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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昊點頭道:“是啊,葉哥,細水長流,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多著呢。”
我笑著,“這次就依我吧,以後依大家的意見好不好。”
三個人自然歡喜得要命,這頓飯因為酒的原因,我們四個人很快進入狀態,我聽從了林佳的話,用盡渾身解數降低重心,與三個人打成一片。
柳小平端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葉哥,說實話,林佳是我們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這幾年我手都不敢拉她一下,為什麼,因為我怕別人把我手指頭砍了,昨年的某天,我們突然聽說林佳耍朋友了,而且不是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我們都表示不服,可誰也不敢去質問她……”
馬吳突然笑了,“你龜兒子還好意思說,葉哥,你不知道,那天林佳主動約我們吃飯,然後宣佈她有男朋友了,而且說我們任何人,包括我們手下的人不準為難你。柳小平說為什麼你不選擇我們啊?林佳就看著他,結果他自己被看得發毛了,端起酒杯連喝三杯,還撐了自己嘴。”
我很吃驚地問:“林佳有這麼厲害嗎?”
“嗯,不是一般的厲害,葉林兄弟,她是我們的小妹,可做事決策我們都不如她,我們這些人就是服她,那次她的身份被你和警方發現之後,暴露她的那人第二天就被驅趕走了,還是林佳下令不準傷人性命,所以那小子才活著呢。”
我其實特別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更我的瞭解林佳的過去,但後來他們似乎發現自己說多了,逐漸收縮了範圍,但我也發現,這幾個人別看有多凶,在林佳面前他們是沒有地位的。
我拿出手機,將葉成傳給我的圖片調出來,指著魏濤問柳小平,“你認識這個人嗎?”
柳小平的臉色一變,他看了馬昊一眼,馬昊說道:“林佳走時說過,見了葉哥如同見她。”
柳小平點點頭,“此人去年以前是寧江酒吧藥串子的老大,趙巨集圖出事後,他躲了起來,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
“是不是叫魏濤?”原來魏濤外表看似個小混混,實際上居然是寧江毒品交易的最後果要人物,這就容易理解安小靜找他的原因了。
柳小平點點頭,我說道:“他回寧江了,柳小平,你幫我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我覺得他似乎想東山再起,但我估計他背後還有人,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張鵬飛抬了抬眼鏡,“他是藥串子,就得有上家和下家,下家的事老三就全權負責,我來負責這人的外部行蹤,大哥,你可能得想法找上家了。”
馬昊接過話,“老二的話沒錯,不過你兩個聽好了,把自己的嘴管住,別看著女人就腿軟嘴開,這事不能傳出去,別打草驚蛇。”
如此一番,我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後來的一些聊天,我逐漸明白馬昊他們三個人以前的確沒有多少成就,後來在打遊戲過程中認識了林佳,說話就投機起來,然後林佳就幫他們出主意,並利用網路遊戲的人脈資源,讓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在寧江立足並搏得一定
的市場。
但四個人居然從來沒真正見過面,直到有一天,四個人說結拜成兄妹,他們才從虛擬世界走到現實,坐在一起吃飯喝酒結拜。
林佳年齡最小,所以他們叫林佳小妹,林佳說不好聽,讓他們相互之間直接叫名字。
隨著人員的不斷增加,他們的下的人有兩百多人,線上線下只需招呼一聲,可以立即找到近百人,所以在寧江沒人敢惹。
特別是林佳首先採用的這種網路管理模式,具有極強的隱蔽性和及時性,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隱祕的方式解決問題。
回到家中,我打電話給劉曉琴,問她去年趙巨集圖的案子是否將所有涉毒的人都抓了。她說哪可能啊,當時根本就沒想到巨集圖大院有生產車間,當全力以赴剿滅巨集圖大院的那夥人時,驚動了一些人,在酒吧抓住的分銷毒品的人都是小蝦米,沒抓到主要負責人。
我就問當時梳理過還有哪些人沒抓,她想了一會,說道:“應該有兩類人沒抓到,一是參與趙巨集圖違法犯罪的那夥政府部門的人,另外就是他最核心的祕密成員,包括毒品銷售和他的產品兩端,也就是原料提供者和產品分銷者。”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我發現一個在寧江酒吧分銷毒品的人,姓魏,你認為這個人可不可能會是負責產品的分銷。”
“我記得當時梳理案件時有人提到過一個叫魏濤的人,可能就是你說的這個人,但我估計他只是銷售端的人員之一,我們透過那個車間的裝置估計,他的產量可以供給全省二分之一的需求,他必然有一個祕密的銷售網路,但這個網路我們沒有找到。”
這卻讓我產生更大的懷疑,“劉曉琴,既然有如此大的問題,為什麼寧江現在顯得一片安靜,居然沒人來負責追查此事?趙巨集圖留下的問題太多了,據說官員中現在只有兩三個科級幹部受牽連落馬,毒品事情不了了之,讓我特別奇怪啊,而且你原來就是專門負責毒品案件的,現在倒好,到省城去了,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奇怪了嗎?”
