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絕色女尊:權傾武林-----第一百一十一章多年後的相見(六)


女總裁的最強狂兵 我的蘿莉成長史 絕品相師 亂世 婚然心動:萌寶小妻子 蘿莉丫頭不好惹 邪王的天價寵妃 閃婚遊戲 武暴乾坤 神兵天匠 至尊劍主 霸天武聖 寒門嫡女不好欺 我的祭鬼師大人 快穿小能手:神祕BOSS撩不停 無限之喪 一夜情:吸血伯爵不好惹 基督山伯爵(全2冊) 戰刀出鞘 狙擊天才
第一百一十一章多年後的相見(六)



當然,夜長歡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像二皇子那樣表裡不一的人,外表風度翩翩,實際上裡面已經爛透了的這一種人,在知道自己以後東山再起的力量失去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心胸寬廣良善的人,也會被氣的七竅生煙,因此,聽大皇子說,那一天,那個心思狠毒的二皇子,是來和他拼命的。

不,大皇子後來才知道,二皇子覺得自己必然沒有坐上皇位的可能,在心中激盪之下,他是來怒氣衝衝的和他同歸於盡的。 並且,是用毒。這出乎大皇子的預料,也同樣出乎老皇帝和皇后的預料,可是,正因為如此,二皇子他成功的讓他們四個人中毒。本來,皇上和皇后是不應該被他下毒的,畢竟那是他最為親近的父親母親,是生他養他愛他的最親的人。

可是,二皇子尤其是痛恨的是,當初明明自己的母親就是皇后,自己的父親平日裡也是最疼愛自己,可是,為什麼,對於太子一位,無論他怎麼努力,無論他如何地在他的父皇和母后之間表現,他們就是對自己不滿意,覺得自己永遠也比不上大皇子,那個自己從小就看不起的人。

他非常不理解,那個人不過是他的一個小跟班而已,為什麼會讓最疼愛他的父皇和母后,無論是在哪個方面都覺得他比自己,好上千倍,好上萬倍,認為自己處處不如他。

那個人算是什麼東西?除了他是他名義上的哥哥,和他有一半的血緣關係,他們之間無論從哪方面不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區別嗎?自己從小受盡自己的身邊人的讚美和誇獎,無論什麼人遇上自己都會說自己風度大方,舉止得體,有儲君之範,就連那個男人也經常會看著他,應該他是在心中拿他和他自己想比,也會落寞的嘆息說,他永遠也比不上他,記得那個時候,他的哥哥臉上露出來的表情,實在是讓他覺得太過可憐,所以,他還在安慰他的時候,說自己將來當了皇帝,必然會好好的待他,讓他衣食無憂,兩人共享榮華富貴。

當年在那件事情之後,大皇子和夜長歡說這些的時候,夜長歡說:二皇子那麼自私自利的人,能夠為你做到這個分上,也是不容易了,說明他對你是真的很好。

那個時候,大皇子默然,其實他一直都是知道的,那個二皇子除了小的時候,欺負過他一段時間,在那之後,一直都對他很好。不然,在他剛剛登基那個時候,不會下令殺了成百上千的人,而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除去那個對他最大的威脅。

夜長歡雖然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可以產生怎樣的感情,那種感情屬於人世間何種情感,但是,她知道那應該是和愛情差不多的東西,她覺得她是可以理解那樣的感情的。愛是沒有界限的,沒有年齡、國家、身份甚至是性別的界限,無論什麼樣的人都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感情,只要真愛就好,只要兩個人在一起覺得幸福就好。

大皇子和二皇子是親兄弟,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只是愛情,還有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只可以說,這兩種感情之中,愛情所佔的比例,要比親情所佔的比例大一些,其中一個人對對方用這種感情,表達的明顯一些。

這就是為什麼,當初大皇子寧願將獨孤氏一族,全族上下屠殺殆盡,做出這樣前無古人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這樣做的話,讓他不但面臨著獨孤氏一族,可能垂死反撲,而且,在中原皇朝的史書上,那些耿直的史官必然會讓他在後世子孫面前留下一個殘忍暴虐的君主的形象,可是,就算是造成這樣對他很不利的結局,大皇子也不願意殺死二皇子一個人,將損害降到最低。

其實,這本來就是殺死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白亦然忽然起身,從**坐起來,然後,動作小心輕緩從上面下來。

