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姚白……同床共枕!”
風晴月說出此話,臉上不由得浮上紅暈,這可是讓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睡啊,要怎麼樣的心情才可以做出如此的決?
“不行。”馬佩搖了搖頭。
“姚白喜歡你,你也喜歡姚白,這又不是做買賣,有什麼不可以的?而且據我所知,小佩你可不像姐姐這般保守。”風晴月望向馬佩道。
“哎,不是我不行,而是姚白不會做出違心之事的。”馬佩道。
“你不試又怎麼知道呢?”風晴月道。
“我哪裡沒試過,我已經止一次跟他睡在一起了,他見到我就逃,就算勉強被我拉去同房,他也是坐在那裡坐到天亮,根本就不會對我有想法,要不然,你以為他還能在我身邊做師父這麼久嗎?”馬佩說起來,心中也是慚愧。
風晴月卻是不由得流下了淚水來。
她沒想到姚白對她竟然如此的忠心,可是姚白這一片真心,卻是已經無以回報了。
“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怪妹妹我出如此手段搶你的男人?”馬佩嘟嘴道。
“若是換成別人,我自然會大耳光打她,可是你不同,我與你是說好的公平競爭,而且有你在姚白的身邊,他也好少一些寂寞,說來我還要敢謝你。”風晴月搖了搖頭道。
“哎,姐姐,這麼多年來,我與你的情份深淺自知,我不想因為姚白,而鬧得生分,雖知很難,但是我也要嘗試。”
風晴月望向馬佩,她與馬佩是有一些默契的,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你是想嘗試讓姚白同時接受你我嗎?”
馬佩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一直以來,她是有這個想法的,只是不敢在自己的內心承認,今天風晴月都已經向她坦誠,她自然也就能說出來了。
“可是,姚白還有一個師父,而且他對他師父是不可割捨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與她在一起,雖然姚白不肯承認,但是我們心裡有數,就算我們兩人都抵不過他那個相愛了一百年的師父,你覺得有望嗎?”風晴月搖了搖頭,她本不是想說這些,只是說起了,又想再說。
“是沒錯,姚白不會放棄他師父,可是他師父會不會放棄他,這卻不是能由他而定奪的。”
風晴月有些驚訝的望向馬佩。
“你該知道,姚白要是失去了他師父,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你就忍心讓姚白變瘋子嗎?我是做不到的,我無時無刻不是想他好,卻又怎麼捨得讓他傷心難受呢?”風晴月搖了搖頭。
“你說的沒錯,可是她要是接受不了我們,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人不可以無路可走,否則也就能做絕了。”馬佩搖頭道。
兩女沉默了片刻之後,風晴月嘆了口氣。
“也罷,我今日並不是要與你說他師父的,而是說我們之間的,還是那句話,你是否願意幫我,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想出辦法來,讓你與姚白合壁。”
“晴月,我的姐姐,你該知道姚白的性情,要是真的讓我與他發生了事情,姚白他一定會更難受的,對我與他的感情也會受到衝擊。”馬佩道。
“不會的,我不會讓他知道的,等我離開的時候,才會讓他知道,這是我的意思,到時他也不會責怪於你。”
“說了半天,你到底要去哪裡?”馬佩問。
“現在不能告訴你,到時我會告訴你的,也請你相信我,我從此以後不會再出現,到時你就是我與姚白的愛情延續。”
馬佩真是越來越不懂風晴月要說什麼,如果說她是想去死,那也沒有動機,而且她也沒有遇到如此大的挫折,更是沒有理由這樣做,所以馬佩是不相信風晴有會想不開去自殺的理由。
可是眼下她又像是在安頓後事。
“既然姐姐已經如此說明白了,那我只能相信姐姐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姚白只好把心裡思放在了升級飛劍上了。
眼下有了祕銀,升級飛劍也不是什麼難事,同時,也利用祕銀的靈力設陣煉丹。
以前在修真界,姚白用的煉丹爐是道器級別的法寶,自然也就用不著,這些祕銀了,可是現在擁有祕銀,也有祕銀的好處,是那些丹爐無法取代的。
一眨眼,便過去了二十多天,離鐵扇公主交出崑崙的日子不遠了。
很快,眼下也就可以完結一件煩心事了。
接下來就可以讓自己的人監督崑崙,要是有什麼變化,他也可以隨時的出手。
如此,姚白也就有時間先去設傳送陣的能源供應符文核心了。
這個核心與神罰陣之中的那個陣法也是有所相似的,就算有所不同,那也是大同小異,難不倒姚白。
“現在也過了二十來天,我的飛劍已經可以出陣了!”
