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沒說,不過我記得我媽說,這*家裡挺有錢的,具體是哪裡人也不清楚,這個跟治病有關嗎?”方媚好奇問。
姚白抹了一下額頭,線索難道就這樣斷了嗎?
不,應該“病”這是一個線索,這個*出生帶天地異象,證明陰氣極重帶傳染性,方媚的母親雖然活了過來,但是卻把體內的陰氣停留在了體內,並且傳給了方媚!
如此說來,對方是一個天煞孤星,近誰,誰就被剋死,不死也得落下終身孤獨,二十六年過去了,如果*還在的話,她應該父母雙亡,身邊無親無朋……
“可憐的天煞孤星,等我實力再提升兩個層次,就可以大範圍的感應它的存在了,現在雖然沒有得到具體的位置,不過至少可以知道她是天煞孤星,這可是絕無僅有的存在,這也算是一個重大的線索!”
姚白心中激動的思索著。
“姚白,你在聽我說話嗎?”方媚不由得問。
“當然有了,你這個病其實不難治,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治好來!”姚白坦言道。
“當然相信你了,我只是對自己的病沒有信心罷了。”
“那就好,你盤坐起來,跟我一樣,現在你什麼也不要問,我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好嗎?”姚白盤坐在了沙發上,方媚點了點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選擇了照姚白的方法去做。
她穿著裙子,盤坐起來有些不雅,不過她也不是很介意,反正也給姚白看過了,再看一次也沒有什麼不可的,而且姚白的前女友這麼漂亮,他還有什麼沒見過的呢!
姚白目光有些不自覺的掃了一眼,那平時被裙子包裹得嚴實的肌膚,這一下子都露了出來,頓時叫姚白有些不適,心血澎湃。
“然後伸起雙手,與我雙掌合十!”
姚白深吸一口氣,平靜了自己的內心,方媚也照做了,他以為姚白是在教自己一些體操,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並沒有這麼簡單。
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湧入了她的體內,使得她一陣舒服之感,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全身發熱了,有一種讓他脫衣服的衝動。
她羞紅了臉望向姚白。
“不用擔心,我現在用真氣幫你將體內的陰氣逼離,很快你就會沒事了。”姚白說著,也不再作更多的解釋,而是用真氣感應方媚體內的陰氣。
片刻之後,姚白抽離了真氣,對方的陰氣也被逼出來了。
方媚頓時就感覺到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心臟中的那種難受感也消失了。
“真的好了很多啊!”
方媚根本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治療手段,而且效果非常好,姚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嗯,你的身體要慢慢養,以後不會再有心臟方的疾病了,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正常人了!”姚白微笑著道。
“謝謝你姚白,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還是很感激你,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你似乎什麼都不缺。”方媚苦笑道。
“沒事,朋友一場,不過這件事不能跟別人提起。”
方媚聞言,謹慎的點了點頭。
姚白這也就起身離開了,此地不能久留,以他現在的身份,如果跟誰好,就很容易給別人帶來麻煩,所以客套了幾句,就與方媚告別了。
與此同時,還在商場購物的風晴月突然收到訊息,說她爸爸已經回來了,現在就在二叔的家中,激動得她一下什麼都忘了,與馬佩連忙就趕去風雲天家中。
“爸爸!”
風晴月衝進古風古式的院子大廳之中,很快她就看到風全海坐在紅木椅上,她哭著就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這個中年男子。
“爸爸,你回來……你終於是回來了,嚇死女兒了……女兒以為你……”風晴月哭得梨花帶雨。
“好了,不哭,爸爸現在不是沒事嘛!”風全海笑著撫了撫風晴月的頭髮,用一個父親的口吻說道。
“爸爸……你的左手呢?爸爸,你的左手呢,去哪裡了?”
