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傷得不重,但梁可人還是進了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她的身子驕貴著,如果摔出什麼損傷的話,她定要對方
負責任。
梁權得知自己的女兒進了醫院,第一時間便去醫院探望。
“寶貝啊,到底是誰那麼大膽,竟然連我的女兒都敢動?”梁權生氣的道。
“爸爸,我終於都來了,你一定要幫我啊,那個陸言她太過不知天高地厚了,一點面子都不給,還叫人將我丟出
房間外面,我什麼面子都沒有了。”梁可人哭訴的道。
“什麼是陸言做的?”梁權知道害怕了,在這座城市他誰都不怕,因為他是權力地位最大的那個人,現在陸言來
了,他便從第二屈居第二,他鬥不過陸言的。
“女兒啊,你怎麼得罪了他啊?你不是喜歡他嗎?據我所知陸言可是一等一的帥哥啊,你一向都很討男人的歡心
的,怎麼這一次就失敗了呢?”梁權心急氣壞的說道。
他還想靠著梁可人,看看她能不能勾引到陸言嫁進陸家呢。
以前他和陸家那些人沒有機會沾得上關係,而且相隔得也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家那麼大的權勢眼紅,想著也
分一杯庚也沒關係。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眼睛瞎的,爸爸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狠,讓他的手下將我丟到門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野
蠻的人。”梁可人紅著眼說道。
她的身子自是驕貴著,這次被人摔得這麼重,她到現在身體還痛著呢。
只是見梁權沒不像以往那樣的哄著她,便而大聲的對她道“怎麼你這麼沒用,一個男人而已,這樣也捉不著,還
得罪了人家,不行,明天我帶你上去給他賠禮道歉吧。”
“什麼,爸爸我說是真的?”梁可人真的是嚇著了,在她的眼中爸爸是權勢最大的人,在這座城市她就算是橫著
走也無人敢說一句話,爸爸現在竟然要帶上她賠禮道歉,她是不是聽錯了?
“你得罪了人家,是你不對,當然要道歉,可人啊,這個世界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並不是我們說了算的,那陸
言的身份不可以得罪到,如果你得不到他的歡心,也千萬不要得罪人家,惹得人家不爽,不然,他動動手指頭都能夠
讓我們的風光不再。”梁權坐得上今時今日的地位,自然是不是白混的,他在官場上見識得多,知道哪些人可以得罪
,哪些人背後有靠山,陸言這人,便是黑白兩道都無人敢惹,他一個小小的市長自然也不敢。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著讓可人去靠近陸言,看能不能得了對方的喜歡,但這個女兒自小就被他給寵壞了,還以
為誰都要買她的賬,現在來了一個不買她賬的人,此人也是自己惹不起的,此事,他們只能夠賠禮道歉。
“爸爸,憑什麼,我不會去的,要去你自己一個人去。”梁權是疼女兒的,這個女兒從小心性就大,他自然就順
著她的意。第二天一大早,市長就來了酒店
內,他讓人帶了很多的禮物來,不知道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市長的舉動
。
而酒店內部的人此到昨天市長千金被人丟了出房間的事情都知道,只是沒有一個人敢和外面的人講。
就算是內部也不敢討論此事,梁可人那個人是雌涯必報的,誰得罪於她她一定要報仇。
在這座城市沒有人不怕她,個個都只討好她。
他們看到市長來還以為是找酒店房間那男人報仇,只是他們不明白報仇會帶那麼多禮物做甚?難道打別人一頓之
後又送禮便能夠讓對方不生氣?他們個個都退開不敢上前,免得惹禍上身,不過,這事關於酒店內的客人安全,他們
應該保護客人的安生,只是在這城市裡誰也不敢惹市長不歡。
陸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再望了一眼他拿過來的禮物,冷冷的一笑。
“市長你這是做什麼?”他正要去白家,此人便擋著他的道,如果不是看在他的城意還算多,而且他也不願生事
的前提下,他一定會讓手下將這個人丟出去,免得汙了他的眼睛。
“陸先生,昨天是我小女的不是,今天我是來向她道歉的,她年紀還小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得罪了陸先生的話請
多多包涵,回去我會好好的管教她的。”梁權賠著笑臉道。
如果有人見到他此刻的低聲下氣的模樣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看錯了人,這人不是梁權,梁權一向都是高高在上不可
