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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醜夫要逆天-----278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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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冤家

有靈石光芒暗了下去,常歡便換上新的靈石,眼見滿滿一匣子靈石都快用光了,忘川那背上依舊紅彤彤的一片,根本沒有癒合的趨勢。

春花的面熱了好幾遍,都不成樣子了,只得倒掉重新來做。

終於聽到裡面傳來常歡招呼的聲音,連忙端了面進去,瞧見忘川已經披上衣裳,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常歡見隨著那陣法一滅,忘川背上現出面板來,只道師傅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因此吃得格外香甜,吃了半碗,才想起春花,抬頭看看忘川也在吃麵,轉而不著痕跡對春花道:“這面挺好吃的,你吃過了沒有?沒吃也吃點吧。”

春花賞了他一個白眼,你說我該回答是吃還是沒吃,我要是說吃過了,雪王會高興?我要是說沒吃,難道真還要和你們一張桌子吃飯?

拜託,我現在是春花、春花!

忘川靜默,只低頭吃著自己的碗裡的面,這一碗麵,雪白晶瑩,上面只放著幾片切得薄薄的牛肉,沒有蔥、姜、蒜,但是吃起來卻不覺得乏味,舀一口湯入胃溫暖熨燙,在這雨天吃真是舒服至極。

“噢,我忘了你是個婢女,你要想吃下去吃吧。”常歡半天反應過來。

春花無力道:“奴婢先行告退。”

再呆下去,她有虐待猴子的衝動。

在旁邊小帳篷裡呆了一會兒,聽著外面的雨聲又漸漸變大了,春花從帳篷口看去,小石淋著雨一絲不苟地守在忘川大帳外面。

心中似有觸動,春花見靠著一角扔著幾把油紙傘,自己撐了一把,拎了一把走到小石前。

看到遞過來的傘,小石微微有些錯愕。

“撐著,你都溼透了。生病了就什麼也做不了了。”春花眼神平靜道。

這春花不過那樣淡淡地看著他,他竟覺得……難以抗拒地要服從。

小石猶豫之間,裡面突然出來常歡的驚呼,春花把傘往小石懷裡一塞。揭開帳簾闖進去了。

帳篷內一目瞭然,忘川**上身坐在一片灰暗的陣法中央,常歡立在忘川背後,小臉發白,他手兀自在忘川背上,地上卻滾落著藥瓶。

春花跑過去,一眼之下變了顏色:“你到一邊去,我來上藥!”

春花一說話,常歡就好了許多,忘川只抿著脣不語。

“奴婢有家傳祕技。可以止血生肌,配著王爺的藥粉,定可止住這灼燒之勢,請王爺略微忍耐一下。”

忘川沒有吭聲,由著她撿了藥瓶。準備給他上藥。

春花給常歡使了個眼色,常歡立即到大帳口上守著。

麒麟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惹的好,誰叫你衝那麼靠前啊!春花一面抱怨,卻驚歎於他居然這麼能忍,那九天真火一直在他背上燃燒,居然連一聲哼她都沒有聽到,要說他性子從來都是如此啊!

她忍住心頭絮亂。專注於掌心,一團五色靈光湧了出來,柔和地覆蓋在忘川背部,春花沉心屏氣,她身負五色靈力,其中的“火”與九天真火同源。本可煉化忘川傷口之處的九天真火,但是她此時修為尚淺,那隻麒麟不知活了多少年,又豈是這一會兒工夫能見效的。

不知過了多久,常歡實在忍不住了。湊過來一看,忘川背上這次紅晶是真的熄滅了,春花手腳麻利撒上藥粉:“還需一段時間,按時上藥就好。”

她已經竭盡全力,今日只能到此為止,不過好在這表面上的紅晶已經化去不少。

順便扯過衣衫,忘川竟也沒有拒絕,由著她服侍穿好。

“你這家傳祕技還不錯……”望著春花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的背影,忘川冷不丁道。

春花身子一抖:“還好,用過的人都說……好。”

身後半響靜默,春花抬頭看去,忘川臉上略顯疲憊,眼睛也不似之前鋒利。

“那個……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聖上命我晚間也在此服侍,你這傷每隔兩個時辰變得上一次藥。”

兩個時辰大概可以恢復一半的靈力。

她說這樣多的話,他竟沒有覺得囉嗦,卻也沒有搭理她,只從鼻子裡面嗯了一聲。

春花一鬆懈,突然覺得手腕上特別癢,皺了下眉,先將碗筷收拾手了,再進來把小桌也給收拾了,便自己到一旁待著去了,這大帳兩側也是開有小窗,她便透過那小窗看外面的雨。

輪迴這一耽擱,至少要延遲三日方能出世,這柄劍,並不是什麼吉利的劍呢。

忍不住的,她又撓了撓手臂,好癢,明知不能抓,還是忍不住抓了,結果更癢。

“你在抓什麼?”大帳就這麼點空間,不抬眼看,她一舉一動他也感知得清清楚楚。

常歡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王爺恕罪,奴婢……不太適應這種天氣,太過潮溼……身上便會起這麻癢至極的疙瘩……”春花決定還是如實相告。

