是判給我呢?卓文所要的父愛,我可以從現在開始慢慢的彌補給他,但你這個心如蛇蠍的母親,留在他身邊多一分鐘,他的傷害就會多加重一些。”說到父親的職責,瞿津廉絕不會替自己找辯護的理由,他會很誠實的承認他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他還年輕,卓文年紀也屬於小,現在開始彌補足夠能加倍償還給他,爭到法庭上,他都必定要把卓文爭到手。
“哈哈……,瞿津廉,你就放馬過來吧,我絕不會讓你奸計得逞的。”朱萍兒殺人都敢了,更別說上法庭了,她寧願抱著兒子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們一家幾口過上溫馨、幸福的快樂日子的。
“別以為自己現在是大贏家了,做夢做得也太早了,你杜安安,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手下敗仗。”朱萍兒無所畏懼的跟瞿津廉說完,就大大方方的走到急救室門口來,剛剛所有的悲痛都全煙消雲散,變回她一慣的飛揚跋扈恐嚇安薇薇。
“世界上,有一句古語,叫做因果得報,現在還沒來報應,好只是時辰未到,總有一天會來的。”瞿津廉馬上跑回來保護安薇薇,但現在的安薇薇已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了,更何況是她這個做盡壞事,等著老天爺來收拾的惡毒女人,自她雙腿失去行走能力,勇敢就是她生存下來的意志,所以,她現在拿著一把刀來殺她的,她也毫無畏懼,死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閻羅王不收她,非得要她活下來不可。
“那就等著瞧,看老天爺會收拾誰。”朱萍兒從來就不信什麼天意註定,她只相信自己雙手創造出來的,只要努力,就一定不會有得不到的東西和人。
兩個小時後
“醫生,我兒子現在怎樣了,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嗎?”醫生對瞿卓文長時候的急救終於宣告結束了,急救室門一開啟朱萍兒第一個衝上來緊急的詢問醫生瞿卓文現有的狀況。
“經過輸血,傷者的性命已經保住了,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待麻藥過後就會甦醒過來了,但因為腦袋的砸傷是非同小可的,所以,必須要待傷者甦醒過來後,才能確定有沒有什麼後遺症。”剛剛醫生是掛著一張不樂觀的臉色的,現在,是掛著一張欣慰的臉色向三人報道好訊息。
“醫生,那我們的女兒呢?”安薇薇提得高高的心雖然能放下來了,呼吸也慢慢的恢復順暢了,但她的寶貝女兒還沒有出來呀!靜若進去已經兩個小時了,現在醫生出來了,可還不見她人出來。
“請放心,你們的女兒沒有任何大礙,只是,輸血量太多,所以現在在裡面睡著覺,她非常的堅持自己來輸血給弟弟,堅持不讓先生您來輸血,一會兒,護士會把你們的女兒和兒子一起送進病房的了。”醫生欣慰的說道。
“安安,我說過了,我們的女兒是很堅強的,卓文也是,他真的成功跨過這道坎了。”瞿津廉真沒有看錯自己的一對兒女,堅持就一定會是勝利。
“讓人可恨的一對狗男女。”瞿津廉對安薇薇的百般疼愛狠狠的傷碎了朱萍兒的心,20多年來她都只守著一個空殼丈夫,得到了自己想的名利與寶座,卻永遠都得不到他的人與心,她朱萍兒真的有差得這麼離普,連打動他心的一絲絲魅力都沒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