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嫁之紈絝相公-----35 雲連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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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雲連的異樣

“小連,史妍還在掙扎,那個跟她青梅竹馬長大的管家倒是有些功夫,也頗有手段,憑著雲承那幾個屬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小連是想讓她們先離開,還是遞訊息給雲承,讓他截住史妍?”事情按著他們的想法進行,商拾也未放鬆對史妍的監視。

院中,最後一把匕首脫手而出,正中前方靶子中心,雲連過去,拔下匕首,放在手心把碗,她反問:“你覺得呢?”

“小連,那就看看咱們是不是心意相通了。”

“怎麼說?”

“依我之見,不如讓史妍母子三人離開,在他們滿懷希望時再絕望,那對他們可是毀滅性的打擊,至於雲承,卻截然相反,若他堵住了史妍三人,縱然是怒火中燒,卻未必能燒到雲煙跟雲季身上,若是讓雲承親眼看見人家一家四口生活幸福,小連,這豈不是很精彩的一幕?”

隨著商拾往下說,雲連眼睛越發的亮了,商拾一看便知自己的想法得到雲連的認可,他激動的摟著雲連的腰,繼續:“若你想此事快些解決,我們還可以幫一幫史妍。”

“好,這件事就這麼辦,不過,雲承去找史妍的時候我得跟著看。”

“這個自然。”

小連想做的事,想看的戲,他怎麼著也得支援啊!

果真如商拾所言,雲煙將訊息送往史家管家手中,管家趁夜打暈雲承派過去守著小院的護衛,四人兩輛馬車在青城城門剛開的第一時間出了城。

想來那管家已經有了目的地,馬車出了城門,按著既定軌跡往城外朝西走去,一路上,馬車並未停留,而且專揀小路走,很快沒了蹤跡。

商拾跟雲連看著路上飄飄蕩蕩,還在盤旋的灰塵,吩咐身後苗四:“跟上他們,一路上留下記號。”

雲承得到訊息已經過了午時,再追,哪裡還有蹤影?

站在商拾跟雲連清早所站的同一個位置,雲承心口氣血翻滾,噗的一口,鮮血灑滿暗沉的泥土地上,瞬間被吸收。

“給我追。”雲承暈過去之前吩咐護衛。

留下兩人照顧雲承,其餘幾人分成兩隊,打算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尋找。

三日後,兩隊灰頭土臉的回來,雲承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書房內,雲承咳嗽幾聲,嘴角血滴落在宣紙上,雲承臉色枯敗,他捲了捲紙,扔到一旁,這才對貼身護衛道:“去將軍府找大小姐來。”

那日大街上發生的事讓雲承這麼些日子都不知該如何面對雲連,可雲承也知道自己身體再撐不住,阮玲菁一個內宅女子不能依靠,現在他只能憑藉雲連跟商拾的勢力才能找到史妍。

雲承現在憋著一股氣,他就是要死,也得拉著史妍一起死。

本來史妍那番泣血控訴讓他曾動搖片刻,可史妍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心中最後的那點僥倖都被澆滅。

這個女人不僅讓他帶了綠帽子,甚至幫著外人奪了他的財產,現在雲承都懷疑那個新興的商鋪背後之人就是史妍那個姦夫。

雲承能派人來請她倒是出乎雲連的意料,她打發了這人,之後心情頗不錯地起身:“既然需要我的地方我自當竭盡全力,畢竟他也養了雲連這麼些年。”

身旁的小茜眼睛通紅,她就知道小姐雖然性格冷漠了,可那善良的本性還是沒變。

若此刻雲連知曉小茜的心理活動,她定要大笑三分,再說聲荒謬。

今日商拾不在,雲連獨自帶著棄前往雲府。

在護衛的帶領下,雲連來到雲承書房,剛進門,一股沉悶低氣壓撲面而來,雲連徑自尋個位置坐下,也不廢話,直問:“你找我來何事?”

雲承放下筆,他斟酌著說道:“連兒,雖然你不是我親生,可這麼些年我自問待你雖不是捧在手心,卻也做個一個父親該做的,你說是不是?”

這倒是真的,在這個女子地位極低的時代,兒女很多,真的能讓父親上心的也只有對父親將來有幫助的子女,雲承這般不算慈愛,卻也不過分勢利的算是一個好父親。

“你說的不錯,所以呢?”

“連兒,你也知道雲家現在正逢大難,而史妍又卷著雲府的東西逃跑,為父不甘心哪,可為父現在能用的也只有門外幾個跟了我好些年的,故為父這才請小連幫為父一把。”

“你讓我幫你找史妍?”雲連明知故問。

雲承尷尬地點頭:“是,連兒,史妍她以往待你不好,為父知道你也是責怪她,當年是為父錯了,聽信了她的花言巧語,對你少有過問,你也該挺恨她的,若是小連願意,史妍這人就留給你隨意處置。”

一口一個為父,雲承希望這個稱呼能讓雲連記起以往他對雲連的照顧。

到底是個商人,雲承這心思轉的到快,他不將自己對史妍的怨恨直接表達出來,他目的是激起雲連的憤恨,如此,他們父女便能同仇敵愾,更何況雲承還將史妍的生死交給她。

“好,不過史妍的生死還是留給你吧,我有另外的條件。”雲連並未多考慮便點頭。

這正和雲承的意,他忙問:“不知連兒想要什麼?”

