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奧菲爾帝國又迎來了一個新的八卦,以前關於這個主人公的八卦,全帝國的人,你是無人不好奇,可今兒個這次的八卦有些讓人不能接受。
那就是他們心目中的戰神三王爺君帝邪,居然會是一個斷袖。
這件事還得從冷墨雨離開那天說起,那天君帝邪抱著冷墨雨進了一個房間,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直到早上才出來,而且行為舉止十分親暱。這讓平日裡看慣自己王爺清心寡慾的下人們,徹底震驚了,然後又不出所料的整個王府的人都炸了。
既然王府的人都炸了,外面都人又怎麼會不瞭解些八卦?
等八卦傳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各種版本了。
有人聽王府裡的丫鬟說,三王爺那日懷中抱的的確是一名男子,而且似乎還是小館裡面的頭牌。
那個時候,那名男子正在唱戲,卻碰巧碰到一名惡霸,想要強行侮辱那名男子。可那男子又怎會屈服呢?他只是一介清倌,賣藝不賣身。所以,便抵死反抗。
可奈何男子身體瘦弱,完全不是那惡霸的對手。惡霸又因男子拒絕,心中生恨,把開始虐待男子。
就在男子絕望之際,三王爺出來。一個飛踢就把那惡霸給踢走了,然後一個旋身摟住那男子的腰肢,在空中旋轉著,那一瞬間,似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都變得很靜很靜,似乎天地之間,只有他們二人。
這一出英雄救美,便是兩人的初次相遇。
還有人聽說,那名男子的確是一名小倌館裡面的小倌,但是卻不是清倌。所以,是那名男子**三王爺,把他帶彎的。你們想想,能把一向清心寡慾,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三王爺**到,那人又是長得怎樣的傾國傾城?
可那名男子雖是**的三王爺,可三王爺卻甘心甘意的醉倒在他的溫柔鄉,所以,人們便不由得想,是否這個男子並不只是單單的**,因為三王爺絕不會是那種好色之徒。
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但是結局卻都異常的完美幸福,還說君帝邪會娶那名男子之類的。
現在找任何一家酒樓,或者是說書的,那麼全部肯定都是在談論這件事的。
對於這件事有的人喜有人憂。
喜的那些走路走彎崇拜君帝邪的一些男子,憂的是漫帝國的少女的春心。這一夜,不知有多少少女碎了心,不知有多少男子給了心。
現在滿帝國都是在議論此時,就連皇上君無恙都知道了,可想而知這件事情有多重要。
所以,也不出所料的,君帝邪被君無恙喊到皇宮裡來了。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君無恙看著坐在他下方,臉色平靜的君帝邪,問。
君帝邪眉也不挑,淡淡的回道:“說什麼。”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只是淡淡的陳述句而已。
看著君帝邪這番樣子,君無恙心中的滋味很是複雜,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一絲怒氣。
他嘆了口氣,說,“現在滿帝國的人都在傳言你和一個男子不清不楚,你難道就
沒有想和你父皇解釋解釋的意思嗎?”
“那是真的。”既然他想要解釋,那他邊給不就好了嗎?
可是君帝邪的這個解釋卻不是君無恙想要的,他一皺眉,本身就已經做了多少年的皇帝,身上的那種王者的威嚴已經是不怒自威了,現在他的眼裡有些生氣。
“我不管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我是要告訴你,趕緊給我斷了!身為皇室子弟,又怎能戀男風呢!”
對於君無恙突如其來的怒氣,君帝邪的臉色還是和之前的一樣十分的淡定,絲毫沒有因為君無恙而變臉色。
他眉眼一抬,眼眸神色不鹹不淡的看著君無恙,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說罷,便起身離開御書房,只留給君無恙一個高挑的背影。
“你……”看著君帝邪目中無人的樣子,君無恙心中很是氣憤,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低罵,“逆子!哼!”
