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彩雞是芝蘭公主?
這女人已經在心裡紮了無數個小人了(當然了,都是‘蘇妍夏小人’,蘇暮陽美男人,家還肖想著呢,可捨不得詛咒蘇暮陽美男呢!!)
只不過,蘇妍夏和蘇暮陽可沒有時間注意五彩雞的面部表情以及心理活動,人家兩個還急的撒狗糧呢。
終於,蘇妍夏想起了五彩雞,不再和蘇暮陽拌嘴,走到了五彩雞旁邊。又看了看周邊依然有那麼幾個看笑話的人。扭頭和蘇暮陽說:“我們去酒樓吧。記得不要碰住她哦。”說完蘇妍夏就先朝酒樓走去,哦,不,準確的來說,是奔去。蘇暮陽看著蘇妍夏的背影,嘴角不由寵溺的笑了笑。好吧,這一笑弄的五彩雞又犯花痴了,就差流出點口水來了,不對,已經流出來了。。
某酒樓的一間雅間裡,蘇妍夏看著帶著五彩雞上來的蘇暮陽饒有興致的卻又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碰住五彩雞了沒?”蘇暮陽連忙搖頭,開什麼玩笑,小女人不準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做。蘇妍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蘇妍夏起身,又拿出了那把匕首,其實,這把匕首也不是很順手,只是她現在一時找不到可以隨身攜帶的武器,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蘇妍夏轉過身去,一臉期頤的看著蘇暮陽。蘇暮陽:......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蘇妍夏將雙臂搭在蘇暮陽的肩上,順勢就坐在了蘇暮陽的腿上。蘇暮陽:“娘子啊,大白天玩火不好,燒到自己了可不好。”蘇妍夏:“......”她根本沒有玩啊,誰知道他那麼不禁撩,她這什麼都還沒幹呢,他早--那個上了。等等,不會是每個女人聊他,他都那麼的--有反應吧。想到這蘇妍夏就有點不開心。果然吶,我們的蘇妍夏還是豪爽的妹子,有疑問直接問:“說,你是不是有女人撩,你就--那個那個吧。”
蘇暮陽有點哭笑不得,不過,看著小女人眼底的在乎和霸道,蘇暮陽倒是很開心,捏了捏蘇妍夏鼓鼓的臉頰,說:“哪有,我明明是溫香軟玉在懷,都不動分毫的好嗎?當然除了你。”說罷,又捏了捏蘇妍夏的臉頰。蘇妍夏的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捏起來很舒服的那種,這不,某男就捏上癮了呢。
蘇妍夏把蘇暮陽作祟的拿開。她怎麼就把正事給忘了,她是打算和蘇暮陽要把趁手的匕首來著,怎麼又和這男人撩開了。嗯,這男人一定有毒,鑑定完畢。想起正事來了,蘇妍夏也不在耽擱,直接問蘇暮陽:“你有沒有易攜帶的武器。”蘇暮陽二話不說,從靴子處抽出了一把彎刀給了蘇妍夏:“你看看,順不順手。”蘇妍夏看著彎刀就調侃了蘇暮陽一句:“看不出來我家這麼俊俏的相公居然藏著這麼危險的武器呢。”
蘇暮陽本想說點什麼,看著蘇妍夏認真打量彎刀的樣子止住了嘴,嘿嘿,他家娘子還真是--美吶,尤其是這認真時候的模樣。
這彎刀的柄上嵌著一顆紅寶石,整個刀身上刻著奇怪的花紋,看起來更加的古樸。蘇妍夏將刀抽出來,在桌子上輕輕地劃了一下,看到桌子上深深的一條劃痕,蘇妍夏滿意的點了點頭。蘇妍夏不禁就把玩起了這把彎刀。蘇暮陽則是寵溺的笑著,時不時的說幾句小心點。
不一會,小二把菜上上來了,蘇妍夏才想起了五彩雞,看五彩雞呲牙咧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動一步,奇怪的看向了蘇暮陽。蘇暮陽解釋說:“我點了她的穴位。”蘇妍夏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古人的武功還真是好。
蘇妍夏看了看菜又看了看五彩雞,十分糾結。她最喜歡吃了嘛,可是旁邊有一個覬覦他男人的女人盯著,她也吃不下去。好奇掛啊,她對食物的渴望好像低了好多啊。算了,還是先解決了五彩**。
蘇妍夏拿著彎刀,走到半道又返回來拿上了她那把隨便丟了的匕首:她怕啊,怕--五彩雞髒了她的彎刀。要是五彩雞知道蘇妍夏的想法,非得氣瘋了不行。
蘇妍夏拿著匕首抵在五彩雞漂亮的臉蛋上,威脅著說:“你說,要是我劃花了你這臉蛋,你的臉是不是會特別好看呢?”五彩雞聽著有些害怕,但一向囂張的她還是惡狠狠的瞪著蘇妍夏。是需要扭頭和看好戲的蘇暮陽說:“解了她的啞穴,就是讓她可以說話了。”蘇暮陽點了點頭。
五彩雞突然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就想著撲過去抓花蘇妍夏的臉。哼,過去都是她劃花別人的臉,那輪著道別人動他的地步,真是氣死她了,但是--五彩雞很快的就意識到自己只是能說話了而已,身體根本就--不能動。眼珠子轉了轉,五彩雞就拿出了自己平時嚇唬人的那一套:“你快放了本公主,本公主可是龍乾國最受寵的芝蘭公主。現在給本公主磕頭道歉,說不定本公主還能繞了你。”蘇妍夏故作害怕的模樣:“我好怕怕啊。”蘇暮陽看著調皮的蘇妍夏失聲笑了笑。五彩雞倒是蠢蠢的沒有看出蘇妍夏的假裝,還一本正經的說:“那你還不快放了本公主。”
芝蘭公主,蘇妍夏是聽說過的,龍乾國最受寵的公主,卻是好男色,在後院養了無數的面首,龍乾國皇帝也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芝蘭公主便越發囂張。不過,這關蘇妍夏何事,她拿到解藥,就和蘇暮陽雙宿雙飛了,和這芝蘭公主可是不會有半點交際的,只是,蘇妍夏不知道這愚蠢無腦的芝蘭公主以後可是給她下了不少絆子。當然了,只是後話了。
本來吧,蘇妍夏想著嚇唬嚇唬五彩雞,讓她再不敢包養自己男人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五彩雞居然敢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