劉曉琴聽我激動的言語,安靜了好一會,“葉林,別說氣話,你安心做自己生意,不該管的別管,注意自己的安全,這才是大事。你說那些與你無關,離得越遠越好。”
“可趙巨集圖威脅著我和林佳的安全啊,我擔心啊。”
劉曉琴嘆了了口氣,“葉林,聽我的吧,我有我的紀律,我只能說到這裡。”
我真生氣了,“哼,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幸好沒找你當老婆,不然你跑出去幽會也有不說的理由。”
劉曉琴肯定是張大了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然後笑罵道:“呸,我還不想要你這種男人呢,我以後不接你電話了。”說罷,她將電話結束通話。
我放下電話,想想自己說得的確過了,又拿起電話打過去,得道歉啊,可她不接,但我在QQ上就說她可以不接,今晚我們就耗一晚上。
第三遍的時候她接了,但不說話,我溫柔地說道:“曉琴,其實我是擔心你,你是不是被那夥人排除在外了,這樣的話,你也有危險的。”
“你放
心吧,我死不了。”
“曉琴,別這樣嘛,我不對,我該……”
“死”字還沒說出口,她打斷我的話,“別說了,別說不吉利的話,葉林,趙巨集圖的案子很大,裡面的祕密層層疊疊,會有人管的,我說了,你做好自己的生意,遠離唐玲,遠離趙巨集圖有關的人,更不能參與那些違法活動。”
“好,好,曉琴,剛才對不起哈。我和你說件事,姜穎和林佳到省城來了,想考查一個專案,有幾天了。”
“這丫頭怎麼沒給我說,要不要我幫忙?”
“肯定是忙著考查的事吧,要你幫忙她肯定會主動聯絡的,這件事是姜穎在具體負責……”我把大概情況說了一番。
劉曉琴漸漸地恢復了對我的關心,“這樣也好,撤退或許是更大的進步。”
“你是在說你吧。”
“滾,葉林,如果你離開寧江,或許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可我不能參與姜穎考察的這個公司管理,我得讓她獨立做。”
“為什麼?”
“你好好想想……”
劉曉琴果然想了一會,“你怕陷入到她的感情之中?”
“我倒不會陷入,但林佳放心嗎?”
“是倒也是,林佳肯定不會放心,你肯定也會陷進去,你這人沒有那麼好的定力,那你還想在寧江?”
“不,我想自己做點專案,你幫我找找,我們一起做,林佳對你放心。”
“…….我們一起,葉林,我們是不允許兼職的,而且我根本就沒這種想法。”
“沒想法是因為沒想,現在開始想,自然就會有想法了,曉琴,我是說真的,你看看,不需要你親自出面,一切都由我來做。”
“有這種好事,那我們叫啥合作?”
“如果你實在憐憫我,就時不時慰勞一下我。”
對方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說道:“呸,不懷好意,是不是又要我掛電話。”
“可以掛了,你早點休息,明天給我說說晚上的夢裡有沒有我。”
與劉曉琴的聊天我時常受到啟發,她的每一句提醒都包含深刻含義,特別是在趙巨集圖事件上的每一句話,其實我們都明白裡面真實的內容。
很明顯,因為趙巨集圖的案件巨大,加上趙巨集圖神祕逃跑,這件事的調查已由明轉暗,警方佈下一個大網,等著大魚進網,然後將網收起來殺魚吃肉。
奇怪的是我居然什麼也沒感覺到,能看見的倒反而是趙巨集圖那些最危險的人一個個出現了。
我此時終於感覺到建立一個網路的重要性,現在我的問題就是面對著交織起來的錯綜複雜網路,我不知道哪個位置才是自己真正的突破口。
而且我更不清楚視線外到底還有誰在網路之中。
我突然想起那夥資料,那份趙巨集圖留下的致命協議。
為什麼沒有人像方文清一樣迫不及待地去尋找趙巨集圖的祕密?這不科學啊,如果這些祕密會對某人產生致命影響,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去銷燬才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