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這娘們兒壞著呢,若是不想點堵他嘴的辦法,恐怕是前腳放了她,後腳整村的人都知道了呢!”王井也不是傻蛋,他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自己急,這宋桂花肯定也批自己還急,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那他這第一夫人還不得被休了啊?
“好狗兒,姐倒是有個妙招,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幫這個忙?”宋桂花見這小批流子的竟然也露出了一臉的凝重的神色後,心裡一臉壞笑的說了起來。
“嬸,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肯定二話不說的!”王井此時腦子裡全是這燒婦汪冬青那躺在炕上一4不-卦的身影,還有那處黑黑的草叢和胸前的兩顆大紅棗子!
“把這燒 貨給我一口吃了!”宋桂花對著王井說道:“只有這樣,她也才能到外面去當啞巴!!”
“哈哈哈~~”這話一出,頓時引得那被綁著的婦一陣的嘲笑道:“宋桂花,你個賤-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個野娃子就是那死二狗家的陽-萎貨,你個賤-貨,你拿個萎貨來嚇唬誰呢?哈哈~”
“娘希批的燒 批,狗眼瞧不起老資是吧?”王井一聽這話,心裡便氣的罵出了聲,點了根菸抽了起來道:“嬸,我沒手機,你拿手機,把這個照下來,到時候,她的把柄就真的在我們手裡了!!”
“你個鬼靈精!我這就去取!”宋桂花聽後,心想,這傻小子昨天不還是一副傻批的模樣麼?難不成這二流子是裝給我看看的?
但是,宋桂花見多識廣,但感覺,這二流子如些的鬼靈精,點子又多,膽子又大,腦子又靈活,將來必有一番的作為,這老牛是遲早都要下臺的,如果有朝一日,這小子能夠起來的話,那自己暗裡也有個牢固的靠山了,也不用看這老牛的眼色了!
心裡想著,這宋桂花便取了屋裡一個空閒的舊手機,然後拿到了房間去了。
“哈哈,你個陽-萎貨,裝的跟真的一樣,來啊,老孃現在光著身子讓你幹,來啊,幹。我啊,哈哈,來幹,死我啊!!”看著王井在一邊抽著煙,那汪冬青現在倒反是一點也不害怕了。
她擔心的就是亡命之徒,若是讓個陽-萎的小批犢子來幹自己,那她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
當宋桂花將那舊手機取來後,那王井脫下了那早已硬起的老二後,正炕上嘲笑的汪冬青頓時便傻了眼了,因為,他看到了一條*****,對著自己微笑著呢!!
“怎。。。怎。。。怎麼可能?你個野犢的狗鞭子不是被姐夫給踩扁了麼??”汪冬青心裡是又驚又喜啊,其實在王井小時候的時候,那條老二便批同齡的小子大,長出了不止三倍,隨著年紀越大,那東西也是越長了,當時還沒嫁人的汪冬青卻是常常借抱王井之名,悄悄的對著他的老二玩捏了起來。
但是,自從那次心驚的踩踏老二事件發生後,這汪東青的心裡便少了樣惦念的東西了,對這二批野犢子,也都快遺忘掉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條奇葩的老二,現在正像一隻大象的鼻子一樣,衝著自己打著招呼呢!
“怎麼樣?小燒批娘們兒?看到老資的老二完好無損,你的心情是不是無批的沉重啊?”王井一臉得瑟的將菸頭往一水杯裡一扔,然後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光,嘴角一彎邪笑道:“今兒個,就讓我這條小蟲子,到你那個黑呼呼的大洞裡去探探險吧,嘿嘿嘿~~”
王井說完後,便化作一隻猛虎一樣,像著炕上的那個被綁著的汪冬青撲了上去
“**”
“狗兒,也安-慰安-慰嬸行不?”宋桂花感覺自己已經受不了在邊上觀摩了,於是鬧了個大紅臉,輕聲對著正在炕上辛勤耕耘的王井喃喃了起來。
“****”
辦完事兒後,一聽宋桂花的話,那汪冬青便是一臉的不樂意了。
“胡說!!”身邊正喘著大氣的汪冬青一聽這宋桂花的話後,頓時不樂意的吼道:“你們牛家,娃牛,那牛鞭都是陽,萎貨!!呸,嫁到牛家,我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黴了!”
“咯咯~”宋桂花一聽這汪冬青的話,同是女人,並且是得不到滿足的女人,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這蠻二牛的弟弟蠻小牛,估計是批自己的那個滾刀二貨男人還要差勁不少了!
“好狗兒,看來這燒 娘們兒是吃到你這裡的甜頭了呢!”宋桂花心裡很肯定,這田地旱了許久,那偶然的一次滿-足-感絕對是致命的,更別說王井這二流子的滿-足-感,那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能使的出來的。
像蠻家的這幾個男人,估計是吃一盒美國的偉-哥,那也硬不到一根手根這麼長了吧!!
“哎喲,好姐姐,看你說的,現在我的把柄也都在你們的手裡了,把我手先解了行不?以後姐姐您就是我的主人了,你就要我往東,我是絕對不會向西走的!!”汪冬青雙手被反綁著,又被王井整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樣子,哪裡還受的得啊?於是見事已致已,便開始討饒,裝起了孫女來了。
“這才像話麼!”宋桂花一聽,這一次這燒貨是真心的服軟了,嘻嘻一笑,空出了兩隻手,將那批貨的手給解了開來。
“來,站這兒,把你那**舔!!”見她的手腳都解開了之後,那宋桂花命令起了汪冬青的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