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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嫁之紈絝相公-----10 做個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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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做個朋友吧

雲連的話讓快刀跟綠漪兩人同時變了臉色,快刀激動的難以自制,綠漪則忘了疼痛,麻木的瞳孔縮了縮,嘴角蠕動,卻說不出話來。

感覺綠漪似乎有話要說,快刀拿開她嘴裡的布:“你有什麼話快說,否則,我真得親自檢查一番,將你全身骨頭憔悴試試。”

快刀說完,嘿嘿的笑,絲毫看不出他是個讓人驚懼的儈子手。

連日來的各種折磨已經徹底消磨掉了綠漪本來的高傲,幾日滴水未進,幾日未曾閤眼,現在又感受渾身骨頭被一寸寸憔悴的疼痛跟恐懼,到底是沒受過專門訓練的,此刻的綠漪只求速死。

“我,若我告訴你們解藥,你們可否讓我痛快的死?”綠漪的要求一再的降低,她這才意識到在生命面前,愛情不算什麼,在這種無法抑制的疼痛面前,生命又不算什麼。

“只要交出解藥,我會立即給你個痛快。”商拾也乾脆給出承諾。

綠漪慘笑,她吐了口血沫子,嗓音粗噶難聽:“我,我說。”

渾濁狼狽的目光落在商拾身上:“你的解藥在,在我身上,至於她,咳咳,我將解藥分給了與青城大街交錯的東街盡頭一處乞丐聚集處,具體是誰你們自己尋找吧。”

在她將對應之藥交出去時,就沒想過會讓雲連好過,她自然不會記得到底給了幾個人,又是哪幾個人。

在綠漪費力表達出這一番話過後,寧跟快刀臉色一變,他們齊齊望向商拾,雖然初認小主子,可小主子對少夫人的在乎是眾所周知的,這綠漪竟然敢如此做,這不是明擺著往小主子傷口上撒鹽嗎?

這綠漪求速死怕是也不可能了。

然,讓他們失望的是,商拾臉色淡淡,嘴角仍舊掛著肆無忌憚的笑,笑容太過深刻,讓寧跟快刀心中頓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商拾很輕柔地吩咐下去:“棄,那邊所有人的心頭血取出,由寧煉製能丹藥。”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錯過一個,這些即將丟了命的人要怪就該怪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談笑間,數條人命已經被註定,空氣有瞬間急速,而後歸於平靜。

商拾將雲連放在門口藤椅上,他安撫地拍了拍雲連的臉,俊顏湊近,蒲扇一般長睫毛幾乎要碰觸到雲連的臉上,商拾輕聲道:“小連,你先休息會兒。”

而後起身,轉身間,袖袍下襬劃出一抹妖冶的弧度,連帶著周圍空氣都被浸上難以言喻的壓抑,站在綠漪身邊,白玉一般肌膚上被灑下的金光點綴出聖潔的色彩,這讓仰頭看著他的綠漪再次失了神。

是啊,那種心動的感覺又怎能說沒就沒?

就在綠漪失神的瞬間,商拾一腳踩向綠漪的胸口,嘴角的弧度越發的迷人:“敢對小連這般?你可曾想過你的下場?”

“呵呵,咳咳。”綠漪回道:“的確是沒想過,若是,若是我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我——”

綠漪最後說不出話來,這世上唯一沒有的便是如果。

“我後悔了,我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死。”商拾很無良地食言了,他用欣賞一幅絕美風景的目光看著綠漪神色的變化。

“商拾,你,你說話不算話。”胸口幾乎要被踩碎,綠漪艱難地控訴。

“我就說話不算話又如何?”他商拾不是君子,對於出爾反爾也沒甚心理負擔,他只知道凡是試圖傷害雲連的,他都不會放過。

在他喜歡上雲連的剎那,雲連的事就是他的事。

“你,即便你救了雲連,你可曾想過自己?咳咳,沒有我的解藥,你便只能跟我陪葬。”綠漪被刺入泥土中的手動了動,她一反之前求饒的姿態,重新換上輕蔑。

商拾腳上的力道加重,綠漪嘴角滲出血絲來,可臉上嘲諷的笑容卻越發明顯,那刺眼的笑讓商拾倏地清醒,他收回腳,轉身走了回去。

轉過身的商拾並未看見綠漪眼中的失望。

坐在雲連身邊,商拾捏著雲連的手,聲音涼涼的:“激怒我,試圖讓我將你一擊斃命,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不錯,可惜,可惜。”

雲連安全無虞,商拾自然不會再受綠漪的刺,至於他自己的命,既然小連不會有事,他也會無礙。

“快刀,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快刀既然自認是個審問高手,對人體自然也是熟悉的,至於解藥,若是找不出來,快刀也不用在他身後混。

