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庭的離開讓陸心憐很傷心,她對於白晴芝的怨對更加的深,恨不得狠狠的折磨白晴芝才能夠解她的心頭之恨
。但是她不敢,白晴芝是哥哥的人,如果她真的對白晴芝做出什麼事情來,只怕哥哥會將自己蒸皮拆骨。
“心憐,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你再提林華庭,或者去找他的話,你爸爸肯定不會認你這個女兒的,世界上男人
那麼多,肯定有好過他的。”張藹燕安慰的道。
此事已經將陸永強氣得一句話都不肯對自己說了,如果心憐再倔強下去的話,老爺對自己只會越來越不滿。“我
知道了,媽媽你不用擔心我。”陸心憐平靜的說道。
她越是這個樣子,表明她越是想得偏激。陸永強在書房裡,他看陸言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出來,他終於都將白晴芝
追回來,真的是欣慰,這小子幹得不錯。
想來,他也要打個電話去白家那一邊,看看他們的口風是如何的。
此時,白家兩個老人家在知道陸家的女兒搶了自己的末來女婿都是很不滿,他們不知道詳情,只知道陸家的女兒
很快就會和林華庭結婚,林家已經來向他們道歉了,林家人如何他們是知道的,都是多年的好友,而且林華庭對自己
女兒的心,他們也是看在眼裡的,根本就不相信林華庭會見異思遷,但是事情擺在眼面,林華庭確實是很快就會和陸
家的女兒結婚。
唉,他們眼裡的好女婿就這樣的被人爭了去,好男人也有很多女人爭求的。何細盈特別氣白晴芝對林華庭的不上
心,如果她不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想來林華庭也不會見異思遷的,總歸是林華庭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他們兩老對
這個男孩都是失了。
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何細盈去聽。
當她聽到那人聲音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是陸永強,他巽���久沒有聯絡過咱們家了,這次不知是為何事?何細
盈不喜歡陸家
,連帶著陸永強也不喜歡。
“妹子,你好啊,身體還好吧,我們很久也沒有聯絡了,你們什麼時候來M市坐坐啊,你們家的老下人將白家都
守得很好的。”陸永強專挑好的話說,只是何細盈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他是自己丈夫的好友,但是不是自己的好友
。
再者在何細盈的眼中,陸永強就是一個自私的人,當初他們家在M市有財有勢的時候和他們交好,後來生意失敗
,不得巽���剩餘的財產轉移海外,他們也舉家遷去海外,他便極少和咱們家來往了。
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深交。
“我們沒有這個時間回去,而且也沒有什麼值得回去的。”何細盈冷冷的道。她才懶得給陸永強好臉色,陸家當
初要和白家結親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他說陸家是不會虧待晴芝的,結果又怎麼樣,他們陸家讓晴芝出盡了醜,當
著眾人的臉拒絕,讓晴芝獨自一個穿著婚紗在一個沒有新郎的婚禮上。
她是女人,怎麼會不明白當時晴芝有多無助,有我傷心,只恨當初她不能陪在晴芝身邊,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原諒
陸家人的所作所為。
“細盈,我們是多年的好友,難道回來探探老朋友都不行嗎?既然你們不願回來也行,那讓陸言這個孩子去探望
且下你們吧,你們也很久沒有見過陸言了。”陸永強道。
“不必,你那兒子太過本事,我們可招待不起。”不說陸言還好,一說陸言何細盈心頭就起三把火。
“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就和子謙準備一下吧,有個心理準備到時陸言會去你們家的。”陸永強快快的說道,便將
電話掛了,他真的是為了兒子老臉也豁出去了。第二天,陸言準備帶白晴芝離開白家的時候,陸永強將他喚去了書房
。
“老頭,有什麼事情就說,我還等著回去呢。”陸言沒有耐性的道。對於陸永強他便沒有好耐性,他
一直都在氣
陸永強年輕的時候忽略了自己的母親,不然,媽媽也不會那般的早逝。
“你這個孩子,我為了你老臉都不要了,你是什麼態度,也罷,我就當前世欠了你的,過此日子人就和晴芝回去
,白家的兩老都不喜歡你,想娶人家的女兒便想討好兩位老人家,否則的話這一輩子也別想著將晴芝娶回去。”陸永
強道。
“你跟他們說過了?”陸言問道。
“那當然,晴芝這麼好的兒媳,如果我的動作不快一些的話,誰知會不會被別人搶走。”陸永強做事向來都是講
求速度的,他對白晴芝很滿意,以前才不顧一切都要讓自己的兒子娶了人家,置於感情這回事是可以培養的。
然這個不孝子沒有用,為了一個戲子而將晴芝這麼好的老婆趕走,現在還要艱難的追人家。
“那多謝你了,我會做的。”第一次陸言這般的乖巧。在樓下的白晴芝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正巧她看見陸心憐從
樓上下來,陸心憐正瞪著她,讓她周身都不舒服,白晴芝知道陸心憐不喜歡自己,但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的強烈啊。
想來林華庭的事情對她的打擊真的很大,她將恨意往自己的身上轉。唉,如果自己以後嫁給陸言,有一個這樣討
厭自己的小姑,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陸心憐,你的眼神最好給我放好些,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一出來便見到陸心憐瞪著自己的女人,他氣得緊。
陸心憐馬上換了一副神態,她不敢惹陸言生氣,“哥哥,我只是看晴芝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望過去而已,哥哥
這般緊張的做甚?”陸心憐陪笑著道。
“陸心憐,你最好不要打什麼壞主意,否則的話,既然我們有一半的血緣關係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的,你在
我的心裡什麼都不是。”陸言冷冷的道,他的話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陸言越是緊張白晴芝,陸心憐對白晴芝便也更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