“我要你休了阮玲纖。”現在有送上門的好事,雲連怎能不好好利用?

“什麼?”雲承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雲連並未重複,她給雲承時間消化自己的條件,約莫半盞茶功夫,雲連起身,說道:“我給你半日時間考慮,半日過後,我敢保證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史妍。”

“小連,你為何要這樣?她到底也被你喚作母親十多年,你可還記得小時候哭喊著要她嗎?”雲承不明白雲連跟阮玲纖之間的矛盾為何如此不可調和。

雲連不耐煩地轉身:“我的事不需要你置喙,你只要給我答案即可。”

走到門口,雲連腳步頓住,她未回頭:“你已經在史妍手裡吃了虧,相信以你的聰明,不會再吃虧一次,你該知道,有時候眼睛跟耳朵是不可靠的。”

本來對雲承不會有任何感情,她也自認自己心硬的很,可雲承已經蒼老的臉一剎那讓她有些不忍。

說到底,雲承也不是十惡不赦。

她只提了這麼一點,雲承現在不過是個溺水的人,他急需要抓住阮玲纖這根稻草,不為活著,只為心中有個念想。

雲承癱坐在椅子上,他捂著臉慘笑。

在近幾次接觸中,雲承明白,現在的雲連不會無緣無故說些廢話,既然她這麼明著提及,那就有十分的把握。

一個他寵愛的十多年,一個對他傾心了十多年,到頭來不是狼就是虎,他雲承做人還真是失敗。

上了將軍府的馬車,雲連並不擔心雲承會拒絕自己的交易,雲承是個聰明人,現在也不過不惑之年,若是眼光獨到,他還能再起來。

若簡單兩個女人就能打敗他,那這雲承也撐不起一個百年世家。

事實上,沒用半日,不過晚膳十分,雲承已經派人來回話,那人只說了幾個字:“老爺說他同意大小姐的條件。”

“好,告訴他,明日午飯過後,史妍會送到雲府,另外,我心情好,給你給他買一送二,雲煙跟雲季也會一併送到。”雲連心情不錯,她也不介意給雲承些額外好處。

用過晚膳,又走了幾圈,再打了會兒沙包,最後坐在**將內功心法運用兩遍,這一系列事情做完之後,雲連睜開眼,房間內仍舊只剩下自己。

商拾還未回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以往這時候商拾已經厚著臉皮將自己匝入懷中,還時不時吃點豆腐,今日房間內卻靜的讓雲連有些煩躁。

脫掉衣服,雲連鼓著不知名的怒火躺下,本以為會跟以往一般快速入睡,誰料,翻來覆去,她總覺著少些什麼,黑暗中,她猛的起身,狠狠瞪著床外留下的一人能躺的距離,咬牙,自己往外面挪了挪,再次躺下。

一夜就在雲連不安穩中過去,天還未亮,雲連睜開眼,望著頭頂素色帷帳,思緒翻滾,終於忍不住,快速起身。

門外,只有有才在,雲連看著有才明顯青黑的眼瞼下方,她問:“商拾呢?”

“回少夫人,奴才也不曉得,少爺昨日出門之前還說好晚上回來會給少夫人帶徐記的點心。”

“忙去吧,他總會回來的。”

這話是說給有才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雲連這話說的篤定,有才終於有了主心骨,他認真點頭:“是,奴才這就給少夫人收拾馬車。”

今日要出門之事有才知道。

“不用馬車,只要馬就行。”

她前世就曾養過一匹小馬,到了這裡至今無時間騎馬,現在正好。

帶著棄,兩人往城門外飛奔而去,路上,被留在身後的百姓嘖嘖稱奇。

“這是誰家的小姐?這麼厲害?”

“不知道啊,這位小姐竟然有如此騎術,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哎,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著那一身大紅裝扮了嗎?試問,這整個青城還有哪位及得上將軍府那位四少夫人哪?”

這話像是一粒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水中,瞬間激起討論熱潮。

此刻,坐在食香樓二樓靠窗的雅間內,一個拿著扇子的綠衣俊俏男子甩開扇子,笑問身後巋然不動的人:“二師兄,你知道那紅衣女子是誰嗎?她身下那匹馬一看便是汗血寶馬一縷紅,聽聞這馬是認主的,一般人可騎不得,剛才一眼掃過,這女子長得也美,像這般美麗又極為強大的女子倒是少見,我還真想見識一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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