這世上,沒有男女之防的工作除了仵作,剩餘的就該屬快刀這一類的,在這些人眼中,那就是具身體,跟男女沒關係。

是以,刺啦一聲,綠漪已經破爛不堪的外衫徹底被撕碎,露出淺粉色兜衣。

商拾目光始終對著雲連,寧則尷尬地轉過身。

“你給我滾開。”綠漪一臉燥紅,髒汙黑青的臉上倒是看不出紅色來,不過聽其惱怒的聲音,綠漪大概沒想到快刀會來這一手。

“說是不說?”快刀問了一遍。

同時,手往上探去,眼看著便要扯開她胸前的那粉色少量布料。

即便再大膽奔放的,處於這個時代,女子總是要保留三分,況且綠漪還是個清官,這方面說起來也算保守。

在商拾面前她已經沒了尊嚴,若是連最後的底線也被揭開,她會死不瞑目。

“我,我說。”綠漪瘋狂搖頭,身體扭動,試圖躲開快刀的手,手腳上的匕首深深劃入血肉裡。

快刀收回手,他笑呵呵等著綠漪接下來的話。

“在我的嘴裡。”綠漪終於徹底崩潰,她說完這句話後嚎啕大哭。

不管是當初在家鄉,還是到這外面,綠漪一直過著眾星捧月一般的日子,再不濟她也可以賣賣訊息賺取銀錢,她的日子一直輕鬆安逸,即便再堅強,這連番的打擊也終於讓自詡忍耐性超強的綠漪受不住了。

所謂嘴裡,確切地說是藏在牙縫間,這是死士用於藏毒的地方,虧她想得出來,快刀走到綠漪頭頂處,毫不憐惜地掰開她的嘴,取出被包裹的完好的藥丸。

臨走時,快刀很好心地解釋道:“這位姑娘,你這藏藥的地方也太老套了,你可知道現在死士都不用這麼低階的方法了,嘖嘖,看來你輸得也不冤。”

說完這一番話,快刀往商拾小跑著過來,雙手捧著那藥丸,討好地說道:“小主子。”

“讓寧看看。”藥是從綠漪口中取出,商拾心中膈應。

快刀又顛顛將藥丸遞給寧,檢查一番,寧點頭:“小主子,是解藥。”

“可有辦法颳去上面一層?”商拾到底沒忍住,他問。

寧抽了抽嘴角,肯定道:“小主子放心,這藥外面有一層防水層,揭開即可。”

商拾並未立即接過藥丸,他湊近雲連,有些心疼眼前這張蒼白的小臉,不管冷酷或是憤怒,只要有活力就好,總比此刻這般有氣無力地坐著,想了想,商拾笑道:“小連,你聽到了沒?我是清白的,可沒碰到什麼髒東西,你覺著這藥我該不該吃?”

雲連閉上雙眼,神色未動分毫,毫無血色的臉上幾近透明,這般不似人間的模樣彷彿隨時都能羽化登仙,思及雲連的身份,商拾心下一緊,他抓過寧手中的藥丸,看也不看,隨手往外扔去。

“小主子!”快刀跟寧失聲叫道。

下一刻,已經扔出去的藥丸卻被一隻素手堪堪接住,雲連睜開眼,沁冷的視線不悅地盯著商拾,櫻脣吐出一連串毫不留情的話來。

“你相死滾遠點,別在我面前,或者你之前那些神情只是表演?你耍我玩呢?”差一點,就差一點,商拾這條命就沒了,雲連怎能不氣,她以往千辛萬苦的活下來,活著對她很重要,她以為商拾也是的。

就知道小連不會看著他死,被罵了,商拾心中仍舊壓抑不住那股喜悅,再看著因氣憤而有了生氣的雲連,他眨了眨眼,睜眼說瞎話:“我手滑了一下。”

雲連將手送了出去,掌心赫然躺著那顆藥丸:“吃還是不吃?”

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商拾怎會不吃?他又不想早死。

商拾張開嘴,雲連冷冷一掃,將藥丸狠狠扔了進去。

服下藥丸後,寧又上前來,再次把脈,確定商拾真的無礙,這才跟在快刀身後出去,而苗四則拖著氈步及上面的綠漪也跟著出了院子。

綠漪不怕死,可她怕死的沒有尊嚴,尤其是綠漪這般對自己容貌跟行為都很在意的女子,若讓她慘淡消失,這是比死還不能忍受的,是以,這一局,綠漪必敗。

棄的動作讓商拾挺滿意,不過一個時辰,棄已經取得了所有乞丐的心頭之血,再被寧煉製成藥丸也不過用了三日時間,這三日當中,雲連每日必要遭受一次情潮侵襲,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抵抗,接下來三日已經不足畏懼。

三日後,雲連服下寧加了不少珍貴藥材的藥丸,心頭那股濁氣跟躁動緩緩褪去,睜開眼,凌厲盡出,那裡一片幽深,卻又掩飾不住殺伐果決,雲連起身,問:“綠漪呢?”