御書房裡面的宮女見君無言一臉的怒氣,不敢多逗留,便悄悄地關上門,守在了門外。
御書房裡獨自一人的君無恙卻轉眼臉上沒有了怒氣。只見他一笑,似乎在和誰說什麼一般,低喃“鳶兒,我們的小邪長大了……”
“可是……他卻戀男風……這讓我如何是好啊……”
君無恙神情恍惚,不再明朗的眼瞳有些迷離,“鳶兒……”
他低喃著,恍惚間,他眼前又出現了那個一生中他最愛的那個女人……
依稀之間,他恍惚又看,又是那一個下午,外面陽光明媚,他的心情卻是陰沉無比。那個時候他的鳶兒又再次躺在**,一臉痛苦看著他,嘴中流著鮮血,痛苦的喊著,艱難的生下君帝邪。
等他一進來,卻看到一臉蒼白的茹毓鳶,耳邊是接生嬤嬤的話,“皇上,鳶妃娘娘身子羸弱,能生下皇子已是大幸,娘娘只怕是……”
那時,他感覺他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彷彿行屍走肉一般來到了茹毓鳶的面前。
“無恙……我怕……怕是命不久矣……”她說著,蒼白一笑“曾經,我以為我能陪你一輩子,卻沒想到,我的一輩子,卻不是你的一輩子……”
“不……不……不會的……說好了,要一起生一起死的。鳶兒,你不能扔下我……”
君無恙現在一點都沒有一個皇帝的樣子,他現在只是一個深愛他妻子的丈夫。
他搖著頭,哭著,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孩,眼淚嘩啦啦的就這麼掉下來,一滴一滴,打在茹毓鳶的手上。
“傻瓜……哭什麼,你這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還不得讓人笑死……”茹毓鳶扯著嘴角,啟著蒼白的嘴脣,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
她伸手,似乎想要擦乾君無恙臉上的淚珠和淚痕。可卻發現她的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心中苦笑一聲,原來她現在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君無恙似乎知道茹毓鳶心中在想什麼,他拿起茹毓鳶的右上,放在他的臉上。
“不……我不管別人看見會怎麼樣,我只知道,鳶兒,你要
給我好好活著,好好活著!”
說到最後,君無恙的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讓人為之心疼。
“傻瓜,我也想好好活啊……可是,我不能……”茹毓鳶一聲嘆息,“無恙,記著,不要查我為何中毒,這件事也是時候斷了……”
“不……不可能……”君無恙搖著頭拒絕,鳶兒的身體一向很好,又怎麼可能會就此中毒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人故意而為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你如果不答應我,我會死不瞑目的。”聽到君無恙不同意,茹毓鳶梗著最後一口氣,對君無恙說。
茹毓鳶的態度如此堅決,又加上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動怒,便趕緊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你。”
聞言,茹毓鳶便放心了,她笑了,笑的有些安詳,“無恙,好好待我兒……我兒叫帝邪……”
話音一落,只見茹毓鳶閉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始終掛著笑容,那抹笑,似乎是有些解脫。
君無恙又怎麼會不瞭解茹毓鳶,他懂,他懂茹毓鳶嘴角的笑意。其實……她一直都很在意……很在意後宮妃嬪的存在,只是為了不讓他擔憂,所以不說而已……
他又豈會不在意?生在帝王家,就算自己不願,也有人逼……
但這也不能怪他人……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自己不需要靠這個穩住皇位,鳶兒到最後嘴角也不會掛上解脫的笑。
摟著茹毓鳶的屍體,君無恙哭著,他恨,恨不得現在就找出給鳶兒下毒的凶手。
……
往事又再次出現在君無恙的腦海中,一陣細小的微風從窗戶的門縫裡吹過來,吹在君無恙的臉上,涼涼的,君無恙驚醒了。
他摸了摸臉頰,一片溼潤。看著手中的淚珠,他一笑,那笑夾雜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有無奈,有苦笑,有傷心,有難過,有憤恨,有懷戀……
鳶兒……如果我不生在帝王家那就好了……
那樣你就不會死……你就不會那麼傷心……我們也不**陽兩相隔……
我們的小邪長大了,他是奧菲爾帝國的戰神,是所有子民心中的神。他現在很厲害很厲害,在飄渺大陸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今天我又跟他說話了,看見他,我很激動,我想衝上去抱著他,告訴他我有多想念他,多想和他親近。可是我不能……現在的我還不能……
他跟我說話的態度很隨意,我卻很羨慕,什麼時候我能像他一樣的自由放縱,想怎樣就怎樣。
你知道我有多想去找你嗎?可是現在的我還不能,奧菲爾帝國還需要我,奧菲爾帝國需要一個公正英明的皇帝,這隻能是我們小邪的,但是小邪卻不想做這皇帝……
不想做這皇帝也是應該的……他恨死這個皇宮了,又怎會再次把自己困進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呢?
鳶兒……我好想你……你現在在天邊過的如何?
我過的可是一點都不好,一點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