一世的,哪裡會懂得低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禮物留下吧,我有事要出去,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陸言道。
“是的,陸先生。”也許是梁權太久時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今天是他選擇向陸言賠禮道歉的,但是他
此刻只覺得屈辱。
在白家何細盈在和別人打電話“我說高太太,此事就麻煩你了,如果以後好事成了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何細
盈高興的道。
此次,她動用了她的人際關係,將朋友圈的人都煩了一次,終於都找到一個合她心水的男孩出來。
只要找個機會讓晴芝和那男孩子見一次面,讓他們發展下去的話,想來自己很快就可以將晴芝嫁出去了,聽說對
方在經商那一方面也是個人才,簡直就是和晴芝很合適,以後白氏也可以交由那人去打理,晴芝就可以安心在家做個
閩���太。
不必像那些嗅男人一樣的在外面打拼,女人不宜操勞否則的話,再標緻的女人都會快老的,她可捨不得女兒吃苦
啊。
“你啊,何必做那麼多的事情,緣分天註定,我們的晴芝也不差,終有一天她會遇到自己的天命真子的。”白子
謙道。
“你啊,什麼都不管,我是為了咱們女兒好,你不管也不要多口,說些我不喜歡聽的話。”何細盈瞪了白子謙一
眼冷冷的道。
“晴芝她同意了嗎?如果讓她知道你自把自為的話,她肯定不高興。”
“
我這是為了她好,以後她會明白我的苦心,女人最後的歸宿還不是男人,難道讓這孩子以後孤身一個人嗎?我
可不捨得看著她孤獨。”何細盈要瞞著陸言以後拋棄過白晴芝的事情,所以一句話也不敢向他洩露。
這時候門鈴響了,何細盈去開門。只見門外來了一個英俊的男子,這人眉眼之中給她一種子熟悉的感覺。
“你是誰?”她開口問道。
“白啊姨,我們好久沒見了,我是陸言。”陸言微笑著道。
“將這些禮物都放到屋中,第一次來買了少少的見面禮,希望兩位喜歡。”如果何細盈之前不是知道陸言拋棄過
白晴芝的事情,一定會對陸言很滿意的,只不過,她是知道了的,而且心中對於陸言積怨已深,根本就不是一下子就
可以忘記的事情。
她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說什麼也不會讓晴芝跟這個人一起。
“崩”的一聲,何細盈將禮物推倒在地上。
“滾,將你這些禮物通通的帶走,我們受不起,你喜歡丟在哪裡就丟哪裡,不要放進我屋子中。何細盈大聲的道
,看著陸言的樣子也是凶神惡殺的,像對方是她的仇人一樣。
“啊姨,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嗎?”陸言過給了一個眼色手下的人,手下便一個個將手中的禮物放進屋中,一點都
不顧何細盈的意願。甚至何細盈想關上門不讓他們進門的時候都不行,因為對方早已經有人站在門邊,讓她連門都關
不上。
那麼大的動靜連在屋子中的白子謙也驚動了,他出來一看。陸言長得像他的媽媽,白子謙和陸永強是多年的好友
,當然和陸言的母親也是多年的好友,而且他見識廣博,識人也清,一眼便認出來此人是陸言
。他以前還因為晴芝追求人家到後來又說不喜歡而對陸家的人覺得很抱歉,只是他的身體不便,一相以為都沒能
好好的向他們道歉過。
此時見到陸言當然是高興,他連忙的走過來“你這是做什麼,難道陸言上門你怎麼就這樣的待客態度?”白子謙
訓斥著道。
何細盈恨不得將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說出來,但是她擔心丈夫會一時接受不到,像當初的自己一樣,當時她知
道女兒被陸家的人欺負也是生氣得緊,只恨不得去狠狠怒罵他們一頓出氣。
如果為了陸家的人而讓老頭子舊病復發的話,真的是得不償失,便開口對白子謙道“老頭子你回去,你什麼事情
都不知道你不要出聲了,總之這個陸言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何細盈怒道。
“什麼不是好人,永強是我們的好友,他的兒子來到這裡難道我們不應該好好的照顧嗎?你到底是怎麼了,以前
也不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啊。”白子謙不懂老婆的變化會這麼大,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潑婦一樣,讓人看了就不喜。
陸言看著情況,想著白家的人應該是沒有將以前的事情告訴白子謙聽,他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