風晴月沒有抱到風全海的左手,花容失色。
“家族被偷襲的那天,我被一個東洋忍者的毒鏢傷了,所以當時把手給斷了,你不用擔心,爸爸已經沒事了!”內省一副淡然的樣子道。
風晴月卻是哭得更傷心了,她沒想到自己父親被人害得沒了一條手臂。
“爸爸,顧伯伯也死了,那天到底是誰下的手?”風晴月問。
“凶手是東洋忍者,幕後操縱者,正如你所知的,是慕容生與一個叫周立的手下所為,不過我聽說周立已經被姚白殺死了,慕容生又受到了教訓,這事也算是完了。”風全海道。
風晴月含淚點了點頭,事情雖然結束了,但是這件事她卻沒有過去,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就不會被綁架,就不會害到自己父親少了一手臂。
“小月,你不要難過,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係,是有人蓄謀要害你爸爸,就算不是把你綁架,他們也會有別的方法對付我。”風全海知道自己女兒一定很難受。
“爸爸……”
風晴月握著風全海的右手哭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哭了,姚白呢?”風全海問。
“姚白……姚白他跟我有一些誤會,所以沒有在一起。”風晴月搖了搖頭道。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管了,不過姚白是一個好小夥,不是父親說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珍惜。”風全海笑道,其實他知道夜楓就是姚白,不過他不會說出來的,明眼人都知道,慕容世家一定會找夜楓報復的,要是讓別人知道夜楓就是姚白,那姚白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風晴月點了點頭,她現在很後悔,當初沒有聽自己爸爸說,錯過了姚白,信錯了慕容生這種小人。
相聚之後,很快火雲會的一眾成員都過來拜訪風全海。
火雲會開始慢慢的步入正軌。
在醫院上班幾天,姚白也算是過得非常暢快,只要不去想風晴月就好了,他也算是恢復了正常的生活,每天測測心電圖,看看美女,抓抓護士。
今天他已經回報了龍組給他的任務了,他這個醫學顧問也算是夠盡績的了,來這裡沒多久就查清了這醫院陰森森,女人得病男醫生也得病的根源了。
只是他的報告上寫得也太坑爹了。
“隊長,姚白哥哥好像不認真對待他的身份和任務啊!”慕容小霜也看到了那張報告,報告只有短短一句話——
此地是陰地,有我在,一切安好!
這也算是報告嗎?
簡直就是敷衍了事啊!
“他說的不是沒道理,我們龍組風水地理部的人之前就有這麼說過,但是沒有解決方法,姚白說他在那兒就能好,那就讓他在哪兒好了,要搬醫院也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做到的,畢竟現在城市規劃工作做得很複雜。”隊長道。
“好吧,我還想叫他幫我看看我腳上的經脈呢,我的真氣敢不弱了,就不會輕功,老是被你們欺負!”慕容小霜委屈道。
“哈哈,你現在機會來了,現在風晴月和馬佩這兩新人要進龍組了,你負責幫我去考核一下他們的專業知識。”
“嚇?隊長,我不懂醫學啊,我怎麼考馬佩?”慕容小霜難為道。
“豬腦子,這不就是叫帶她去見姚白嘛,叫姚白考她一下就好了,風晴月就不用考核了,她的實力是不錯的,你把這個任務告訴她就好了。”
慕容小霜接過隊長手裡的一張紙,上面寫著一篇任務細則,具體是要風晴月接著在局中工作,在龍組需要的時候出面解決一些武林中的事情。
他們這些龍組職工,在很多地方是不方便出面的,畢竟他們沒有真正在民間的工作單位。
慕容小霜看到最後一個任務時,頓時就有些意外了。
“隊長,這麼重要的任務,就這麼交給一個新人?”慕容小霜問。
“只有她最合適了,本來我是要姚白做的,不過我們對姚白這個人瞭解還太少了,很多事情,我們不懂的他都懂,所以關於秦王長生不死的祕密任務,就由她去調查好了,而且她父親應該與當時那件秦皇島一案有關,我相信她應該分得清公和私,這也算是對她的考驗。”
“好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慕容小霜把檔案裝好,然後就離開了龍組基地。
姚白正在睡午覺,慕容小霜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脫了上病床躺好吧。”姚白看也沒看,直接就道。
“哥,是我啊,什麼什麼躺好啊!”慕容小霜羞紅了臉道,姚白的話,叫她不自覺想到那些事情。
姚白聞言,睜開了眼睛,沒想到竟然是慕容小霜。
“小霜妹妹,你怎麼來了?”
姚白揉了揉睡眼,看到跟前站著一個俏生生的丫頭,頓時眼前亮一下,慕容小霜離開基地就必須穿便服了,她並事並不怎麼打扮,都是穿著一些簡單的運動服,不過勝在她的身材超棒,童顏巨那個啥啊!
“隊長有一個新任務給你!”
“又有任務?不是說讓我掛名就可以了嗎?我可是醫學顧問,不是這一類的任務我不接啊,堅決拒絕接受越權任務!”姚白連忙就彈了起來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