夜長歡一怔,但是,瞬間便明白了。這個男人必然是覺得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她身上的穴道就要自動解開,所以,在她睜開眼睛之前,他要悄悄的溜走了。

夜長歡的猜想是正確的。

白亦然果然是要走了。

夜長歡心中鬆了一口氣,其實她的穴道早就解了,可是,雖然她的身體早已經麻木僵硬,但是她不敢動,就連自己的一個手指頭也不敢稍微活動一下。

因為,夜長歡害怕白亦然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到時候,兩人必然是尷尬無比的,畢竟兩個人如今的狀態是躺在同一張**,並且,正躺在一個被窩裡。

倒不是夜長歡自己臉皮薄,不好意思,而是,五年沒有見,一見面兩個人就同床共枕,這種情況在她還是他的妻子的時候,兩人之間有那種人世間最為親密的關係的時候,晚上也只是說一說話,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裡睡覺去了,這種曖昧的情況根本從未出現過。

況且,兩人多面前的誤會還沒有解除,最主要的是她對白亦然心中的積累多年的愧疚之情,倘若,她現讓睡在她身邊,一直直直的盯著她的白亦然,發現她已經醒來。那個時候,必然是兩個人大眼睛對著小眼睛,她實在不願意因為自己心中對他的愧疚,而原諒他如同一個採花賊一樣,偷偷摸摸跑到她的房間之中佔她便宜的舉動,可是,她更不願意因為被白亦然摸了幾下,就惱羞成怒的對白亦然發上一通怒火,將兩個人本來就怎麼樣的關係,搞得非常緊張。

畢竟,如今,她是有事情來求他的,要是鬧成那樣子的話,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口求他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如今還有一個非常不確定的走向,不過,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好

一些,必然會或多或少的對以後的需要他幫助的事情有利,為了以後兩個人的關係可以向一個好的方向發展,更是為了歸來宮和未央宮主,這一切她都必須忍下去,並且,無論要做什麼都要思慮周全,每一次環節都要進行的滴水不漏和細緻入微。

其實,夜長歡心中明白,如今她忍受這一切的原因,實質上,也不過時為了自己本身而已,她一直想的那些原因不過是一個表面上的原因而已,看起來冠冕堂皇,其實,不過就是為了兌現當初她對老宮主所許下的承諾而已,不能違背自己做人的準則,讓自己失信於人,也想讓老宮主泉下有知,可以瞑目罷了。

夜長歡所想要達到的目的,也真的僅僅是如此而已。

—————————————————————————————

白亦然撫平自己衣服的褶皺,將自己收拾整齊之後,卻沒有有,而是站在床前看著夜長歡蒼白的臉龐,過一會兒,他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女人淡粉色的兩片嘴脣。

可是,這樣的親吻,讓接下的事情有點兒一發不可收拾。

“啾”的一聲響。這聲音雖然本身,但是發生在這空曠的房間之中,就不由得顯得響亮而曖昧。

夜長歡脣上的味道,冰涼的,帶著淡淡的清香的味道,因此白亦然不由自主的用力的吸了一下,之後在上面輾轉吮吸不已,感覺彷彿在上面帶了一絲絲火熱的氣息。

這樣的結果是,佔了便宜的白亦然,居然給自己鬧了一個大紅臉,因為,就算他聽見這樣的聲音,他自己也是無法停下來的。因為,他親的女人,不是別的女人,而是他的阿歡,他一直在腦海之中日日夜夜思念著的女人,況且,任哪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想念了整整的五年之久,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會對自己的女人有生理上的渴望的,這是一個正常的反應,況且,一般人,也絕對不會只是親吻而已,要不是夜長歡受了傷,白亦然也肯定不是僅僅是親吻就可以滿足的,這是一定的。更何況白亦然這個人通常無兩女不歡,擁有旺盛的體內慾望。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的心裡面是有一些心虛的,就像一個剛剛偷了別人家的東西的小偷一樣。可是自己明明是親自己的妻子,為什麼有一種感覺,自己是像親的是別人家因為丈夫不在家而感到寂寞的女人。

白亦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刻伏下身,一邊親吻著夜長歡的嘴脣、眉眼、臉蛋……,一邊,一路上動作輕柔無比,他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話,“我回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阿歡。你放心,你還是名將城的城主夫人,還是白家的當家主母。”

