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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嫁之紈絝相公-----39 夫妻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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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夫妻分離

很顯然,拿鐵錘男子跟飛鏢男子關係挺好,在飛鏢男子倒下瞬間,鐵錘男子呲目欲裂,一雙大手青筋直冒,額頭更是皺成一個十字形。

“你竟然殺了小趙,我要殺了你替他報仇!”這人沒想到雲連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無能的人只能被殺。”任何時候都是一樣,弱肉強食是規律,既然幹了這一行,你就要隨時有被殺的準備。

鮮紅有些刺目,有一滴落在血魂刀刃上,雲連著魔了一般盯著那滴血,胸口湧動著一種很長時間未曾出現的嗜血。

前面二十年形成的習慣又怎會在短短几月內消失,不過她是有些貪婪在將軍府時安穩的時光,暫時忘了心底某一處的陰暗,現在,是眼前這四人徹底激起了她深壓下的暴虐,那麼,就以你們的命來祭奠那份血腥的覺醒吧。

血魂垂下,那滴鮮紅緩緩滑落,匯與劍尖,最後泫然滴落。

那鐵錘男子喉頭聳動一下,他粗獷,可面對危險有時還是極**的,那人急急後退,大鐵錘貼在喉頭處,他不想跟小趙一般被割喉。

雲連冷冷盯著對方的眼睛,讓對方被隱藏的那抹驚慌無處可躲,嘴角動了動,雲連無聲吐出兩個字:“愚蠢!”

兩個字讓鐵錘男子臉色突然,瞪大的瞳孔裡很快映照出一張極美,極冷的臉,鐵錘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血魂輕易穿透鐵馬甲,只取男子心臟。

血快速浸透衣襟。

雲連拔出匕首,再後退兩步,掏出一個純白錦帕,小心擦拭著血魂。

“姑娘,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本也未打算取你性命,你何苦要趕盡殺絕?”之前提醒大家的瘦小男子苦笑的問。

明知雲連不會給他解釋,男子仍舊目含期望。

血魂再次乾淨透亮,雪白錦帕自指間飄落,雲連轉身,看著剩餘的兩人,問:“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剛問完,雲連眉頭皺了皺,這話她好像以前說過?

瘦小男子望著同伴一眼,那同伴點頭,往他身邊靠了靠,那瘦小男子抿著脣:“姑娘,我們不能死,所以,得罪了。”

說完,往身後一摸,男子拿出一個笛子,這笛子通身漆黑,比一般的要細長一些,男子將笛子放於嘴邊,瞬間,一陣怪異刺耳的樂音響起。

在他說完剛才那句話的時候,雲連心中已經有了預感,她又怎能允許這人使出古怪招式?血魂在她手心一個旋轉,雲連往那兩人快速奔去,匕首直擊那人的笛子。

然,不等她靠近,另一個始終未開口的瘦高男子突然移動,他擋在吹笛子的人面前,雙手擺出攻擊的姿勢。

這人跟旁人的不同之處是,他的武器不過是一雙手套。

那手套呈金色,在手指各個關節處加厚,手套遠看像是金絲制的,可近看了卻不是,這東西絕對是刀槍不入的。

果真,血魂刺出去的瞬間,被男子握住,而看他臉色正常,血魂第一刀沒有完全割破這人的手套。

在兩人一來一回間,那陣怪異的聲音越發高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窸窸窣窣聲響,雲連頭皮發麻,她往草叢中看去,果然,遠處大大小小數不清的蛇往這邊游來。

雲連神情危險,她身體往後退了一步,當她跟瘦高男子中間有一步距離時,雲連腳尖輕點,唰的一聲,腳尖處赫然多個一個尖利的刀鋒,雲連往瘦高男子膝蓋處狠狠踹去。

因為兩人距離不近,若是想抓住雲連,瘦高男子就必須要挨一下,如若不然,他只能放手,稍微權衡一番,瘦高男子只好鬆手。

得了自由,雲連大步推開。

遊蛇凶猛而至,雲連低低罵了一聲:“該死!”

