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我知道舅母你介意我不管媽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跟了媽媽的話,如果她沒有將姐姐救出來
就算,但一旦她將姐姐救了出來,她的心思肯定全在姐姐身上,根本就不會管我。”王清之傷心的說道。
梁曉芳想了想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在這個家中誰人不知道,兩個女兒之中,張玲玲最疼愛的就是王宛之,而王
清之不過是順帶的關心一下而已。
嘗過王宛之味道的藍程英這段日子過得很滋潤,因為張玲玲和王宛之說是要搬出去,但一時之間也不能夠找到合
適的地方搬。
再加上張玲玲這個人有潔癖,不好的地方她不願意居住的,所以一連幾天她們雖然天天都出去,但都沒有找到地
方搬。
藍程英便每天晚上深夜的時候,偷偷的去了王宛之的房間之中,而王宛之一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幾次過後知道
自己的拒絕換來的就是對方的懲罰她就放棄了。
只想著快些搬離這個魔鬼的地方,這一年她覺得自己特別的倒黴,明明以前的日子都是過得順風順水的。
在一天的晚上,因為半夜的時候張玲玲作了一個惡夢,所以她去了王宛之的房間中,想找她睡。
當她一開啟門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一起,那一刻,她簡直就是嚇著了,以為自己是在做
夢。
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棒為寶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下賤的事情來。
之前她是被逼的,她可以原諒她,但是這一次呢?兩人都是清醒的,而且房間也沒有亂,就擺明了她是心甘情願
的。
“你們在做什麼。”她怒的大叫。
**的兩人都被驚住了,特別是王宛之被自己的母親正捉著,她特別的羞怒。
“媽媽,都是他強逼我的,在我來到的第一天他就強逼我,我都說了要找地方搬,你卻覺得這個不適合,那個不
適合,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這樣的對我。”王宛之哭了起來。
這是自發生被禁了之後,她第二次在張玲玲面前哭。
張玲玲恨不得打死藍程英,這個混賬東西,不但對自己下手,還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她還那麼年輕。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今天我就打死你。”張玲玲發了狠起來,不過她哪裡是藍程英的對手。
就算是她們母女加起來都不是藍程英的對手,要知道藍程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練拳,他是做律師的,有時候為
了賺錢也要俺著良心去替做了壞事的人打官司,他得罪的人多了去,如果沒有些防身的手段,很容易會被人打死。
“做什麼,瘋婆子,我肯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也不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落泊又可憐,如果不是我收留你們的
話,誰肯會理你們。”他狠狠的推開張玲玲之後冷冷的說道。
張玲玲被他推倒在地上,他的力氣很大,她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條。
雖然她保養得宜,但
上了年紀就是上了年紀,身體還是承受不了那麼大的碰撞。
“媽媽,你怎麼樣,你無事吧。”王宛之也顧不上現在她身上還沒有穿衣服,就去扶著張玲玲。
“悔氣。”藍程英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第二天,張玲玽���黃宛之天還沒有亮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藍程英看到她們母女離開後,便去了陸家,想著沒有了美人相伴的日子心情頓時就不好起來。
在陸家的別墅裡,白晴芝對著陸言說道,“都對了這麼久,你該有所行動了吧,陸家大宅不能夠讓那些人住這麼
久,免得弄髒了,而且我知道陸伯伯雖然嘴上沒說,但是他還是想住在陸家大宅裡的,畢竟住了那麼久,肯定是有感
情的,別的地方也住不習慣。”
“什麼時候你對我也這麼體貼就好了。”陸言微微有些吃醋的道。
她對自己的父亽���,他固然感激,但是太過好了,他就不爽起來,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是個男人啊。
“什麼嘛,你吃什麼醋,陸伯伯他是老人家,我這是尊老,難道你也想當老人家不行?”白晴芝打趣的道。
“其實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讓那對母女過了那麼久的舒心日子已經夠了。”陸言狠狠的道。