“哦~莫非你並不是南詔人?”忘川掃在她一片通紅的手腕上。

“奴婢為聖上收留,故鄉在遙遠的西北,那裡並沒有這麼多雨。”

“既然此處不宜居住,為何不離開?”他眼睛猝然睜開,直視春花眼底。

“春花不遠千里,只為尋到一個故人,找到之後,便會帶著他一共返鄉。”

外面雨嘩嘩作響,春花的聲音脆而透徹,擊在忘川的鼓膜之上,眼前女子說罷竟似不敢直視於他,頭微微低著,只還用手撓著那片疙瘩。

那麼嬌貴的一個人,何曾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罪?昔日她掉了一根頭髮他都心疼的要命,現在竟一片麻木,忘川眼睛一掃,瞧見常歡偷偷站在藥匣子旁邊,心中苦笑,嘴上卻道:“把藍色的那瓶拿出來給她用。”

天亮之前再度上了一次藥,忘川不易躺著休息,便一直打坐。常歡熬不住在木板**一趟就睡了過去,春花幫他拉好被子,仍一角坐下,看那於中漸漸透出些光來,便去廚房打算弄些吃的。

細細做好,瞅著雨勢大極,只得先端了一半,一手撐著傘往大帳裡端。

這費力的,大帳外面的小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生怕雨水進到碗裡,她一轉身,先用屁股去撞開門簾。

大帳裡面的人都吃驚地轉過臉來,春花索性先把傘仍了,端著托盤轉過身來,眼前突然多了幾個人——君傲軒、君琉璃、輕歌。

冤家……就是路窄!

春花似乎根本不為方才極其不雅的動作羞愧,將托盤高舉至眉,彎腰恭敬向前,放置忘川面前矮桌之上:“王爺,早飯準備好了,請用。”

琉璃眼睛銳利起來,忘川這裡何時多了一個侍女?這次出行,在她的特意安排之下,除了輕歌和她,忘川這邊根本一個母的都沒有,她……是誰?

“還有一些,奴婢這就去取來。”春花恭謹後退。

傲辰只為她方才的不雅舉動感到詫異,在她身上掃了一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

輕歌昨日跟著琉璃來過,自是知道連聖上派來的那些婢女都被打發了,上前對琉璃耳語幾句,琉璃淡淡點了點頭:“你去吧。”

輕歌后退出了大帳,眼尖見春花進了旁邊小帳,撐著傘跟了進來。

春花正往托盤裡放早飯,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了,待裝好準備出去時,瞧見門口有一個鐵塔般肥碩的身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輕歌瞪著眼道。

“奴婢春花。”春花低著頭道。

“你從哪來?”她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我……我從那邊的大帳裡來……”春花疑惑地看著輕歌。

輕歌雙目一眯,想發出危險的光來,但是因為臉上肉多了,春花竟有些看不到她的眼睛了。

“我問的是你是誰,怎麼會在雪王這裡,你是不是想勾引雪王?”輕歌一步上前抓住春花的手,她手上正端著托盤,碗裡的雲吞險些灑出來。

“我、我、我是春花,我是、是來服侍王、王爺的……”春花似乎被輕歌嚇壞了。

“春花,好了沒,小公子等著用飯呢!”小石聲音隔著帳篷傳了進來。

輕歌一怔,立即鬆了手。

春花連忙端好托盤,往外走去。

“敢說出去,要你的命!”路過輕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入耳。

春花心底一笑,卻惶恐地撐傘出了小帳篷。

進了帳篷,君傲辰正要離開,他們一大早過來是為了探視忘川的傷勢,如今看來,似乎已經好了許多。

“就讓璃兒留下來伺候你吧,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君傲軒簡單道,作為武將,他的想法一直不算複雜,尤其是在這件他覺得非常完美的事情上,自己的妹妹豔冠群芳,能力超群,除了她,誰還能配得上忘川,既然遲到都要嫁給忘川,那留在這裡服侍有何不可?至於名節什麼的,只要忘川不說什麼,別人又有什麼可說的。

忘川本來要回絕,瞧見春花進來了,突然改口道:“也好,只有這一個婢女有些力不從心。”

春花正待將剩餘早飯送上,琉璃輕移蓮步,卻是接了過去:“你一邊候著吧。”

君傲辰走至帳篷口道:“妹妹,你一定要盡心盡力服侍好王爺!”這才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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