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別急,命根兒好著呢,就腿上劃了道口子!”王井什麼都可以受傷,這已經受過一次傷的大鳥,他可不能在讓它出意外了啊。
“咋滴咧?是和人打架了?”張秀一臉的關心,又是去裡屋拿止血藥,又是端了盆熱水出來,合上屋門,一把便除去了王井的褲子,一邊擦洗,一邊關心的尋問了起來。
“嬸,沒事的,幾條不長眼的咬人狗罷了,已經被我打跑了!!”王井還是一臉的隨意,他可不想將打架的事兒掛嘴邊來炫耀。
“還好傷口只割到了表面,要不然你就得去醫院了咧!嬸給你包包,以後少跟人打架啊!”
“嬸,我餓了!!”王井看著蹲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那條胸溝兒,對著張寡夫嘿嘿一笑說了起來。
“狗兒,現在大白天的,咋能做這種事咧,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嬸的清白,那可就全毀了啊!!”張秀一聽,抬頭正好看到了王井那色眯眯的眼神兒,然後心裡一驚說了起來,雖然這幾天晚上,他總是想著王井能上她這兒來滿足他一下,但是她也不能直接的上他家去要人吧?
現在人倒是來了,可來的不是時候吶,大白天的,她心裡極想,卻還是這麼拒絕了起來。
“嬸,我真餓了~咕嚕!!”王井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一叫,然後一臉好笑的說了起來,張寡夫現在才頓時明白,是王井的肚子餓了,頓時羞的一個大花臉道:“哎喲,嬸羞死了,這就給你熱飯菜去,你自己包下布條!!”
“嘿嘿~”看著張寡夫那一臉害臊的模樣,只穿著一條內內的王井的大鳥頓時又有了反映,迅速的包好布條後,又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廚房,然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這婦壞笑道:“嬸,我的大鳥也餓了呢!!”
“狗兒,好人兒,嬸知道你大鳥餓了,但是現在是白天,晚上嬸在給你喂大鳥可好?”張寡夫一邊抄著熱菜,一邊對著王井勸說了起來。
“哎喲,你這是做啥咧,嬸正抄菜咧!!”但是,王井的那股邪火已經起來了,這兒放著現成的,再讓他跑去小房間幹擼,他可不幹,於是趁著張寡夫手上騰不出空檔,】
*****完事兒後,那鍋裡的菜也已經糊了,張寡夫一臉的滿足狀,癱軟在王井的杯裡,媚聲媚氣道:“好狗兒,以後嬸的幸福,可就靠你了啊,累了吧,先去睡會兒,嬸給你熬牛鞭湯補補!!”
王井已經餓了,便端了兩盤熱好的菜,一邊去客廳的桌上吃了起來,一邊道:“嬸,我不困,我先吃著!”
酒足飯飽的王井,也忘了自己腿上有傷的事情,和那張寡夫親親我我了一番後,便撥腿向著自家那破屋子走了過去。
“媳婦,在幹啥呢?”一進屋子,王井便嘿嘿一笑,對著正在忙活著煮豬食的王月玲喚了起來。
“誰是你媳婦啊?臭不要臉的二流子!哼~”王月玲還在生著昨天王井大揩自己油的氣呢,一見王井直接叫開了,沒好氣的回道:“咱家的債沒還完之前,我還是你姐!別到處亂嚷嚷!!”
“給,這兒是五千,這還債哪有什麼難的!”王井留了一半自己應急了用,將另一半放在了灶臺之上後,便溜到了自己死去父母的屋子,在裡面找了個穩祕的地方,將那些錢給藏了起來。
“二流子,我去後院餵豬去了,你把家看住啊!!”王月玲煮完豬食後,對著王井吩咐了一聲,便到後院去忙活去了。
王井一聽這話,心裡就樂了,就自家這模樣兒,你花錢去請小偷強盜,那也得看你給的錢多不多啊!
閒著沒事兒的王井一股煙又溜出了自個兒的破家,開始在村頭晃盪了起來,可是沒走多遠,便瞅著了村牌坊處拉著一條紅底黃字的橫副,上面寫著‘歡迎臨海市商業精英,來女兒村投資考察’的字樣兒,別提有多顯眼了。
“瑪的,咱女兒村山清水秀的,這幫子奸商,又想來禍害我們這美麗的風景了!”王井站那喃喃著罵了開來,然後便一邊轉悠,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開始想法子,看能不能阻止這幫子人來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