姚白心中滿是期待,這次升級之後,手中飛劍就是靈器中級了,速度、飛行耐力、距離、恢復能力上都會有所提升。
站在閃亮的陣法之中,飛劍漸漸的從祕銀之中浮上來。
眼前的此劍已經和當初大有不同了,它的寬度已經有一橫掌之大,長度也有三分之二人的身高,看起來霸氣測漏。
姚白握在手裡,感覺也是大有不同。
揮動幾下,風中呼嘯,大有斷河之勢。
“好,我姚白也算是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了!”
姚白跳上了飛劍之上,直接就飛出了這一塊煉器之地。
來到外面,正想要馬佩分享自己的喜悅,卻就已經看見馬佩迎了過來。
二人在辦公室之中會了面。
“小老婆啊,你看,我這飛劍酷吧!”
馬佩嘻嘻一笑,上下打量著這飛劍,感覺非同凡響。
“師父所造之物,的確是非同凡響,是一件可賀之事,不過徒兒這裡更是有一件更值得開心的事情。”
“什麼事比這飛劍成功升級還要開心了?”姚白不由得問。
“自然是有了,晴月說要見你,你說這事是不是好事呢?”
“你說的是真的?”姚白有些意外的問。
“自然是真的,徒兒還能騙你不成?”
姚白卻又是嘆了口氣:“哎,她就算是要見我,那也不一定是好事,說不定是想要離開這裡了,只是向我告別。”
“師父,你就不能往好方面想嗎?我今天看她心情不錯,一臉笑意,我想,可能是好事,你去見他豈不是就知道了?”
姚白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陣驚喜:“聽你這麼說,說不定還真是有好事,那我去見她!”
“等等,你們這麼久才見一次,你就穿這樣去見她?”
馬佩這麼一說,姚白倒是看了一下自己,的確是有些不妥,這身衣服也該換了,自己的形象也該改一改了,要不然,那好事也要變壞事了。
“還是小老婆提醒的是!”
“那你去好好修一下邊幅吧,我出去忙了。”
“忙吧!”
姚白一時高興,也就管不了許多了,馬佩也就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久,姚白已經換了一身行頭,來到了風晴月的別墅門口。
“進來吧!”
姚白聞聲,推門而進,看到風晴月已經特別的打扮了一次,穿上了一套漂亮的禮服。
姚白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風晴月穿得這麼漂亮了。
兩人相見,卻是沒有了之前那般的親妮,眼裡有的只是千思萬縷的情素。
“許久未見,你還是那麼漂亮,一看就讓得我心神不得平靜啊。”
姚白打破了寂靜。
“你要是當初能心神安靜一些,或者我們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那是福還是禍。”風晴月也變得平淡了許多。
“當然是福了,為了你我經再多的風雨,那可都是我的緣份,我無怨無悔。”
姚白走過去,順勢握住了風晴月的玉手。
風晴月卻是笑了笑,也沒有抽回手來,只是神色變得平淡。
“過去的就什麼也別說了,今天我是來跟你喝酒的,喝完這酒,我們也該辭別了。”
風晴月坐了下去,倒了兩杯紅酒,姚白心頭有些酸,卻也無意喝酒。
“晴月,我們難道就回不去了嗎?”
“你明知故問。”風晴月搖了搖頭,“我不想逼你做出決擇,更不能逼你,畢竟你師父對你恩重如山,情深似海,我若是逼你,且不說能不能成功,那我就已經陷入了不義之中,但是我卻是有權利退出的,你不會為難於我吧?”
姚白心知,這是一個死結,永遠也解不開的死決。
他也知道,一個女人的底線,那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愛,如果連愛都沒有獨享,她對此失去希望,那也是自然的。
所以現在姚白還能說什麼呢?
一口乾杯中的紅酒,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來。
“對不起。”姚白半晌才道。
“你沒有錯,只是我不能接受罷了,你也不用難過,一切都是緣份該致此。”
姚白不再說話,他只是覺得自己心頭難受,卻第一次感覺無能為力,人世間,最難辦的不是事,而是情。
漸漸的,姚白昏睡了過去,不過他卻活在了自己的意識之中。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睡過去了,產生的幻覺變得異常清晰,彷彿就是眼前發生的一樣。
“似乎鐵扇公主的酒起作用了。”
風晴月看到姚白開始產生幻覺了,便將他移到了**。
此時馬佩如約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裙,因為緊張,心頭起伏得厲害,胸口彷彿是兩隻嬌兔兒要跳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