終於鬆了口氣的商拾跟著起身,回道:“還在,小連,你想?”

“我親自送她上路。”

沒人能算計她後還僥倖逃過的。

自打被帶回拾院後,綠漪便被關在拾院最邊上一間無人居住的陰暗小房間內,三日來,雖然沒有再遭到拷問,卻也沒讓她過得輕鬆,畢竟若論報復,商拾的手段也不遜雲連。

寧跟快刀已經回到青城大街那處院中,這次見綠漪的只有商拾跟雲連,商拾殷勤地推開門,房間太過偏僻,常年見不到陽光,房間陰暗潮溼,還帶著股股黴味,而綠漪便被仍在地上,已經被敲碎的腳趾並未被包紮,已經腫脹的看不出原本的纖纖玉足模樣,地上之人氣息微弱,若不仔細辨別,外人定要覺著她已經沒了氣息。

雲連進了門,有祿很有眼色地端來一盆水,涼水潑在面上,綠漪痛苦嚶嚀一聲,她悠悠轉醒,待看清眼前仍舊是那間破屋時,綠漪失望地嘆了口氣,本以為能死去,誰知她命竟然這麼硬。

“很失望?”上頭傳來雲連冰冷的說話聲。

“想來你已經痊癒,你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痛快死的,動手吧。”綠漪重新閉上眼,她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渴望死亡。

雲連嗤笑一聲:“答應你的是商拾。”

我沒答應。這是雲連下一句想說出的話。

“你,你想反悔?”綠漪嘶喊道,她試圖爬起身,全身卻散了一般,如何也撐不起來。

“綠漪,我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你喜歡商拾是你的事,若憑藉著這份喜歡來迫害我,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但凡傷害過我的人,乾脆的死是個奢侈的夢。”

“你——”

在綠漪掌嘴瞬間,一顆藥被扔了進去,雲連起身,大步離去,這逼仄陰暗的房間只留下一句幸災樂禍的冰冷語調:“你好好享受吧。”

商拾還呆在原地,待到綠漪身上泛著似曾相識的嫣紅,這才轉身,站在門口,交代有祿:“嗯,將她扔到青城百里之外的碧雲山上。”

有祿嘆了口氣,青城人都知道這碧雲山已經被一群土匪,裡面可都是內訌剩下來的凶殘之人,那些可都是亡命之徒,女子與他們來說是發洩的工具,曾有不少女子被帶上山,無人知其下場。別人不知,他跟少爺卻是明白的,那碧雲寺地勢險要,卻也荒涼可怖,官兵無法將那些強盜一網打盡,而強盜也不能肆意下山掠奪,這就形成一種拉鋸,到後來,山上食物逐漸少,甚至出現吃人之人,那些女子之所以再也尋不到,便是因為她們已經屍骨無存了。

綠漪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這邊,雲連剛準備回房間,屋外,有才快步進來,恭敬地說道:“少夫人,外面有人找。”

“誰?”

“是崇王府小郡主,王凝仙。”有才也納悶,貌似他家少夫人跟將軍夫人那邊似乎沒什麼聯絡。

雲連腦中一片迷茫:“誰是王凝仙?”

她來這裡後整日都獨來獨往,根本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小郡主是將軍夫人的小侄女,她說跟少夫人曾在桃花林見過。”有才補充道。

雲連恍然,她好像有些映像,不過,雲連轉身,徑自往屋內走去,順便吩咐有才:“跟她說我不認識她。”

那女子一副不諳世事的仙女姿態,一看就是裝模作樣,雲連對這樣的人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當初在雲煙手中吃過的虧她可不想再嘗一次。

“可,可是少夫人,她已經進來了。”有才弱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門口只有一個有才守著,有才進來通報,外面就等於是門戶大開,嗯,進來也是順便的事。

本以為人家已經進了門,即便是面子上,那也得招呼一番人家,不過雲連又豈是旁人,她根本沒打算回頭,只是再開口時,身後的人已經能聽出不悅:“那就打出去。”

“三表嫂。”柔柔的語調能吹起心湖一片漣漪,若是男子,定要回頭看個究竟了。

“何事?”雲連不回頭。

“仙兒在將軍府這麼些日子一直沒見著三表嫂,所以特來看看。”王凝仙雪白的一群迎風招展,無暇的臉上掛著醉人的笑。

這是一個溫柔似水,卻又高貴似仙的人。

人家已經說到這份上,雲連若是再不理,那也太過矯情,她轉身,雙手環胸,斜斜看了王凝仙一眼,問:“可看完了?”