她雲連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不喜歡這種滑膩膩的爬行動物,這還要歸功於她曾跟蛇同床共眠過,光這麼想想,她都幾欲作嘔。

銀鞭再次揮動,對於這數量龐大,質量同樣不差,還有很多帶毒的東西,不能用血魂了,銀光帶著凌厲的勁風刷過,不少蛇身體翻飛,而第一圈靠近雲連的剛被滅掉,後面的前仆後繼的再上前。

雲連一手執鞭,另一手快速掏出一個小瓷瓶,她雖然身上帶著毒藥,卻也不過一兩瓶,壓根毒不完這麼多的蛇。

而且她這毒藥雖然厲害,卻對不少毒蛇是無用的。

銀鞭閃出一圈圈暈光,蛇的屍體一層層落了滿地。

以往倒是未曾見過這麼多的蛇,雲連還真是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拿笛子那人自己養的,她恨恨盯著那瘦小男子。

所謂擒賊先擒王,她要殺了那人。

那人自然明白雲連對他的惡意,他急忙後退,那瘦高男子則時刻擋在瘦小男子身前。

瘦小男子笛聲越發尖銳,雲連分明看見他袖袍鼓脹,下一刻,數條細小,色彩鮮豔的蛇利劍一般飛向雲連。

甩動長鞭,那數條小蛇瞬間被絞成一段一段的,撲落在地上。

雲連也真的發怒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那她討厭的滑膩爬行類來威脅她,她處理了這邊的大部分蛇,便抬腳往兩人走去。

今日她壓殺了這兩人。

瘦小男子笛音卻在這時陡轉直下,像是要熄火了一般,雲連瞅著這空隙,血魂直接被傾注她所有力道甩了出去。

那瘦高男子哪裡會想到到了這麼地步雲連還想著殺他們,一時不察,或者說他壓根就無法擋住雲連的利器,是閃開讓身後的人死還是自己死,這是一個極苛刻的選擇題。

瘦高男子苦笑,他微微側身,躲開胸口致命的地方,讓血魂直入他的右胸。

後方的瘦小男子感覺到前面的人身體一僵,他知道對方不死即傷,瘦小男子空出一隻手快速在瘦高男子背上劃下幾筆,不等瘦高男子有所反應,他已經一個躍步竄了出去。

血魂不是一般匕首,只要被胳膊了面板尚且能致命,更何況他被直插胸口。男子最終無力到底,雙眼模糊地看著那紅影追著同伴而去。

瘦高男子苦笑,他們還是低看了這女子。

費力掏出一根竹子,男子拔下竹塞,一道厲煙快速深空,男子這才垂過頭,暈了過去。

這邊,瘦小男子手中的笛子始終未放下,隨著行步,笛音越發不穩,那些被召喚來的蛇同時開始躁動不安,大部分往雲連攻擊過去,還有幾條甚至飛向瘦小男子。

男子離開廣闊的草地,直接往不遠處小樹林跑去。在這裡,銀鞭無法發揮作用,雲連只能手持血魂,跟上去。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前面那人。

若是平日,她的理智絕不容許追上來,可今日雲連第一次碰到那麼多的蛇類,她完全怒了。

水眸滿是殺氣,她跟前方的人距離越發近了。

突然,前方的人驚叫一聲,雲連抬頭看去,只見那人已經被一個鐵絲網子吊了起來,雲連手中的血魂緊了緊。

這裡面有陷阱?

既然男子已經被掛起來,她也不急著上前,雲連站在原地,找個根粗樹枝,讓樹枝在前先探路,一邊探路,一邊處理掉剩餘的蛇,直到她站在男子上方。

這網子吊的比雲連映象中的要高很多,雲連也不急著放對方下來,她又往後退去,而後慢慢抽出鞭子。

啪——

一鞭子甩過去,雲連冷冷說道:“我討厭蛇,而你恰巧還善用利用蛇。”

啪——

“我討厭有人堵我的路。”

尤其是她想著見商拾的時候。

接著一陣鞭子抽打聲。

男子開始還能堅持,到了後來,許是實在痛的不行,每一鞭,男子便痛叫一聲,他身上血腥味越來越重,男子扯著嘴角說道:“姑娘,我們也是聽從主子的命令,如若不然,我們也是一個死。”

“在我看來,惹了你的主子跟惹了我的下場是一樣的,都是一個死字,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雲連真的很討厭那些試圖掌控她的人,前世雲家家主如此,這輩子竟然還有人這般。

最後一鞭,雲連用足力道,在鞭子甩出去時候,她驟然覺著不對勁,腳下徒弟開始鬆軟,雲連抬眉一看,只見被掛起來的瘦小男子臉上明顯是鬆了口氣,雲連憤怒地問:“原來這才是你們的後手。”

男子雖然放鬆,卻未放肆,他仍舊嚴肅卻稍見敬佩地說道:“是,我們四人頭陣,蛇後續,這裡,我為誘餌才是最後一招,姑娘,本來我們以為頭陣就能將你抓住,看來他們死的也不冤。”

男子說完,雲連腳下大面積坍塌,她整個人掉落下去,這不像一般用於捉野獸的小陷阱,這洞口極寬大,雲連又恰站在中央,一時根本沒有著力點,銀鞭快速捲住不遠處的一棵手腕粗的小樹。

