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即便是校園的風雲人物,可也只是在校園內逞威罷了,一旦對上社會上難纏的人,就有些不知所措。
氣勢洶洶的帶著丁氏兄弟來找茬,發現骨頭難啃,不僅收拾不了,還要被反收拾,何濤能怎麼辦?
避讓?
那麼多人看著,傳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畢竟他是好面子的人。
硬抗?
韓旭輕易能收拾他,上一次硬抗的結果,就是手骨斷裂,被打的很慘。
“怕了?”
何濤的懼怕,韓旭看在眼裡,不屑的說著,“怕了就跪下來道歉,我心情好的話,就不打斷你的手,讓你全身而退。”
圍觀者都是在看好戲,不管怎麼打,和他們都無關,打得越熱烈越好看。
“欺人太甚。”
丁海是搏擊社的社長,學校第一高手,即便對韓旭有忌憚,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比退縮卵,怒吼一聲,撲向了韓旭。
呼。
他的拳頭爆發出呼嘯風聲,攜帶澎湃巨力而來,只需要一拳,就能把一個普通人打的眩暈。
“發飆了啊?我好怕。”
韓旭笑眯眯的側身,丁海凶猛的拳頭,直接落了空。
一招不成,變招再生。
剎那之間,那落在韓旭耳邊的拳頭橫掃而來,撞向他的耳廓。
“哇,好厲害。”
韓旭彎腰低頭,拳頭再次落空。
丁海察覺到對方的速度遠超於他,竟是打不中對方,一個小箭步前衝,手肘狠狠搗向韓旭的胸口。
這連環三招,乃是丁海百試不爽的招數,速度快捷,勢大力沉,很少有人避得開。
然而,在韓旭面前,這樣的招數,實在是不夠看,輕描淡寫的就避開,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打中。
威力再猛的招數,打不到對手,便是在做無用之功,屬於白費力氣。
圍觀者也都察覺到,凶猛的丁海,所謂的校園第一高手,和這神祕男子的差距太大了。
“有種別躲。”
丁海氣急敗壞的叫嚷著。
“虧你還是個練家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我是不會移動的大樹,任由你出招嗎?你跟誰學的功夫?真為你的老師丟人。”
韓旭哈哈一笑,丁海更是憤怒,一個懷裡腳,蹬向韓旭的下巴。
這一招講究近距離,出其不意,出腳角度刁鑽狠辣,需要極好的韌性,才能發出去,形成類似站立一字馬的招數。
若是腿部韌性不好,腳踢不上去,自己的重心就不穩了。
這一腳力量強悍,以丁海的腿部力量,足可以把下巴瞪碎了,也是他的殺招之一。
可惜,韓旭只是輕輕抬手,擋住了他的腳,隨後一頂他的腳踝,丁海的身體騰空而起,直接飛了出去。
砰。
丁海落在地上,好在反應及時,用手撐住地面,身體並未切切實實的跌落,否則地面潮溼,肯定要弄一身泥水。
在他還未起身的時候,韓旭肩膀一晃,直接就來到他的身邊,狠狠地踩在他撐住身體的手背上。
手骨一陣劇痛,丁海頹然倒在地上,卻是趁機攻擊,一腳踹向韓旭的襠部。
“滾吧你。”
韓旭豈能被他打中,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腰部,力量蓬勃而發,丁海如同一個足球那般,被他踢飛出去,撞在路邊的綠化從中,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砰!
丁海落地之後,感覺全身骨頭都被震散了,連爬起來的力道都沒有。
想想和韓旭的攻防,只是短短十多秒,對方速度快如閃電,他引以為傲的招式,壓根不起絲毫作用,雙方差距太大了。
“他對方丁洋的時候,壓根沒出全力……”
丁海艱難的爬了起來,腰部和手背劇痛,臉色變得發白,知道踢到了鐵板。
“毫不客氣的說,你的身手,連街邊賣藝的孩子都不如,還不自量力的跟我鬥?你配嗎?我收拾你,不比彎腰繫鞋帶困難。”
韓旭諷刺的話,讓丁海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煮透的大蝦。
所謂的校園第一高手,在人家韓旭眼裡,真的不如賣藝小孩,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偏偏還不自量力,猶如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魯班面前做木工活,可笑之極。
“哥,你,你沒事吧?”
丁洋上前去,扶住了大哥,一臉的關切之色。
丁海沒有說話,只是頹然搖了搖頭。
不少圍觀者臉上露出愕然之色,丁海敗的太快,沒有還手之力,這校園第一高手,是太水了一些,還是對手太厲害了?
韓旭沒去管丁氏兄弟,直接來到何濤面前。
何濤嚇得後退,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想怎樣?”
韓旭捏了捏手指,“我都懶得打你,你的臉太髒了,不配我的拳頭落下去,自己打自己十巴
掌,我就饒了你這次。”
沒有比這話更氣人了,不配,臉太髒?天,校園小霸王,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看他那面色蒼白的樣子,哪裡還有往日的張狂?某些被何濤欺負過的人,只覺得看著太解氣了,恨不得代替韓旭,上前去打何濤幾巴掌。
到了此時,什麼膽氣,什麼張狂,什麼面子,什麼尊嚴,全都消散無蹤,何濤不想再被羞辱,轉身就想跑。
“跑得掉嗎?”
