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在天橋下痴痴呆呆地過了十幾天,周圍有好多乞丐也不理他,現在不但各行各業冷漠無情,乞丐界也冷漠無情,幸虧周鵬只是在天橋下痴痴呆呆,要是敢搶他們的地盤,比如說他也在天橋乞討,他們一定揍他。
楊蘭見打不通周鵬的電話後,急忙跑回住處。見周鵬果然搬走了自己的行禮,楊蘭從沒想過周鵬會趁著自己不在私自離開,因為昨天她還給了他一筆錢,她以為周鵬是一個懂得感恩之人。
劉子遙在電話聽到楊蘭的傷心,劉子遙說:“其實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告訴你,本來是想有空再跟你說,現在周鵬也走了,跟你說也無妨。”
楊蘭一時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最主要的是無法向自己父母交待,楊父楊母是那樣的喜歡周鵬。
劉子遙說:“周鵬趁你不在的時候,他經常跟一個叫小欠的年青姑娘鬼混,我都看到兩次,我本來是想告訴你來著,但一想你們在熱戀中,怕你不相信。”
楊蘭說:“你現在再說這個,也已經晚了,我相信又能怎麼樣?”
劉子遙說:“蘭姐我的意思是這種男人不值得你愛,你對他那麼好,把他像個孩子一樣照顧他,他竟然劈腿。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不要為這種人傷心。”
楊蘭說:“我竟然還以為她跟著我過會過得很幸福,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不幸福。”
劉子遙說:“他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很有文采出去勾女,真道自己是寧採臣,下次被碰到我一定打死他。”
楊蘭的父母一直很喜歡周鵬,覺得他與別的男人不同,都把他當是楊家未來的女婿來培養,現在說沒就沒,怎麼能叫楊父楊母不傷心?
楊蘭只是鬱悶,周鵬卻是絕望。
在天橋底下週鵬一蹲就是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以來周鵬老了很多,鬍子拉淖的像剛放出來的一樣,衣服也不換,比乞丐還髒,路人見了他都敬而遠之。
正在這時,周鵬的銀行帳號上多了一萬塊錢。
這一萬塊當然不可能是楊蘭打給周鵬的,是小欠打給他的。小欠想自己從周鵬處騙了五百多萬,她那天沒上火車後來開啟手機發現周鵬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她覺得心裡有愧。事情過了一個多月後,小欠覺得自己畢竟與周鵬有肌膚之親,怕他在異地他鄉餓死,她決定給周鵬的帳戶打一萬塊錢吃飯。
不過小欠給周鵬打錢也很小心,他是路過一個陌生城市找銀行打的錢,他不想周鵬找到自己。
小欠騙周鵬得手後,只跟男朋友說自己買彩票中了一些錢,男朋友也沒計較,他做業務員做了五六年,到處碰壁,銀行帳號上是負收入,見女朋友一下子有那麼多錢,高興地不得了,對於錢的來源他無所謂,哪怕是女朋友賣來的錢也無所謂,他真的不想領著那微薄到可憐的薪水上班。
現在很多業務員表面風光,其實起得比雞早,幹得比牛累,薪水有時還不如一個清潔工,到處碰壁沒有尊嚴。見女朋友有了錢,他立馬把工作辭了,轉到外地租了個房子每天上上網打打遊戲,悶了便出去遊手好閒。
周鵬對銀行裡的那一萬塊一直沒有動,兩個月後,他有一天吹了陣冷風之後突然站了起來,他要從頭再來。周鵬不回永春,也不想找小欠報仇,同時也不給楊蘭報平安,他只想一個人以後在眼前這個城市生活到老,在哪裡跌倒,他就要在哪裡站起來,用以懲罰自己所造的罪孽。
劉子遙當然不知道周鵬三十八歲了還做出與小欠私奔這樣的荒唐事,他本來一直很看好周鵬,覺得周鵬有學問,素質高,學歷也高,唯一差到的地方便是經濟上,現在在學校裡評職稱評教授有時也要講關係,周鵬這種人對走後門這樣的事當然不屑一顧。劉子遙認為這些都不是問題,評職稱不也為了加工資漲薪水,錢這一方面楊蘭完全可以解決,以楊蘭的經濟實力,將周鵬所在大學買下來都可以。
所以劉子遙真說小欠是周鵬的侄女,他從沒想過周鵬竟會跟個侄女私奔,還被侄女騙光輪落到異地他鄉做乞丐。
周鵬的觀點是士可殺而不可辱,雖說他沒有那些真知識分子那麼有骨氣,但也是有志氣的,他既然一時糊塗選擇離開楊蘭,他更不會再回去,他寧可老死在異省他鄉。
他以前經常教自己的學生要學會面對現實,學會丟掉幻想,說這個社會沒有想象那麼純潔浪漫,如果不丟掉幻想,哪一天走出校園之時社會上發生的事與自己之前想的完全相反,到那時心裡會產生嚴重的落差,會一時半刻不敢面對現實,甚至無法活下去。