而銀鞭剛卷好,那小樹卻應聲而倒,上方瘦小男子解釋道:“姑娘,你被費心了,這裡既然是最後一招,定是早已算計好了一切,那顆小樹是讓你徹底死心而已,不過我們說過不會殺你,姑娘大可放心。”

在男子說完,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圈黑衣人出現,他們無聲放下男子,之後打算抓住雲連,男子提醒:“小心些,她手上有血魂。”

那黑影人之一點頭,下一刻,一面黑色鋪向陷阱下。

男子看著毫無動靜的洞口,慘笑一聲:“陛下四大護衛損失三人,這女子果真厲害。”

“黑大人,白大人重傷,此刻血流不止,根本無法止住血,想來也是凶多吉少了。”那黑衣人說道。

瘦小男子,也是他們口中的黑大人踉蹌一步,他急忙吩咐:“快,老白需要她的血。”

被血魂傷到,只有血魂主人的血才能止住受傷者的傷處。

黑大人說完,外面跑來另一個黑衣人,那人抱拳:“白大人已經去了。”

黑大人黑從長嘆一聲,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

……

花開並蹄,各表一枝。

商拾正匆忙往城門口趕去,他捂著胸口,隨意擦去嘴角鮮血,在接近城門的地方突然停下,因為他看到了赤雪。

此刻赤雪周圍圍滿了守門護衛,就在剛才,這匹無人駕馭的白馬獨自闖入城內,守門護衛自然不準,想牽住韁繩,卻被赤雪一腳踹來,之後,只要敢靠近它一步距離的均被赤雪踢上,這邊騷亂引來了巡衛軍,有幾人正打算合力擒住赤雪時,商拾恰巧到了眼前。

商拾撥開人群,皺眉問:“什麼事?這是我的馬,難道你們無人知曉嗎?”

許是這麼多年在青城橫行慣了,一時半會兒商拾還真改不了囂張的語氣跟態度,那幾個試圖抓住赤雪的人乾笑道:“原來是商少爺,實在對不起,我們以為這是匹野馬呢?既然是商少爺的愛馬,那商少爺請吧。”

那人的一起不無嘲諷,商拾深深看了男子一眼,翻身上赤雪,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我記住你了。”

這句話不若之前那般強勢,甚至有些低弱,若不仔細聽,幾乎聽不到商拾的話,可即便如此,那人卻是前所未有的害怕,他強笑道:“商少爺可能有什麼誤會,我——”

男子話還未說完,商拾已經勒令赤雪掉頭離開。

有了赤雪的腳力,這一人一馬很快來到剛才的戰場。

此刻這一片空地已經空無一人,只留地上大片蛇的屍體,在這一片荒瑟當中,一抹純白格外刺目,商拾心口刺疼,他翻身下馬,撿起雪白錦帕,這是小連的東西,這雪白錦帕的一角的奇怪花朵是青葉繡的,當時小連還說這花是地獄之花,色澤血紅,跟她身上的長裙倒是極配。

沒錯過錦帕上的猩紅血跡,商拾心神俱裂,他狂喊:“小連!”

驚懼之餘,商拾壓根不會注意周圍的環境,當赤雪咬著他的衣袖,他才恢復稍許理智,順著赤雪的眼神,那裡仍舊一片蛇屍體,一直通往樹林深處。

站在陷阱上方,裡面空無一人。

“端木凜,我不會任你擺佈的。”

整個人漂浮在黑暗中,頭越發的沉重,一張臉猙獰著靠近自己,待看清那人時,雲連心臟一縮,不由驚呼:“商拾!”

沒錯,那張臉跟商拾極想象。

雲連猛的坐起身。

在醒來的同一時間,她感覺到一雙不善的眼睛時刻盯著自己,雲連直接往對方看去,那人沒想到雲連竟然如此驚覺,他放下手中的被子,聲音溫和:“你醒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是哪裡?我昏迷多久?”再開口才發覺嗓子沙啞難聽,她問出這句話後,利索起身,雖然身體仍舊無力,卻也不妨礙她站得直。

那人頗驚訝雲連此刻的鎮定,他沒有託大,也一字一句回道:“這裡是西京,你已經昏迷三日。”

雲連自傲,卻向來有自知之明,天下之大,能者無數,她一個人絕不能抗衡過整個國家,被迷昏帶走也在情理之中,倒是沒有多擔憂。

生死之間都已經經歷過很多,更何況是現在還舒適安穩。

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完,再倒一杯,又喝完,雲連這才覺著火燒板的喉嚨舒緩了些。

那男子真是為雲連的行為感到奇怪,按照他得到的訊息,這雲連是個單純不知世事,甚至可以說有些愚蠢的人,在面對嚥下這種情況,不可能如此鎮定。

或者真的如傳言一般,因為被四皇子拒,又嫁給商拾,這一連番的刺激讓她性情大變?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有為何綁你來?”看雲連絲毫沒有繼續問的打算,男子索性自己開口。

雲連撇撇嘴,說句:“我餓了。”

男子站在身後的侍衛揮手,那侍衛會意,出門對外面的人吩咐幾句。

“你是商拾的親爹吧?至於為何綁我過來——”雲連試著回答:“莫非是想將商拾引過來?”

