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詭異的龍宮
楊凡轉過身,不願意看袁牧歌倒下的身影。
袁牧歌知道,自己上一次殺了三十幾個狼牙戰士,楊凡保他下來已經是難上加難,而這一次又有兩個無辜的警察倒在他的刀下,楊凡答應過二號要給交代的,而這個最好的交代就是他的死。
其實袁牧歌知道,如果他說句話,楊凡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保住他的性命,哪怕要與二號為敵,哪怕要與整個華國高層為敵,但是他能夠看著楊凡這麼做嗎?
殺了周亮,袁牧歌的心願已經了了,而且他自己的身體他也知道,就算不死,體內的那一股邪惡力量恐怕已經無法控制了,今天之所以能夠保持暫時的清醒,那是楊凡用真氣和鍼灸幫他勉強壓住的,與其等著自己再次走火入魔禍害他人,還不如趁現在還有一點理智,有尊嚴的死去。
楊凡拿出手機給遠在京城的二號撥了出去。
“袁牧歌死了。”電話接通後,楊凡沒有多說一句話。
電話那邊二號正坐在會議室當中,聽到楊凡的話,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距離昨天楊凡帶走袁牧歌還不到一天的時間,袁牧歌死了,之前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瞭解。
“首長,需要派人去查證嗎?”旁邊任意也聽到了楊凡的話。
“不用了”二號擺了擺手,楊凡既然說了必然就沒有問題,他對於楊凡這一點了解還是有的。
“楊少,牧歌的屍體怎麼辦?”梟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楊凡的身邊,看著地上袁牧歌的屍體,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微笑,他死的很平靜,很知足。
“交代兄弟們好好安葬老袁,讓他陪在他妹妹身邊。”楊凡吸了一口氣假裝平靜的說道。
“有沒有查清這些克隆人背後的人?”楊凡的眉宇間露出一絲凶光,有人居然能夠克隆出築基後期的周亮,這對手著實有一些可怕。
“至尊豪門酒店,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周圍兩公里以內的所有出入口,等你的指示。”梟龍道。
“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對方實力可能很高,等我過去。”楊凡看了地上袁牧歌的屍體一眼,迅速離開的天風堂總部。
二十分鐘之後楊凡出現在了至尊豪門酒店的頂層,此時那最大最豪華的房間裡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
楊凡站在窗戶邊,看著桌子上用菸灰缸壓著的一張紙條,額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白紙上留著幾個飄逸的大字:遊戲還長著對方對自己的行為似乎瞭如指掌,而且對方好像並不想跟自己來一次正面對決,而是想要玩一個長久的遊戲,楊凡不怕任何對手,也不在乎對方使什麼手段,但是他有親人有女人,有天風堂這麼多兄弟,他們的實力都不夠強,楊凡無法時時刻刻都保護著他們。
“楊少,我們現在怎麼辦?”梟龍看著楊凡皺眉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楊凡的手機響起。
“喂”
“楊凡,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實力,沒有想到三十幾個築基後期的高手都沒能將你玩死,不過這樣也好,你要是這麼早就死了,那我多無趣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經過處理的男人的聲音。
“你究竟是誰?”楊凡問道。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見面的。”對方說著發出得意的笑聲。
“你跟我玩我奉陪到底,你要是敢動我身邊的人,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楊凡不在乎對手有多強,就怕禍及家人。
“呵呵,如果我真想對你身邊的人動手,你在俄國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他們殺光,只不過你的那些朋友和女人太弱了,我也沒興趣,跟你玩才有意思,只希望你能夠活得長一點。”說完對方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楊凡的臉色有一些不太好。
“楊少,我叫人去查酒店的監控。”梟龍看著楊凡就知道事情恐怕不簡單。
“不用了”
對方既然能夠在天風堂幾百人的眼前走掉,又敢給自己打電話,那就必然不會留下什麼證據,就算留下了證據恐怕也沒有任何作用。
對方克隆的是周亮,周亮時龍宮的人……這會不會僅僅是一個巧合?
二殿三獸四家,現如今除了和楊凡走的比較近的帥家和徐家以及國家機器狼牙之外,其他的都已經被楊凡滅了,唯有龍宮。
之前是因為事情太多楊凡一直沒有思考這其中的問題,現在靜下心來想象,這個龍宮似乎是有一些詭異了。
古武之戰的時候,月小白技壓群雄幾乎和楊凡一樣耀眼,但是最後卻又低調的消失,後來陽極門挑釁九大勢力的時候,龍宮還是很低調,其他勢力和楊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恩怨,事後也多次找楊凡的麻煩,倒是龍宮,這個照理來講和楊凡淵源最深的勢力除了一些可以忽略的小殺手之外,卻似乎從來沒有和楊凡有過什麼衝突。
楊凡從龍宮出逃,隱藏自己七號的身份,照理來講應該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了,連很多普通人都已經知道自己就是之前的楊晴風,龍宮的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以龍宮的做事風格,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以楊凡的身份自由自在的活著?
龍宮的宮主是誰?龍宮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龍宮究竟有多少人?
忽然,楊凡發現,自己這個在龍宮待了十幾年的人對龍宮的瞭解少之又少。
“梟龍,幫我去查龍宮的訊息,越詳細越好,另外幫我安排,我要見帥男。”
一日清晨,在臨海市一座偏僻的小山上,公墓處,楊凡和帥男站在一個嶄新的墓碑前,正是袁牧歌的墓碑,上面除了一張照片之外沒有一句話,而在他的墓碑旁,一個小小的墳墓一看就是孩子的,墓碑上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小孩子,正是袁牧歌的妹妹,其實袁牧歌連他妹妹的屍體都不知道在哪,這只不過是一個衣冠冢,但是能夠讓他埋在這裡,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吧。
“沒想到啊”,帥男嘆了一口氣“一個月前還一起喝酒吹牛呢,物是人非,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還真是讓我不敢相信,小心臟都受不了了。”
不悲不喜,楊凡將一杯酒倒在袁牧歌的墳前,也嘆了一口氣“這操蛋的社會,真想什麼都不管,抱著老婆回家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