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說得是事實啊,都是為了女兒好,難道你就不為女兒著想嗎?”張藹燕說的話惹到了陸永強“什麼話
,什麼叫做我不關心她,我對她難道還不夠寬容嗎?
騙人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我不將她趕出去已經是很寬容了。”陸永強道。
如果當初她能夠坦誠的對自己說,那麼今天他也不會這般的生氣,平生他最氣的就是別人騙自己,特別此人還是
自己的女兒,這種被親人欺負的感覺讓他對陸心憐生厭,如果不是看在她和自己有血脈之親上,他真的會將她趕出去
。
張藹燕在陸永強那邊碰了釘子,她衰衰慼慼的去了大廳裡。因為她心情不好,讓下人做事也是戰戰兢兢的,生怕
自己做錯些少的事情而讓夫人找到藉口罵他們。
“夫人,別那麼生氣,喝口茶消消氣吧,氣壞了身體小姐誰來疼啊。”華嬸扶過張藹燕的手道。
華嬸是自張藹燕嫁進來陸家之後,從張家請過來照顧她的下人,年紀只是長張藹燕几歲,因為一直沒有結婚,年
輕的時候末婚生子,後來那個孩子被那男方家裡領走了,也沒有留下個地址,她因為末婚生子的原因被家裡趕了出來
根本就沒有地方可去,是張家收留了她,並讓她照顧當時還是年輕的小姐張藹燕,她便一直跟著張藹燕,便是最後張
藹燕嫁過來陸家,她也一起跟了過來。
“我能不生氣嗎?這女兒命苦啊,倘大的家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疼她,那老頭子的心裡只有死鬼前妻留下的孩子,
哪裡將心憐看在眼裡過。”張藹燕恨恨的說道。
“夫人,這樣的說可不要在這裡說,這家裡還有老爺的心腹。”華嬸緊張的說道。
“怎麼,我說的也是實話,難道還不讓我說出來,不說出來我這口氣實在吞不下去啊。”張藹燕冷冷的說道。
“夫人,小姐到底是老爺的女兒,他就這一兒一女,少爺他管不到,但是
小姐的事情任他再怎麼說都定然會管,
這事關陸家的顏面,老爺他這個人最重視的就是面子的問題,他定然會給小姐找個好歸宿的,只是小姐她心裡還記掛
著那林華庭,夫人小姐這樣下去不行的,這樣她只會誤了自己的終生。”華嬸心急的說道。
她是自小看在陸心憐長大的,當年她生下的也是一名女兒,只是她和那女兒的緣分小,只生下來後便讓那個嗅男
人帶走了,現在她心裡即使是天天記掛著那她的女兒也沒有用,世界之大,她上哪去找人?她便將這對於女兒的感情
寄存在陸心憐的身上,晚上夜裡祈禱著女兒能夠平安幸福快樂的長大。“對,你也說得對,我就這去勸說一下這個傻
女兒。”張藹燕大悟的說道。
“讓廚房的人煮些心憐愛吃的甜品,女人吶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一些甜甜的東西最好了。”張藹燕緩緩的道。
華嬸馬上去讓下人準備,她對於張藹燕自是忠心,家裡的下人對著她也是客氣得緊,雖然她並不是陸家的老下人
,但是她是夫人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個個都怕她在夫人面前告狀,便是她的一句話也抵得過她們說的十句話。
這段時間陸心憐什麼地方都沒有出過,整天都將自己困在房間裡,房間裡還擺著她和林華庭的一張合照,她的初
戀啊就這樣沒了,她不甘心,而且她還是輸給自己最討厭的人,這讓一向驕傲的她接受不到這樣的失敗。
“心憐,怎麼就吃這麼少的飯,這樣下去可是會將自己的身體弄壞的。”張藹燕心疼的道。
這幾天她不想出房門,張藹燕便讓下人將飯菜都端進來讓她吃,而且吃的食物都是花心思變著花樣做出來的,就
是希望她能夠吃多些。
“媽媽,你別管我好不好,給我時間靜靜就會好的。”陸心憐一眼都沒有看張藹燕,也沒有將她頭髮上白了的幾
根頭髮看在眼內。
“你這孩子心思
就是重,一個男人而已,依著你的條件想再找一個有什麼難的,那林華庭就是個眼睛瞎的,看不
到你的好,你何必為難自己。”華嬸也跟了過來,她的嘴巴能說會道,而且她極和主意,張藹燕便是將她當心腹看的
,也是想著讓她開口幫著自己開解陸心憐。
“我只是恨我輸給白晴芝那個賤,人,就算只是一次我也不甘心,媽媽我實在是氣啊。”每一次想起陸心憐都恨
不得將白晴芝碎屍萬段,有她的存在自己總是成為那不起眼的一個。
她本來就是陸家的小姐,應該家裡的人都疼自己才對,但是爸爸和哥哥只對白晴芝好,而林華庭也是一樣,她真
的是自己的剋星啊,這個剋星自己一天不除總是不會安心的。
這時候的陸心憐早已經忘記了被人綁架那段時間的慌張,便是她被程浩汙辱了,她也忘記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清
白之身,這件事情只要程浩死了就沒有人知道。
而且媽媽已答應了找人去了結了這個程浩,她不能夠讓自己不堪的過去讓人知道,否則什麼前程都盡毀了,林華
庭拋棄自己,她還可以有很多的選擇,但是讓人知道她被人給汙辱了,她就抬不起頭來,沒有面見人。
“媽媽,你派去的人真的已經殺了程浩?”陸心憐再一次的問道。“對,而且還照了相片回來,只是那種照片太
過血腥了我才沒有讓你看,你只管放心。”張藹燕拍拍陸心憐的手道。
“這樣才好,媽媽我已經想通了,華嬸說得很對,那是林華庭沒有眼光,我那麼出色還會有美好的將來,放心吧
,明天之後我便會去上學,已經請了那麼長期假,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不是忘記了我呢?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真是噁心人。”
陸心憐雖然知道她有很多的朋友都是虛情假義的,但是自己出了事情竟然一次也不看望自己,她是記住了這些人
的嘴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