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地皮的手續我已經辦妥了,您看一下,不過我真沒明白,這塊地皮的地段用作商用似乎不如蓋住宅樓收益高。”魏灼把手續遞給郇總,郇總迅速翻到有大紅章的那頁,仔細看了半天點點頭。
郇總把手裡的材料交給了蕭奉天,蕭奉天又審查了半天,最後,兩個人對視點點頭。
“魏總,楓總,這塊地皮我們要了,根據魏總提出的轉讓費額度,我們上報董事會研究了,董事會也同意了,所以,我們算是成交了,簽完字之後,我們會把款打到你們提供的帳號上。”蕭奉天的一句話,魏灼是徹底放心了。
告辭的時候,我和蕭奉天再次握手,蕭奉天順便問了我一句:“楓總,您的手機號碼可否告知一下啊!”
“我號碼沒變,呵呵!還是133…….”噢,那個號碼我知道,蕭奉天笑了笑,一直目送我們離開。
附近恰巧有家咖啡館,我和魏灼信步走進去了。
“哥哥,這下可放心了,提心吊膽了快半年了,今天咱們樂呵樂呵吧。”魏灼掩飾不住興奮。
我抿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奮,看樣子蕭奉天現在嫣然已經進入了龍威集團的核心層了,看著他春風得意那樣子,我還真是羨慕。
“魏灼,那錢到帳後,你給我打電話,本金給我之後,剩下的最多我只要兩成,你別堅持了,弟兄們不用更多的客氣,我一直看著你為了忙活這事都快脫層皮了,這事也完了,哥哥再跟你一起就累贅了,所以改天,哥哥跟你喝個酒,咱們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想了半天,我終於還是選擇這個場合把所有話跟魏灼挑明白了。
魏灼握著我的手,其實此刻,我們兩個是心心相惜的,我說的這番話,其實也是魏灼心裡所想的,再膩歪下去,就顯得多餘了。
匆匆和魏灼告別之後,我信步在街上游蕩起來。
“鈴……”手機響了,接通以後,來電顯示上儲存的號碼竟然是蕭奉天,原來他也一直沒有換號碼。
“蕭兄,剛分開不過幾個小時,合同都簽了,反悔了?”我調侃他。
“哈哈,楓兄,還是原來那老樣子,我找你有點私事,肯不肯賞光,今晚再去風波莊痛飲如何?”蕭奉天這句話也正是我見到他之後一直想要對他說的。
“好,一言為定。”掛上電話,我已經為晚上跟這個男人的約會迫不及待了。
早早來到了風波莊,依然坐在了東邪這個房間。跟蕭奉天通話之後,我就電話定下了這個房間,我刻意的想要營造出時間倒流的那種感覺,想來,卻有一股悲情的味道。
蕭奉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是推門而入的,他就像事先知道我一定在東邪等他一樣。
進門後我們抱拳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點了跟上次相同的菜和酒,寒暄幾句,蕭奉天說出一句讓我震驚不已的話。
“楓兄,如果我現在邀請你加盟龍威集團,你是不是會很激動?”蕭奉天瞬間直盯著我。
這話威力確實不小,從魏灼告訴我見到蕭奉天之後,我確實動過加盟龍威的念頭,但是想想又作罷了,告訴自己放棄這個想法的理由有兩個:其一,龍威跟華夏之韻是對手,我不想讓大家認為我是個漢奸;其二,我不想再為別人打工了。但是,當蕭奉天實實在在丟擲這個繡球之後,我的心卻狂跳不已。
自從跟翎子坦白談話之後,翎子說我沒有自己的目標,我一直在為這話尋找答案,最後我才發現,其實我真正喜歡的是繼續在葡萄酒這個行業裡搏殺,我喜歡這種感覺,說白了,自己乾的這段時間,我更加確信給我一個良好的平臺,那一直才是我夢幻的選擇,而蕭奉天如今把這個舞臺擺在了我面前。
可是那兩個理由,讓我無法言明的去表態。
“蕭兄,你為什麼這麼說?”在沒有答案之前,我還是想聽聽蕭奉天的想法。
“楓兄,恕我直言,你跟那位魏先生合作的事情,你根本不感興趣,今天從籤合同這件事情上我就看出來了,你始終很平靜,連我們答應付款你都很平靜,這證明,所以我說,你對這門生意沒興趣,而你告訴我已經離開了華夏之韻的時候,我發覺了你眼神中的失落,我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你痛快的答應了我的約會,而你早早來到東邪這個房間,這些都表明了一個態度:你留戀這個行業,你懷念過去。蕭奉天這些話從每一個細節再次提醒了我:其實,我卻如他所說。
“蕭兄,那你為什麼邀請我去龍威。”我問了一個核心問題。
“因為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不管你跟華夏之韻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不做葡萄酒,這是一種損失,而龍威目前的狀況,需要你這樣的高手。”蕭奉天對我的這番話並不是恭維,因為從他誠懇的態度中,我也確信,自己至少算是一個人才。
“蕭兄,感謝你的好意,話說的很明白了,我也給蕭兄說說心裡話。”憋在心頭很久的鬱悶終於有機會讓我宣洩一下:“我確實考慮再三認為自己對於這個行業難以割捨,但是,我如果去龍威,那麼穆先鋒那裡,我會很過意不去的,穆先鋒一直對我不錯;而另外,我心裡一直有個念頭,不想再給人打工了,打工有許多時候,身不由己。”說完,我嘆口氣。
“楓兄,穆先鋒那裡,我不知道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相信楓兄的人品,而如今你離開已經兩年來,龍威公司和華夏之韻公司也早在你離開前就走了各自不同的道路,根本不存在你擔心的問題,即使你來龍威,即使你跟華夏之韻做對手,穆先鋒應該能理解,因為你失去了舞臺才會離開。另外,關於打工這件事情,其實,每個人都想當老闆,你現在也是合夥老闆,可你快樂嗎?你不快樂,有時候,人總是給自己設定一些人為的桎梏而已。”說完這話,蕭奉天端起碗來,跟我幹下一大口酒,他在給我時間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