其實白亦然非常鬱悶。

這些年過去了,雖然他後來聽母親的話,娶了大漠鳳凰城的老城主的掌上明珠,也就是那個時候已經被皇帝冊封為美瑤公主的鳳華,但是,那隻不過是江南名將城和大漠鳳凰城之間的聯姻而已,不過是一種利益關係而已。夜長歡從來都起他的妻子,在他心裡一直都是,對於他白亦然妻子的這個名分,除了夜長歡,他從不做第二人選。

在當年,夜長歡因為一個男人叛逃出白家,從此離開名將城之中整整五年的時間,不過,白亦然非但沒有公開宣佈將夜長歡驅逐出名將城,這個女人再也不是名將城的人,還有下達一些對於她的追殺令之類的命令,而且,讓黑白兩道的人去尋找她,當然這些人馬之中最多的還是白家的弟子,他吩咐這這些人一旦要是尋到了夜長歡,必須把她當做白家的主母對待,不可以對她放肆無禮,否則,殺無赦。當然,到時候,對於這些人的獎賞絕對不會少的。

夜長歡是他的妻子,一直都是。即使如今白府之中,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風華一個人處理,所有的權利掌握在她的手中,不用別人說,儼然是一副家主的風範。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以前,白亦然的母親身體好的時候,還會處理一些白府之中的重大的事情。可是,如今已經五年那麼漫長的時間過去了,母親年紀漸漸的大了,並且經常生病,身體每況愈下。所以,早在三年前,白亦然就將白府中管理一切事務的權利交給鳳華,讓她打理府中的各種各樣的事務。那是,作為白家的主母才擁有的權利,那個權利當初是屬於夜長歡一個人的,就連他的母親都不可以以任何理由分割其中的任何一項權利,因為,夜長歡手中的這項權利,是當今皇帝寫在聖旨上的,帶著皇家絲毫不可侵犯的皇家權威。

因為,夜長歡手中關於白家的一切權利,都是在她嫁入白府的時候,她的那位好友當做禮物送給她的,那是他和二皇子兩個人對夜長歡成親送來的賀禮。

那時候,他們兩個本人倒是沒有來,因為帝都皇城距離江南的距離實在是不近,快馬加鞭也至少要用一天一夜的時間,所以,國事繁忙的皇帝根本抽不出時間,攜帶自己的親弟弟一起親自去夜長歡成親的現場,親口祝她和她的夫君,可以白到老,永結同心。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在收到白府家主白亦然親自送來的請帖以後,商量了好幾天才做出這個決定,才下達了這個聖旨。

當然,當時不只是夜長歡猜想,就連白亦然也是想,可能當時也不只是他們這兩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這可能是前無古人的事情,不過,皇家的人就是特別,也非常的實際,居然送別人禮物會送權利這種東西,還是以名黃色的聖旨上的內容為證的。

所以,白家主母的位置,只要中原皇朝的皇帝還活著一天,無論夜長歡怎麼白家折

騰,就算她如何對不起白亦然,白家主母的位置永遠都是她的,誰也不敢搶走,誰也不能夠搶走。

鳳華手中的權利不過是白亦然給她的,那麼,白亦然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要回來,當然,夜長歡回了名將城,那個權利還是由他來還給她。

夜長歡上方的白亦然親個不停,她除了讓自己死死的咬住牙,不讓白亦然的舌頭撬開來之外,就只有在心裡不停的翻著白眼,一邊在狠狠的罵著白亦然這個男人果然是一個色胚,一連串罵了好幾個臭流氓,不要臉,厚臉皮等等這些話。

忽然,覺得嘴脣上一陣刺痛,夜長歡正在胡思亂想之中闖進來,不由自主的就發出一聲沙啞的一聲低叫“啊”,嘴巴張開牙齒鬆動,一不小心就被白亦然那個陰險的小人,趁著這個難得機會,立刻將他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先是用舌尖將她的牙齒上一顆一顆,仔仔細細的如同在清洗一樣舔過,然後一下子勾住她不斷躲閃的小舌頭,一邊用舌尖舔著她的舌頭根部**無比的部位,一邊用力的吮吸著她小小的舌頭。

夜長歡被白亦然親的腦袋發暈,舌頭上不斷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只覺自己口中的空氣全部被那個男人吃掉一番,只是覺得口腔之中越來越熱,自己已經不能夠呼吸了。

