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看著毛毛神聖的嬌軀,而毛毛橫躺在**,嬌豔嫵媚得像一個神聖的女神。楚天並不想這樣做,但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他一定要得到付毛毛,就算毛毛醒來之後會恨他,他也要這樣做。楚天的手一點一點的在毛毛的身上游離著,被窗簾遮住的房間,讓人根本就辨不清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只知道毛毛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不了了,毛毛一直迷茫著痴痴笑著,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她親愛的丈夫在抱著她。
一陣筋疲力盡的廝打之後,一切都歸結於平靜。毛毛渾身痠痛的躺在**,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花光一樣。毛毛並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被被子蓋著的嬌軀,好像是一絲不掛。毛毛閉著雙眼,努力的想要回憶起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陌生的房間的。記得她是和楚天一起進了酒吧,然後慕容楓來了,她好像就被慕容楓給帶回去了。可是現在這個地方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而且她身上怎麼會有大大小小的吻痕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毛毛,你醒了,來吃點東西吧!”楚天突然手上端著盤子,然後開啟房門進來。
毛毛驚恐的看著楚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楚天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毛毛都不敢往後面想了,天啊,這真是太瘋狂了,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和楚天。
毛毛看著一臉笑容的楚天,還有居然在楚天的脖子上現了紅色的吻痕。毛毛不敢去看床邊散落的衣物,包括自己的貼身衣物。毛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會的,絕對不會生這樣的事情啊!
楚天淡淡的笑著看著毛毛說道:“毛毛,你不用驚訝,我很早就想這樣做了,就算是幫我完成這個心願也好啊!”楚天就像一個奸計得逞的壞人一樣,得意的笑著。
“楚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啊!為什麼?你??”毛毛實在不敢相信楚天會那樣的對待自己。毛毛傷心的將雙眼閉上,淚水不由自主的從眼眶裡流出來
。毛毛心裡就像是被無數把刀給深深的刻成一條條的溝。為什麼她會這麼傻,她現在該怎麼辦?
楚天徑自的坐在毛毛的床邊,用手溫柔的撩開她額前的亂。嘴角微微的上揚著:“毛毛,木已成舟,我會對你負責的!”
“楚天,你給我滾,不然我會馬上殺了你的!”毛毛怒不可遏的對著楚天吼道。
“哼,我不會滾的,毛毛,我要你和慕容楓離婚!”
“為什麼,楚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不會和慕容楓離婚的,更不可能要你負責!我只是當被狗咬了一次!”
“啪!”楚天怒氣沖天的甩了一巴掌在毛毛的臉上,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難道你想要全天下的人看看你這個有夫之婦在我的**是怎麼樣的風姿嗎?”楚天並不想威脅毛毛,只是他只有這樣才能讓毛毛呆在他的身邊。
“我的電話給我!”毛毛也是不好惹的,對著楚天就是一陣狂吼,本想甩他一耳光的手被楚天給攔了下來。
“毛毛,你別傻了,這個地方是情人酒吧!知道什麼意思嗎?呵呵,就是專門給那些有配偶,卻又在外面有情人的人準備的,這棟樓裡面根本就沒有訊號,不管你怎麼打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楚天,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毛毛不明白,楚天為什麼會這樣對自己,難道幾年不見楚天的性情大變了,還是她根本就不瞭解楚天真正的本性。
“毛毛,難道你不知道我很愛你嗎?一個人想要得到自己心愛的東西,難道有錯嗎?”
“可是你的這種佔有慾已經帶給我了傷害,難道你就不覺得你這樣很自私嗎?”
“我自私?那你當年利用我呢!你當年利用我逃避自己的感情,這樣的事情你就覺得對我公平嗎?”
“當年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難道你還一直執迷不悟嗎?我根本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你,難道你要強迫我嗎?”他已經強迫她了,毛毛雙眼都包含著淚水,心裡湧現的酸水又有誰知道呢!
“楚天,你現在已經已經構成了犯罪知道嗎?我有權利讓你進監獄
!”毛毛咆哮的對著楚天吼道。
“無所謂,只要我得到了你!不過毛毛我想你也不想讓你的丈夫,女兒知道你在外面乾的醜事吧!”楚天陰冷的笑著說道,他的笑不帶著一點溫度。
“楚天,你真的是瘋了!”毛毛惡狠狠的看著楚天真是恨不得將楚天碎屍萬段。
“哼,你說我瘋了也好,我只想要一個我和你的孩子!”楚天嘴角一直保持微笑狀態好像他這樣就能讓毛毛少恨他一點。
“楚天,你想著美!我絕對不是答應你這麼荒唐的要求的!”毛毛怒吼道。
“難道你就這麼想讓你的丈夫知道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嗎?”
“楚天,你還可以在卑鄙點!”毛毛實在不能接受,楚天變成這個樣子,也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但是她現在又能這麼辦呢!
“毛毛我看你也是一個聰明的人!”楚天伸出手去摸著毛毛的小臉,他可不喜歡看著毛毛怒氣衝衝的臉,他還是喜歡看著毛毛甜美的笑容,可是現在他估計永遠都不能再看到毛毛的笑容了。既然他選擇了這樣做,就已經想到了後果。
“楚天,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出去啊!”毛毛終於忍不住對楚天嘶吼道。幾乎是用盡了毛毛全身的力氣吼道。
“好吧,我先出去,你先靜靜!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幹啥事的吧,你可別忘了你的女兒才四歲,你應該不會讓你的女兒沒有母親吧。”楚天惡狠狠的對著毛毛說道,雖然楚天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很擔心毛毛的安危。如果毛毛真的做出什麼傻事的話,他也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滾,你滾啊!”毛毛一邊嘶喊著,一邊淚水就一個勁的往下流,好像是決堤的洪水,永遠都不能止住。
“好,好,我滾就是了,你千萬不要激動!”楚天害怕毛毛要是情緒真的激動了,那該怎麼才好啊。
楚天自己開啟門,然後自己走了出去。一個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毛毛一個人。毛毛的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毛毛任憑自己身上的床單掉下去,自己光滑的肌膚完全暴露出來也無所謂,反正她已經是一個不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