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讓我替你辦事,大可直言,不用耍什麼手段,若是籌碼足夠,我自然不會拒絕!”雲連試圖掀開商拾。
商拾覺得自己在雲連面前的脾氣真的很好,耐性也撐到極限,可這該死的女人就是有辦法將他的最後那點清明也趕走。
行,既然說的她不信,那就直接做吧。
商拾伸手在她肩頭一點,雲連身體瞬間僵硬,不等雲連開口,他攔腰抱起雲連,身體快速消失在黑暗中,離開之前,商拾留下一句話:“將她給我看起來。”
剛才躲在一旁沒敢看的有才這才抹了把虛汗,用僅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回道:“是,少爺。”
因是夜半,外面空無一人,寂靜的夜色下只偶爾傳出一兩聲蟲叫,商拾抱著娘子躍上屋頂,消失在無邊黑暗中。
用足了功力,在一刻後,兩人終於回到將軍府,商拾在閃身進門前,冷厲吩咐要跟上來的青葉跟小茜:“都給爺離遠些。”
在外人面前,商拾的性子喜怒無常,可拾院伺候的人都明白,一般情況下,少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只要不觸犯他的底線,在拾院當差可比在別的地方要輕鬆的多,這一回算是商拾在青葉跟小茜面前第一次如此大聲呵斥,兩人心頭一震,齊齊住了腳步,有些擔憂地看著商拾懷中的人。
門口,小茜搓著手,差點急哭了:“小姐是不是受傷了?要不我去請大夫來吧。”
想了想,青葉搖頭:“少爺沒有吩咐我們請大夫,應當不用。”
“可小姐她——”
青葉臉色一白,她捂住小茜的嘴,在她耳邊警告道:“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不能再叫小姐,以後只能稱呼為少夫人,若不想落人口實,你最好記住,這裡是規矩嚴肅的將軍府,可不是雲家。”
小茜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見此,青葉這才鬆開手,若無其事道:“不用,少爺可比我們都關心少夫人呢。”
若是少夫人真的有事,少爺不可能不找大夫。
房間內,商拾將雲連放在**,伸手便要往雲連脖頸間探去,那雙時常複雜難辨的眸子裡此刻被浴火填滿,他今日非要睡了雲連不可。
刺啦一聲,長裙外衫被撕碎,素色薄紗飄飄,最後無聲落入地上,悄然靜默,再往下,大手即將碰觸到雲連的內衫,雲連羽睫顫了顫,冷聲問了句:“你今日是非要破了我的身?”
怒火加上慾火早已燒燬了商拾的理智,眼前一片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光澤,讓商拾身體驟然緊繃,連聲音都沙啞幾分。
“是,我就要用行動告訴你,我喜歡上了你,不是利用。”商拾勉強拉回些理智。
利用的話也不必犧牲他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是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商拾的想法。
而另一個當事人雲連則陷入沉默,然,僅僅一瞬間後,她目光清明地看向商拾,問:“你確定?”
“自然,小連,你也別想著反抗,我早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在我確定自己對你有異樣感情之後我也曾想跟你慢慢來,可你不是別的女子,以你雲連沒心沒肺的性子,哪怕傾我一輩子的努力,也別想撬開你的心,所以,我只能先從你身體開始了。”這是商拾驚怒之餘腦中突然想到的辦法。
對付雲連就要用非常的辦法,最好是能讓她一舉有孕,一旦有了孩子,女子就多了份牽掛,這樣他要求得雲連應當會順利很多。
反正他們已經是夫妻,雲連也不會背上汙名之類。
咬了咬牙,雲連眸光一閃,她說道:“那你先解開我的穴道。”
“不可能!”解開之後先不說能不能吃到雲連,便是雲連那滿腦子的軌跡,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深吸一口氣,雲連嘴角動了動:“難道你想奸個木頭人?”
商拾胸口一股子渴望被雲連這句話擊得粉碎。
“雲連,你到底是不是女子?”
不理會商拾的怨責,雲連又說一句:“你解開我的穴道,我不逃。”
商拾懷疑地審視著身下的人,心中辨別雲連這話到底真假,不待他細想,雲連自嘲一笑:“我並不在乎那層膜,不過上床我也得挑人,好在你的長相還不錯,跟你*一度也不錯。”
商拾長相俊美,身材很好,這倒是個約炮的好物件。
若說之前還有那麼一點旖旎,可雲連這最後一句話結束,商拾只覺身體像是被一桶冷水兜頭淋下,沁冷難受。
“你,的意思是隻要長相好就能奪了你的第一次?”商拾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想說什麼,最終雲連只點了點頭:“對。”
“哈——”那種心臟被重錘砸過一樣,幾乎都無法呼吸,商拾抹了把臉,離開前,伸手一點:“你很好!”
商拾離開,雲連這才緩緩坐起身,她下了床,吩咐外面的人:“我要沐浴。”
衣服上還帶著假山洞裡的刺鼻黴味,也難得商拾能下的去口。
青葉跟小茜小心抬了浴桶進了偏房,又打了熱水,小茜站在門口,小心說道:“少夫人,熱水已經好了。”
“嗯。”
從裡面那扇門被進了隔壁。
躺在溫水中,雲連鬆緩四肢,頭仰靠在浴桶上,閉上雙眼,思緒放空,鼻尖是隱隱的藥香。
嘆了口氣,雲連伸手,掬起一把水,仔細盯著,半晌,嘆了口氣。
這藥水是商拾特意為她調配的,這麼大年紀才修煉內功,自然需要藥物的輔助,她雖然不瞭解這些,可這藥有多珍貴她也猜得出來。
若仔細想想,除開最初的利用,之後商拾似乎一直在付出,並未要她做什麼回報。
也許,大概剛才不該阻止他吧。
畢竟付出身體那也是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