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一個永遠讓我記住的日子,當年無比純情的我邁出了人生的第一步,把我的初吻大無畏的貢獻出來了。
那天的小雨下的很纏綿,細細的,柔柔的,用兔子經常說的話就是:這樣的雨天最適合在家裡吃個水果,看個電視,摟著個漂亮姑娘,最好摟的是別人的女朋友。
兔子沒料到的是,這個天氣,我卻在街頭遇到了她的女朋友。丁小雨面色憔悴的走在雨中,卻沒有打傘。
當我英雄救美的把傘舉過她的頭頂,她吃驚的看著我。
“美女,別擔心,我不是壞人,不會把你拐賣了,那樣違法。”我擠出一個壞笑,隨後說:“我是兔子的好朋友。”我解釋說。
“下雨天出來閒逛的男人非奸即盜”丁小雨看著我,嘴上毫不留情。
“下雨天出來淋雨的女孩子不是矯情就是花痴!”我不客氣的回敬她。
“你們宿舍怎麼都這德行。”丁小雨爽朗的笑了笑,隨後說:“兔子經常說起你,說你是超人。”
“兔子沒少說我壞話吧!這小子最大特點就是重色輕友。”為了挽回自己的光輝形象,我先下手為強,來個惡人先告狀。
“才沒呢,兔子說你是最幽默的,每當我誇他,兔子總是說,我們宿舍超人才厲害呢!”丁小雨說完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這個?嘿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唉,對了,你不跟兔子在一起,自己出來淋雨是為什麼,真想當花痴?”我問。
瞬間,眼淚就從她美麗的眼中流出來了,以至於我當時認為她要當演員,絕對能競爭影后。
見我驚訝的表情,她抹了一把眼淚,然後默默的她告訴我:“我和兔子終究會分手!”
我:“怎麼回事?”
丁小雨忽然警覺起來,用眼睛看著我說:“你為什麼管這麼多?”
我一時語塞但又不想錯過這個瞭解事情的機會,說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於這個女子非常的好奇。
“說實話,從運動會兔子指引我見到你時我就認為你是一個很清高的女孩,我沒想到短短時間之內,你竟然會接受兔子,我不明白,而且,我知道你頻繁換男朋友並不因為你的男朋友們沒有生活情趣。”。我自顧的分析著。
“有些事情,不是人們想象中那樣的,我是一個俗人,很俗的女人,尤其是在生活面前。”
她看看我,我無意去打斷她的話,我知道,這時候她需要一個傾訴物件,我只是默默聽著就可以了。
“我用自己跟兔子做了一筆交易而已。”丁小雨慢慢的說著,我卻越聽越糊塗。
“你是個很好的聽眾,雨中遇到你也許註定我會講些事情讓你知道,但是請你做個合格的聽眾,我可不想你的殺傷力大過CCTV。”儘管話題很沉重,丁小雨還是展露出自己特有的幽默。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做CCTV的。”我連忙保證,隨後為了迎合丁小雨,我又加了句:“頂多也就湖南衛視”。
丁小雨哼了一聲捶了我一拳,我一把握住她的手,她下意識的掙脫兩下,而我意識到自己的過份,緩緩把她的手鬆開,用眼睛直視著她。
“我是童年幸福的孩子,很小就沒有吃過苦,生活也很富裕。但是,就在剛考上大學的時候,在商品檢驗局做處長的父親被人誣告受賄,現在被隔離審查了,母親心臟病發作,不久前去世了。父親最大的心願是洗脫自己,但是,現在我才知道,是一些人設了圈套,故意整他。因為父親是個正值的人,每批貨物把關特別嚴,得罪了一些想拉攏他搞貓膩的人,所以,有人往他的手機帳戶上存了幾萬塊錢,然後檢舉他受賄。”丁小雨的目光中充斥著悲憤。
“靠,你說的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壞人拉好人下水,好人不下水,壞人就弄個圈套,把好人搞死。”說完,我怕丁小雨誤認為我幸災樂禍,趕忙再問:“那怎麼會和兔子牽扯?”
“我現在需要大筆的錢來為父親翻案,可我有沒別的本事,只能找個靠山。在所有我認識的人當中,只有兔子可以做到,因為兔子的家裡現在正籌備開第56家連鎖超市,他是本市百貨大王的公子。”丁小雨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興奮。
“啊,這次輪到我驚奇了,和兔子整天在一起嬉笑怒罵,沒想到這個夏天被我往小雞雞上摸牙膏的小子,竟然是千萬富翁的公子。”我暗暗責怪兔子不仗義,這麼長時間都不給弟兄們說實話,他告訴我們,他家裡是做買賣的,沒想到這買賣做的這麼大。
“你怎麼知道的,你沒說之前,兔子都沒給我們說過,我們關係還這麼鐵。”我有些醋意。
“你別誤會,這事在我跟兔子戀愛之前我就知道了,因為兔子父親不喜歡兔子的張揚,所以讓他上學時不準透露這些,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巧合:假期的有一天,兔子開車違章了,被交警查住了,交警看一個學生開著200多萬的車,以為車是偷的,把兔子弄公安局去了,一審查兔子只能說實話了,而查他的那個交警是我鄰居,那鄰居跟我開玩笑的一句話啟發了我,那話叫近水樓臺,嫁入豪門。”
“所以,你其實想倒追兔子,然後想利用他或他家裡做你的經濟後盾替你父親洗脫罪名?”我插話道。
“恩,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丁小雨重複著相聲裡的這句經典。
“我說兔子追你追的那麼順利呢,不但贏了胖熊的茅臺,還讓我一度懷疑兔子是楚留香轉世。”我一不小心把宿舍內利用丁小雨打賭的事說了出來。
“這個死兔子,回頭我就教育他,竟然用追我跟你們打賭。”丁小雨嘆口氣,我趕忙吐吐舌頭。
“或許兔子跟你們打賭,也註定我這輩結局悲哀,我和兔子也許沒有未來,他的家裡不會允許我做他的媳婦,門不當,戶不對。”丁小雨有些悲傷的調侃著:“本來也許就是一筆交易。”說完,她苦笑了一下。
“別說這麼難聽,一提交易我就覺得跟過去中統那女特務一樣。”為了緩和氣氛,我開著不冷不熱的玩笑。
“就算真是交易也無所謂,這事我必須要做,我要藉助兔子家庭的力量,用錢把父親贖出來。”丁小雨的態度忽然變得極度的開放,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這樣的女孩我不知該怎麼評價她,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壞女孩,是一個可憐的女孩,為了父親,犧牲自己的貞潔或是未來,也許談不上犧牲,因為如果兔子今後娶她,那她也許會很幸福的。但此時我更願意說她是犧牲,因為一個獨自淋著雨的女人,怎麼也是可憐的。
看著她一臉的蒼白,我忽然很想吻她。
我曾經設想自己的初吻應該獻給一個自己深愛的女孩,但是,現在,我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我想吻你。”我脫口而出這話,隨後霸道的吻了她的脣,接著我快速的跑開了,對於我做的這一切,我知道這個吻是我和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