現在問題是周鵬教的學生畢業之後好好的生活在社會上,他們有的事業有成,有的做官發財,有的積極向上,有的捲土重來,但自殺率與頹廢率幾乎是零。
周鵬沒想到自己學生積極向上,自己三十八歲了還沒有丟掉幻想,竟然還渴望著一個年青漂亮溫柔的姑娘會愛上自己,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孰料小欠年齡雖小,卻是個感情騙子,她不但騙光了自己所有從楊蘭那裡騙來的錢,她連他之前攢了七八年的積蓄也騙光了。
有幾次周鵬有想過結束掉自己的生命,自己飽讀詩書,在這個社會根本沒有用,也評不上什麼職稱,現在浮燥的社會也早將他學會的東西拋棄。周鵬會的東西還不如用在幾百年前的明朝,因為在那時他可以去考科舉,說不定還能考個功名。
周鵬也沒什麼牽掛,無兒無女無老婆,父母早死,與朋友關係冷淡,與鄰里關係冷漠,現在不但逃離了喜歡自己的楊蘭,還被自己喜歡的小欠騙光,他確實有足夠尋長短見的理由。
可是周鵬並沒有尋長短見,也沒有死,真正促使他奮發向上的原因是有一天他蹲在天橋下發生的一件事情。那天有一個女人多看了周鵬兩眼,就在那個女人多看他兩眼之時,他突然又盟生出爛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想法,他覺得那個女人愛上了自己,並且他感覺自己一定能將她制服。
這當然是周鵬的幻想,爛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想法沒有堅持多久,便傳來那個女人的答案。因為周鵬認為那個女人可能愛上了自己,於是尾隨跟去,孰料還沒跟多久,那女人便發現了周鵬,只聽那個女人回過頭來罵說:“你個臭要飯的,再跟著我就報警了!”
周鵬的幻想止於那個女人回頭罵的那句:“你個臭要飯的,再跟著我就報警了!”
若干年後,那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周鵬像條母狗一樣,那時那個女人對周鵬千依百順,周鵬無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甚至有鞭子抽她,她都沒有任何怨言。
那個女人當然不知道這個時候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當年跟在她後面那個臭要飯的,但周鵬這時候卻知道眼前這女人是當年那個回頭罵自己是臭要飯的那個女人。
周鵬也不點破,每當情到濃時,周鵬便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她又抓又咬,甚至用鞭子抽。剛開始那個女人無法忍受,感覺周鵬沒有人性,但時間一長,她慚慚地適應,甚至還喜歡上週鵬的虐待。
每次完事後,那女人就像條蛇一樣捲住周鵬,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她在外面與在臥室裡完全兩樣,她在臥室騷得像條狐狸一樣,騷到周鵬忍不住用牙齒咬她。
那女人從沒反抗,每次完事之後她身上都是傷痕累累,相反她還很愛眼前這個男人。眼前這個男人不但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還給了她錢,還給了別墅,他給的東西有很多很多,她甚至一天沒有得到他的虐待,一天便會心頭失落。
周鵬笑了。
每次在臥室裡,周鵬總是用鞭子抽打那女人,打得不夠便用嘴咬。有一次他竟然在那女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那女人不但不覺得疼,還更加興奮,更加瘋狂。
這樣的日子那女人過了近一年,終於有一天,周鵬兩個手下走進了她的臥室,她措手不及,兩個像鐵塔般的大漢輪流撲上來,她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那次之後,那女人被那兩個大漢拖出臥室,拖出別墅,然後被鎖在菜市場附近一個地下室裡。那是一段非人的生活,那女人每天光著身子雙手被綁著要同時應付兩個大漢,有時甚至還要應付更多,那些大漢就像狼一樣,每一天都要她身上索取四五次。
半個月過後,那女人幾乎要瘋了,到了這會,她終於明白是那個自己最敬佩的男人叫人來折磨自己的,她不甘心,她想問為什麼?可惜她還沒得到答案,那兩個大漢又回來了,他們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他們幾個兄弟來,於是那次她幾乎又要暈死去。
面對五六個大漢,她畢竟還是捱了過來,只不過等五六個大漢過後,她暈迷了半個多少小時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