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廷之中。這樣的景象,他在處置獨孤氏的時候,當時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雖然想到了一點兒,但是,完全沒有料到結果會是這麼嚴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白天道知道,要不是有一直都支援皇家正統嫡系的謝家的支援,謝家運用權勢暗中平衡朝中勢力,朝廷之中早就大亂了。
可是,聽中原傳來的訊息,如今謝家雖然家大業大,是朝廷之中的三代閣老,但是,因為朝中二皇子的母親,也就是太后,她偏愛自己的親生骨肉二皇子,對大皇子處死獨孤氏一族恨得之入骨,暗中派人攪局,不斷向謝氏施壓,或者收買朝廷之中的小人陷害謝氏一族,謝家最近自顧不暇,彷彿四處都有人找他們的麻煩,他們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都會被群臣彈劾,被人罵來罵去。並且,據說彷彿有太后鼓動二皇子集結勢力造反,聽說,二皇子最近與當初大皇子登上皇位的時候,赦免的那些支援他的大臣聯絡緊密,活動頻繁,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見,朝廷的局勢也是一觸即發。
倘若,現在江湖大亂的話,如果處於漩渦的中心,是屬於朝廷重要的一份子的鳳凰城和名將城的話,八荒軍被牽扯進來,那麼到時候天下必定會大亂,生靈塗炭,流血千里。
“三少爺,你怎麼還在發呆!在想什麼?是不是怕你家那位小情人生氣起來打罵,心中膽怯,所以不敢去了?”
“我也覺得,堂堂白家向來風流不羈,浪蕩成性的三少爺,也有對美色心生膽怯的時候,誰叫青竹這小子脾氣硬,認死理!只要他佔著理,通常都會翻臉不認人!發呆?三少爺哪裡會在這節骨眼上發呆,不過是在這裡裝樣子,來掩飾他自己心中的膽怯吧?!哈哈”
“我也覺得是,不過男人膽小了怎麼可以,膽小了,說不定自己的人馬上就會變成別人的人了,哈哈……”
“閉嘴!你們這群烏鴉嘴!為老不尊!那有一點點做長輩的樣子!”
“我去!還不行嗎!真是的都快被你們這些人煩死了!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白天道滿臉怒火的推開這些人,從人群的包圍圈之中走出來。
當遠離這些人的時候,他的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極其凝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正看向他的青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眼角向後扯了一下示意。
白天到看到青竹眼中神色微微波動了一下,便有恢復了平靜,對他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他知道他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的青竹真是聰明又和他有默契,不,應該是心靈相通。誰讓他的青竹和他一樣,對彼此都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呢?嘿嘿。
白天道在心中,不由得得意的暗笑。
青竹看著男人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又不由得搖著頭失笑。
這個三少爺,從小在白家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已經快要成年了,怎麼還像個孩子,就算心中想什麼,有必要把情緒那麼明顯的展示給他
看嗎?
青竹想倘若他要是以後問白天道,為什麼他時常會對他露出那種毫不掩飾的神情?難道,他不怕他這個小僕人看到他這個做主子的人嗎?
一個人倘若被另一個人看穿,這可是做人的大忌。
想起那個男人一定會厚臉皮的湊到他的肩膀上,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聲音不容置喙,“因為,青竹你是我的妻子,我這輩子最愛最愛最愛的人。”
青竹低下頭的耳朵不由得一紅,忽然驚覺自己的耳朵上傳來溫熱的舌頭來來回回的舔舐的酥麻感,還有牙齒一下一下輕輕的颳著柔嫩的面板那種被撩拔的癢癢的,卻又無法得到全部滿足的感覺。
“你在想什麼?怎麼臉紅了?就連耳朵也紅成這樣?你……是不是在想這個?”
白天道雙手抱著緊緊的摟著青竹的細腰,閉著眼睛不停的親吻青竹,從耳朵一直到白皙修長的脖子,紅痕一塊接著一塊,密密麻麻,發出嘖嘖的口水聲。
青竹怎麼聽這聲音怎麼情色,知道小少爺對他做的這些事情,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在這麼多雙武林人士的眼睛盯著的時候做,可是,當他被這個行為**無恥的男人握住自己的腰的時候,他就已經渾身發軟發燙跨間的慾望,充斥全身,讓他意外的感覺到非常的強烈,十分的火熱堅挺。
青竹現在腦中不由得迷迷糊糊的想著,這個素行不良的男人,為了一逞**欲,是不是真的心懷鬼胎地對他下了什麼厲害的**?