韓旭冷笑一下,一個箭步追到何濤身後,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身體抓了起來。
人高馬大,一百五十多斤的何濤,如同一個小雞仔,被韓旭抓在半空,手腳不停掙動,卻是壓根無法沾到地面。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何濤快要氣瘋了,毫無辦法之下,竟是張開嘴巴,猛地向韓旭吐痰起來。
“真尼瑪卑鄙,跟三歲小孩似得。”
被何濤欺負過的一個男生,很是鄙夷的罵著。
韓旭扭頭避開,直接一甩胳膊,何濤也跌入灌木叢中,臉面著地,等爬起來的時候,一臉的汙泥,嘴裡也啃了幾口泥。
呸呸呸。
噗噗噗。
何濤乾嘔起來,不停地往外噴吐泥土,看起來極為滑稽可笑。
韓旭哪裡會這般放過他,直接上前去,再次抓住他的頭髮,大力的一摁,頓時何濤就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圍觀者那麼多人,眾目睽睽之下跪下來,何濤還有何臉面?臉上不停變換,一會兒黃,一會兒紅,一會兒紫,一會兒白的,還夾雜著憤怒屈辱和不甘。
何濤雙手撐地,使勁一頂,想要站起來,可韓旭摁在他的頭頂,任憑他用出吃奶的力氣,也都無法掙動分毫,就這麼硬挺挺的跪在韓旭的面前。
韓旭說道:“讓你打十巴掌,就饒過你,你偏偏不做,那麼,就讓你跪下來吧。”
說話的時候,韓旭手掌用力,何濤不由自主趴在地,像是磕頭一樣。
砰,他腦袋撞在地上,好在下了一場大雨,地面潮溼,沒有磕出大包,可那種屈辱感,卻讓他快要哭起來了。
“真讓他跪了。”
“倒黴,是他自找的。”
“先前氣勢洶洶,還要人家下跪求饒呢,現在自己跪了。”
“真是解氣啊。”
圍觀者竊竊私語的時候,何濤屈辱的眼圈都紅了,馬上就要哭出來。
“你放過我吧……”
何濤真的要被弄瘋了,哀求的聲音,竟然帶著哭腔。
韓旭對付校園裡的惡霸,自然不能像是對付江漢那般,下那種狠辣手段,可不把何濤收拾服了,以後還得有麻煩。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果真是至理名言。
何濤家境優越,手段凶狠殘暴,校園內耀武揚威,普通的學生無人敢惹,即便被打,也只是忍氣吞聲。
在校園裡,何濤是很強大,可是,還有比他更強的的人存在,他沒有招惹到那種人,還能繼續囂張下去。
一旦何濤招惹了比他更強的人,就如同紙老虎一樣,簡直是不堪一擊,被收拾的抬不起頭,還跪下道歉,哭著求饒起來,什麼臉面尊嚴都沒了,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諒你也不敢。”
韓旭冷哼一聲,在他耳邊道:“記住了,我叫韓旭,去打聽一下我的名字,要是還不服氣,黑白兩道任你選,老子隨便陪你玩。”
話音落,韓旭鬆開了何濤的腦袋,他頹然倒在地上,臉色煞白,如喪考妣一般。
“這邊怎麼回事?”
忽然,有一道粗啞的聲音傳了過來,韓旭轉臉一看,人群外來了兩個學校保安。
“咱們走吧。”
韓旭不想和保安對上,直接拉著林雙的胳膊,迅速離開了。
保安擠進人群,看到何濤倒在地上,丁氏兄弟更是不堪,臉上還帶著血跡呢,頓時知道不妙,對著韓旭喝道:“站住,不準走。”
韓旭轉過臉,一字一頓的道:“確定是對我說話?”
他的話音帶著冰冷氣息,身上煞氣散發,眾人面面相覷,只覺得他的氣息忽然變得狂暴冷酷,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保安也愣了起來,發現此人不好惹,連校園名人何濤都被收拾,他們只是打工仔,拿一點死工資,犯不著和他對上,也沒能力和他死磕。
看到保安沉默不敢接話,韓旭摟著林雙揚長而去。
“都看什麼看?滾。”
何濤爬了起來,對著圍觀者叫罵出聲。
圍觀者連忙做鳥獸散,可別被他當做出氣筒,受了無妄之災。
然而,他們離去之後,自然不會緘口不言,紛紛議論著這件事情,很快就把剛才的事兒,在校園裡傳開了。
儘管很多人不知道韓旭的來歷,可他和林雙在一
起卿卿我我,還是有目共睹,他們都猜測,韓旭是林雙的男友。
林雙在學校裡,雖然不是第一美女,可也是英語系的系花,很多人傾慕的女神。
林雙出身普通,父母只是普通工人,女神前面還有一個標籤:平民女神。
白富美當中,少了一個富字,使得林雙和很多學生一樣,都是普通大眾,距離就不算太遠,很多人想要俘獲她,卻追求不可得,最終落入了校外人士的懷抱。
很多人扼腕嘆息,憤憤不平,只覺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而見了韓旭的人,則是覺得他們金童玉女,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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