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證據確鑿?
“哼!”揚帆宛如閃電般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奮力一扭,直接讓他趴在地上,十分狼狽。
“啊!疼疼疼……”
柳景博臉色漲紅,隨即變成豬肝色,歪著腦袋齜牙咧嘴的哀嚎。
揚帆也是惱了這傢伙,在學校時明目張膽挖自己牆角,畢業了坑自己工作;不僅三番五次的給自己添堵,還僱人害自己,這一次更是差點把應市長的公子給毒死。
要知道揚帆可是跟應高遠打了賭約,治不好他兒子就得陪葬的。
應小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應高遠一怒之下,揚帆也肯定跟著完蛋,所以氣怒之下手上的力度不小。
“爸,救我啊!”柳景博疼得鼻涕眼淚開始不講理的往下掉。
揚帆見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柳景博的骨頭也太軟了,這點痛苦就能讓他崩潰大哭,跟他幹壞事的狠辣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揚帆,放了我兒子!!”
柳學人鐵青著臉,柳家五代單傳,絕計不能在自己這裡斷了香火,柳景博再怎麼畜生那也是他兒子,作為一個護犢子的父親,怎麼可能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受苦。
“放開他?呵呵,柳主任想要救兒子還是先問過院長再說吧!”
揚帆這次原本就沒打算善了,並且他也知道柳學人和阮劍鋒這兩隻老狐狸的關係不錯,不然阮劍鋒之前也不會想套自己的太乙神針和閻王針兩門技術去討好柳學人了。
揚帆這樣說,不過是想看看阮劍鋒的態度,實際上揚帆剛才早就給應高遠打了電話,估計這會兒這位怒火中燒的市長大人應該已經帶著人在來的路上了。
“阮劍鋒,還不趕緊讓揚帆放了我兒子!!溫醫如果沒了我柳家,還能叫什麼溫醫!!”
柳學人看起來似乎黔驢技窮了,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阮劍鋒,只能用這樣的話來拿捏,言外之意,如果阮劍鋒不站在他這一邊,那麼溫醫就會失去柳家的幫襯。
“哼,柳學人你以為溫醫是你家的後花園嗎?你拿我阮劍鋒當什麼人?告訴你,無論是誰,只要他壞了溫醫的規矩,我阮劍鋒絕不姑息!”
阮劍鋒捏著柳景博的手機對著柳學人晃了晃,大話一套連著一套,說得是大義凌然,傲氣沖天,驚得柳學人一陣呆愣,心底如見鬼一樣看著他。
這老東西今日怕不是喝多了假酒?腦子燒糊塗了?
揚帆白眼一翻,阮劍鋒這個老東西倒是不糊塗,知道應高遠比柳家更硬,堅決站在了揚帆這一邊。
“阮劍鋒,你個老傢伙,別忘了我爸每年給了你多少紅包!不下百萬吧!哼!勞資要是被抓了,你也等著坐牢吧!”
柳景博被揚帆擒著,只能彎著腰勾著頭,但聽得阮劍鋒的話卻依舊不停的叫囂。
阮劍鋒的臉瞬間黑了下去,柳學人更是一扶額,恨不得自己一刀捅死這個坑爹貨,眾目睽睽,這個時候說這些,你踏馬的不僅把阮劍鋒拉下水,連自己這個當爹的都被坑了。
這年頭,不管是行賄的還是受賄的,都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誰每年收百萬紅包啊?”
忽的,柳景博的診室門外響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旋即應高遠帶著一票警察魚貫而入,將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有兩個警察徑直的走到揚帆身旁從其手中將柳景博給抓了過去,扭到應高遠的面前。
“這就是那個害我兒子的人?”
應高遠的聲音很冷,讓人從心底感到發寒。
柳學人帶來的那些藍衣服保安哪裡見到過這種場面,一個個全都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他們只是保安可不是公安。
柳學人的臉上瞬間死灰一片,這下徹底完了!
應高遠見沒人回答自己,狠狠的瞪了阮劍鋒一眼,柳景博的話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聽在耳朵裡,方才那句話也是給阮劍鋒的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