並且,最讓她難為情的是,有時候,當白亦然突然狠狠的用他自己小齒啃咬她的舌頭的時候,那上面傳的感覺又是疼痛,又是癢,這兩種普通的感覺結合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酥麻的快感一路從尾椎骨頭那裡一句沿著脊椎,一波一波從背上迅猛的劃過,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喉嚨之中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幾聲粗重的喘息。

夜長歡心中又是羞,又是惱怒。可是,因為,身上的不斷傳開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就遵循著感覺走,慢慢的連罵白亦然都忘了,只覺的自己渾身上下被他親的綿軟無力,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來。

夜長歡迷迷糊糊的在腦中想,原來一個親吻也可以給人這麼大的快感,白亦然這個男人可真不愧是流連於青樓之中多年的花花公子,瞧瞧這傢伙這爐火純青的技術,什麼時候該親哪裡?該怎麼親?該用多大的力度親?都掌握的非常好,看起來他對付女人的確是有一套傳言,這絕對是真的。這也怪不得,江湖中那麼多的女人都很喜歡他,還經常找上門來,找她的麻煩,意圖讓她從白家趕快滾蛋,他們自己可以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每日雙宿雙飛,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

當**長歡很不理解那些女人為什麼會因為白亦然,在她眼裡這麼一個浪蕩子弟,無論是哪個女人,美醜,是否符合他的審美標準,只要晚上可以陪他一夜,那麼他保準把這個女人誇得天上有,地上無,貌比西施,塞嫦娥,這麼一個永遠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隔三差五的就跑去白府中,和她鬧騰上一次,不厭其煩的說一些她配不上白亦然,說她身份卑賤,長得一看就是裝模作樣的狐狸精,然後,把她們自己誇的就如同九天玄女一樣美麗,總之,她與她們這些人是不可比的,最後,會讓她趕快從白家滾出去,好給她們騰位置。

原來,是因為白亦然這個男人,在妓院之中混跡多年,所積累的這些將女人伺候的舒服無比的本事,那些個被他寵愛的女人,只需要一個夜晚的時間,自然而然就會他念念不忘,再加上他那種無論是對哪個女人都輕言細語,說話的時候,嘴上彷彿塗了一層蜂蜜似的,將女人哄的心情也是無比的舒暢,當然,那些甜言蜜語也是一股腦兒倒出來,什麼海誓山盟,什麼海枯石爛,什麼至死不渝的,一通亂說,還有再加上一旦嫁給他,就會在一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龐大家族之中,作為手握大權的當家主母的存在著,無論誰見了她都得禮讓三分,有的人還會非常非常的害怕她,還有將來白亦然他必然是名將城的城主,世間的女人人人都夢寐以求將來嫁給的男人,會有那樣的地位。

夜長歡想,其實,白亦然有白家這麼一個**的女人拼了命也要往進擠的家族,已經完全夠了,因為,有了權利,就會有女人前仆後繼的粘上來,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世間,女人和男人其實是一樣的,男人有野心,渴望越來越多的權利掌握在自己手裡,意圖將來可以操控一切。而女人也是一樣的。並且,越是出於青樓之中,自身又擁有美貌和才華的女人,因為自己的卑賤的出身,時常感嘆命運的不公,她們這些人因為自身的能力,便越是想改變自己的命運,野心勃勃,意圖讓自己爬的更高,得到那些自己認為本來,自己應該擁有的東西。

這樣的女人夜長歡在白府之中,從白亦然的那些新歡舊愛之中,真是沒少見過。幾乎人人都是披著美麗的皮囊的魔鬼。

所以,他曾經的那些女人一直對他都存有託付終身的想法,以為,他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至少一分也是有的。她們認為只要緊緊抓住這男人的人,就可以有一絲絲進入白家大宅之中的機會,甚至不只是可以的到無上的權利,而且可以得到這個男人的心。

因為,白亦然不知道給了她們這些女人什麼樣的錯覺,認為他並不是如同其他男人一樣對她們逢場作戲,一個為了女人的肉體和溫柔,而女人是為了男人的錢財。

“我愛你,阿歡。”

這時候,白亦然忽然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他粗重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傳入她的耳朵之中,如同有一個人在她的耳邊敲鼓一樣,唯一與之不同是,耳邊的氣息是滾燙的,聲音也是格外的沙啞。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