如今,在白天道一路的又摸又抱的輕薄之下,他早就軟成一團春水,連站都站不住,整個人都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脊背壓在男人因為長年累月地練武強壯,所以,寬厚而富有彈性的強壯的胸膛上,從尾骨到後頸,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劇烈的酥麻感,強烈而快速。
白天道的手身近懷中之人的衣服之中,不住的富有技巧性地搓揉點火,舌頭時輕時重的撩撥著青竹耳朵旁的**地帶,不時用雙脣用力的吮吸一下面前小巧可愛的粉色耳垂。
男人在耳邊雄性的逗弄氣息,是那麼的灼熱,讓青竹只覺的自己的雙腿都正在打著顫。
他快要撐不住了!都怨這個還在不停的撩拔他的死男人,他以前不是隻是說一些哄他的話,在這以後才會做這樣的事情嗎?並且,要做必然也是在兩個人的大營之中,現如今在這麼多人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觀摩之下,害得他的身體就要投降了!
難道他就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這個浪蕩男人吃掉了嗎?那他們到底還要不要他們自己的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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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
自從白亦然光著身子摟住夜長歡,夜長歡就全身僵硬無比,心中當然是在破口大罵。
白亦然你這個色胚!你們白家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嗎?怎麼都是一些滿腦子除**,就是**的男人?
可是,夜長歡不能說話,因為,
用半個舌頭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就算,她能說話,也絕對不會說。
更何況,白亦然已經睡著了,緊緊的摟著她正在呼呼大睡,她更是不能吵醒他,不然,到時候,這種情況必然要大眼對小眼,白亦然那個厚臉皮可能會非常淡定,什麼感覺也沒有,但是,她夜長歡是要臉的人,必然會尷尬到無地自容的地步。
夜長歡覺得身體僵硬,尤其是被白亦然枕著的肩膀十分痠痛,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移動了一下,側了側身體,意圖讓自己舒服一點兒。
白亦然忽然嘴中咕噥一聲。
夜長歡嚇身體一僵,立刻停住不敢動,豎起耳朵仔細聽這個下流的男人在說什麼,可是,很可惜他的聲音在睡夢之中太過含糊不清,她根本聽不清。
白亦然**的長臂用力的緊了緊懷中的人,嘴裡下意識的喃喃著。
這次夜長歡聽清楚了,他說道:“阿歡,你不要離開我。”
夜長歡心中一怔,不由得被他的聲音弄的酸楚無比,抬手摸摸男人的頭,捻起他的一縷髮絲,別到他的耳朵後。
男人的手臂又在她的腰間緊了緊,肩膀瑟縮著,烏黑頭顱在她的肩頭輕輕蹭蹭了幾下,顯然很不安。
夜長歡不由得嘆了口氣,男人眼下的青色的顏色明顯,必然是累壞了。
可能是因為要照顧他,昨夜一夜沒有睡覺的原因,再加上,他白天還可能忙著處理中原盟軍大營之中的公務。
白亦然也不過是個人,又不是鐵打鐵做的,當然會感覺到累。
夜長歡憂心的想可是,這個男人一直覺得他自己是無堅不摧的,就算天塌下來,他自己也可以扛得住!
這個男人這麼要強,要是不累壞身體,那才是奇蹟,也難怪他可以一躺在她的身邊,這麼快就睡著了。
白亦然眉頭微微的皺著,那裡的皮肉有一點兒褶皺,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安和脆弱。
是因為他剛剛說的話,沒有人接應,還是因為,在睡夢之中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阿歡。”男人粉色的脣輕輕開合,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嗯。”輕聲應了一句,她只是希望他可以睡得好一些,這個男人就像她一樣,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被自己最愛的人傷過,被這紅塵的俗世繁務所累,他們都已經太過疲憊不堪。
如履薄冰,彷彿一根小小的稻草,那麼輕的重量,就可以將他們兩個人完完全全地壓垮。
唉!其實,他們兩個人都是可憐人,還不是那種一般的可憐。
夜長歡伸出的手,輕輕的向下不,下意識的想為這個睡得不安穩的男人撫平眉間的愁緒。
但是,夜長歡蔥白尖尖的手指,還沒有碰到白亦然的眉心的時候,她的手就被一隻手握住。
夜長歡心中有點怔怔的,握住的那隻手,虎口因為長期握劍的關係,長滿了堅硬的老繭,和她手心的柔嫩的肉相貼,明顯感覺非常非常粗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