第二天,陸氏的股份直線的下降,陸心憐一下子慌了,她不明白明明好端端的為何會這樣,之前她請了很多人來
幫自己,但是這些人雖然是她花了很多錢請回來的精英,但個個都是進陸氏的時間不長,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他們對
陸氏又不瞭解,竟是一個辦法都沒有。
“我請你們回來有個屁用,一群沒用的東西,都是飯桶來的,平時那麼大口氣,現在出起事來一點法子都沒有。
”陸心憐生氣的指著那些人道。
“總裁,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不如我們請公司裡的老臣子出出主意吧,他們在陸氏做了那麼久,肯定能夠有辦
法的。”有人對著陸心憐道。
“你這是什麼話,找他們幫助出主意,這不是讓我認輸,讓我讓出陸氏總裁的位置,這個位置我好不容易才得到
,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手。”陸心憐將那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整個陸氏的員工都心慌了,以前好歹有什麼事情都有陸言坐陣,陸言在員人們的心中就是無所不能的,現在總裁
位置換了個人,還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雖然她表現出來的能力還算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陸心憐這邊想著辦法,而懂事會那一邊卻是開著會,因為他們集體決定了要換了陸心憐的職。
雖然她擁有陸氏最大的股份,但是隻要這些懂事個個都堅決不讓她會陸氏總裁的位置,他們加上來的股份也能夠
和陸心憐擁有的股份一拼。
因為陸心憐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而這些董事手中的股份洽好,每個人加起來的就是百分之五十。
如果再繼續讓陸心憐做陸氏總裁的位置,很容易就會將陸氏整圬了。陸氏的將來關係
著他們的利益,之前張藹燕
曾經給過一些董事好處,讓他們站在她們這一邊。
只是現在比起來,如果再繼續站在她們這一邊的話,陸氏都沒有了,在張藹燕手中得到再多的好處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一樣比不上陸氏的營利。
所以現在個個的股東都希望陸言能夠回來主持大局,有他在的話,絕對能夠板倒現在的局面,只是以前他們揹著
他投向了張藹燕和陸心憐,現在要如何才能夠請他回來陸氏呢?
這是一個難題,這董事會的老傢伙都拉不下面子,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也不想去投一個小丫頭片子做陸氏的總
裁,但是陸心憐擁有最多陸氏股份的事情是事實,而且之前陸言做總裁的時候,雖然能夠將陸氏做得風生水起,但是
凡事卻一意獨行,根本就不聽取別人的意見。
他這樣的態度擺明了就是沒有將他們董事會的人放在眼裡,所以他們見陸心憐一個丫頭片子好對付,而且陸氏已
經上了軌道,想著就算是沒有陸言也能夠繼續在M市做下去。
現在他們真是悔不當初啊,怎麼當時自已的眼光就那麼的短淺呢?事實證明陸氏沒有了陸言的話,根本就是不能
夠像以前一樣做著商場第一的稱號。
現在股份還直線的下跌,他們看在眼裡著急啊。
此時,陸言的電話已經是響暴了,不過,本人卻是在優哉優哉的飲著茶,一點著急的模樣都沒有。
李志在一邊看著著急啊“陸總啊,你快想想辦法啊,公司裡的人都心急死了,生怕陸氏挺不過這一次的難關呢?
”就連一向都是很有本事的李志這一次也是很擔心。
陸心憐做了陸氏的總裁之後,李志就再也沒有做總裁祕書,因為他不願意做陸心憐的手下,而且他相信陸言是不
會輸的,他知道陸心憐的股份是如何來的,這樣惡毒的人,他不願意為她做事。
但是他也不捨得離開陸氏,畢竟從他一畢業就進入了陸氏做員工,一做就是好幾年了,陸氏對於他來說就像是第
二個家一樣,他如何捨得離開這個家呢?
“你那麼著急做什麼,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實在是好笑。”難得的陸言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只是李志
一點都笑不出。
“難道總裁是想到辦法才會不擔心?”李志問道。
“那是當然的了,我自然有辦法應對這一次的局面。”陸言自信的笑著道。
“你既然有辦法就快些去搞定,別那麼優閩���坐在這裡飲茶了。”白晴芝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她知道陸言明
明有方法對付張藹燕和陸心憐的,而且方法還不只一個,單是將陸心憐承認她不是陸伯伯親生女兒的那個影片交出去
,便可以將陸心憐手上的股份拿回來,但是他卻不這樣做,那拐一個圈子做那麼多的事情,明明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情,他卻是誰都認同他的能力一樣,兜一個圈去做,她看著都替他覺得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