黛眉緊蹙,美眸冰冷,紅脣抿著,通身一股凌然壓迫力,這是一個傾城美人,卻又是個殺伐果決的王者,兩種氣質本不該同聚在一個人的身上,可卻偏偏讓人生不出厭惡之感,王凝仙神情震動,這一次再見面,又跟上一回不同。

見王凝仙不再開口,雲連轉身:“既然看過了,那請回吧。”

“三表嫂,你可認識旬墨?”王凝仙在身後開口。

“不認識。”雲連回答的毫不猶豫。

大紅束腰長裙瀲灩出一道冷豔的光芒,讓人想要靠近卻又害怕被灼傷。

王凝仙盯著雲連的背影出神,直到旁邊的有才試探著問:“小郡主?”

王凝仙回神,她抱歉地笑了笑:“看來三表嫂不是很歡迎我。”

那笑容甚至比春風還柔和,有才臉一紅,訥訥回道:“小郡主見諒,少夫人她就是這性子,其實少夫人是很好的人。”

說著這話的時候,有才自己都覺著心裡發虛。

王凝仙卻當真了一般,她螓首點了點,很理解地附和:“我知道,三表嫂其實只是不善跟人交談,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好了,麻煩你了,我這就回去。”

跟來時一般,王凝仙款步離去,剛走下沒幾步,她頓住,將手中的香囊遞給有才:“對了,這個是我今日剛做好的,麻煩你將它送給三嫂,多謝了。”

有才自是知道雲連的獨特的個性,他不敢隨便幫少夫人接東西,有才只能撓著頭傻笑道:“這,這恐怕不妥。”

雖然是美色當前,可這美色也不是他能消受的,再來拾院中就有少爺跟少夫人兩個美人,這王凝仙的姿色在有才心中掀起的波瀾很快平復下來,他又恢復成原本靈活的性子。

恐怕這郡主送少夫人香囊是假,送少爺是真吧?

再說,也沒有女子送女子香囊的。

那雙瞳剪水眸子無辜地盯著有才,有才看向對方晶瑩的眼中倒映出來的自己,一時失了神,見此,王凝仙笑的越發溫柔:“小哥,你幫我遞一下可好,我只不過想跟三表嫂做個朋友,我沒有壞心的。”

柔雅的語調能飄進人的心底,讓人無從拒絕,有才愣愣點頭,答道:“好。”

美眸一彎,裡面盪出層層波瀾,紅脣吐出一句:“謝謝你。”

等有才再回神時,他望著空無一人的院門口,再看看手裡的香囊,心中怎麼也生不出拒絕王凝仙的心,有才無力望天看,耳邊傳來一聲不悅的說話聲:“站在這裡做什麼?”

有才一向機靈,從沒有這般‘憂鬱’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他手中的香囊,商拾瞭然,莫不是有才有了心上人?

這個想法剛一閃而過,有才接下來的話讓他驚詫:“這是給少夫人的。”

“小連的?”

商拾接過香囊,仔細端詳,針腳熟練,圖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善於刺繡之人,拾院中,善於刺繡的只有小茜,商拾自動補腦道:“是那小茜丫頭給小連繡的?”

“不是的少爺,是,是小郡主給少夫人的。”有才似有難言之隱。

“小郡主?”商拾摸不著頭腦:“哪位小郡主?”

“就是崇王府的小郡主,那個剛回青城的。”有才二次解釋。

拿過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除了一股淡約的桃花香外並未有其他東西,可王凝仙為何會無緣無故給小連東西?商拾隨手將東西扔給有才:“扔掉,小連不喜歡。”

“可是,可是小郡主讓奴才親手將香囊交給少夫人。”有才脫口而出,待說完,他瞪大了眼,商拾的目光再次落在有才身上,審視著他。

“少,少爺,奴,奴才也不知怎麼回事,奴才,奴才不是故意違抗少爺命令的。”有才想哭了,他不敢反駁商拾,可有些話像是不受腦子控制一般,在他有意識之前已經脫口而出了。

“拿來。”商拾臉色凝注,他伸手,對有才說道。

有才小心抬起手,在香囊即將碰到商拾手時,有才突然收回手,他搖頭:“不行,奴才得親手將香囊交給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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