“呵呵呵,難怪商拾能看上你,果真膽大聰慧,倒是可以成為他的好幫手,不過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綁你過來還有另一個原因。”男子回答。

見雲連仍舊沒有繼續往下問的想法,男子有些挫敗,他自己回答:“我請你過來的目的便是讓你跟商拾分開。”

男子仔細辨別雲連臉上的神色,卻失望地發現雲連聽跟沒聽到一般,表情正常。

越是正常,卻越不正常。

端木凜也是經過近半世風雨的人,見過,經歷過的女子不計其數,其中也不乏美麗聰明的,可像雲連這般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還是頭一回見,男子不由生出一份探究心思來,他望進雲連的眼神,深邃沉著的眼像是要看清雲連心底的真正想法,然,無論他如何查探,雲連眼波平靜,沒有女子該有的窘迫擔憂。

端木凜不僅問:“或者說你跟不跟商拾在一起其實是無所謂的?”

女子大多數感性的,尤其是她們心中愛慕一個男子時,更是容易被旁人抓住弱點,雲連在他的探視下竟然沒有任何破綻,那麼,只有兩個解釋:一是雲連偽裝能力無人能及,二是商拾根本沒有進入雲連心中。

雲連不過十多歲,還未經歷過人生大部分,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偽裝,那麼,原因只可能是第二個。

雲連壓根不打算回答端木凜的回答。

飯菜終於端來,在端木凜主僕的盯視下,雲連很淡定地開始用飯。

從來沒人如此忽略過他,端木凜倒是不覺得被冒犯,若雲連只是一般人家那些目中無人的小姐,端木凜是斷不容許對方安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三日未進食,雲連餓的厲害,她本來用膳就快,這會兒吃的更快,卻不顯粗魯。

罷了,端木凜起身,留下一句話:“若拾兒對你是真心的,想來很快就該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待端木凜領著屬下離開時,雲連嚥下口中的食物,目光復雜難辨。

飯菜味道很香,但是精通毒藥的她又怎會察覺不到飯菜裡被下了軟筋散?

是餓死還是活著,雲連別無選擇。

吃完最後一口飯,她往四周看去,這是一間寬敞明亮且擺設奢華的房間,就是那些隨便的擺放著的軟凳都是頂級紅木所制,雲連嘲弄地摸索著手邊一個琉璃盞,這人是打算讓她知難而退?

這人是在告訴她,商拾背景雄厚的,是她小小一個商賈之女比不上的。

放下琉璃盞,雲連往懷中摸去,隨即發覺血魂已經不在了,腰上的銀鞭也不見了。

旋即雲連又展眉,聽這人的語氣,他對商拾是勢在必得的,而商拾又對她又是勢在必得,因而,這人至少暫時不會動她。

外面的人大概聽出雲連已經吃完,兩個宮女垂頭呆在門邊,問:“姑娘,奴婢可以進來收拾了嗎?”

雲連嗯了一聲。

兩個宮女這才小心進了門。

一個宮女收拾好碗筷,另一人問:“姑娘,奴婢就在門口,若是有需要可以吩咐奴婢們。”

“好。”雲連已經收拾好了三日前的心情,這會兒難得和顏悅色。

那宮女總算鬆了口氣,小心退了出門。

體內的軟筋散已經起了效用,雲連身體越發無力,她轉身,盤腿坐在**,眼睛微閉,內力已經被封了,雲連凝注力氣,讓身體不至於癱軟在床。

本以為身體已經百毒不侵,此刻雲連不得不承認,商拾這親父非同一般。

這麼一坐便是半日,待她再睜開眼時已經半下午,陽光自窗戶外透射進來,灑在大紅的長裙上,暖暖的。

正準備下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隨著一聲清脆的拍擊聲,一道威嚴卻嬌蠻的叫聲傳入雲連耳中:“本公主倒是要看看父皇藏著一個什麼樣的狐狸精,哼,竟然讓她住淨蓮閣。”

“公主恕罪,奴婢尊陛下的命令,不讓任何人進門。”

這麼直面的拒絕讓那公主顏面盡失,她指揮者身後的兩個貼身大宮女:“給我打,有事本公主兜著,父皇他最是疼愛我,本公主看誰敢擋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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