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難為
“那好吧,那就先暫停揚帆主任醫生的工作,什麼時候恢復工作,我們大家再商量好吧!”阮劍鋒權衡利弊,只能先犧牲了揚帆。
“院長英明!”
柳學人和華醫生對視一眼,心滿意足離開了辦公室。
揚帆走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卻總感覺大夥兒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興奮?憐憫?
複雜的情緒表露在不同的人的臉上直叫揚帆丈二摸不著頭腦頭腦,可是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不禁愣住了!
原本屬於自己的位子上居然坐了另一個人,而且還不是別人,就是柳景博!
揚帆的臉刷的一下子拉了下來:“柳景博,你在這兒幹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好像是我的位子,你區區一個見習醫生,憑什麼坐?”
柳景博理所當然的看了看揚帆,“奇了怪了,我為什麼不能坐這個位子,是我爸安排的,有意見跟他說去!”
揚帆聽到這話,怒火更甚,柳學人,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自己怎麼說也算是院裡面明文規定的主治醫生,按條例就應該有自己獨立的辦公桌,而柳景博區區一個實習醫生,他有什麼資格搶自己的位置!
退一萬步講,就算要搶自己的位置,那也是不是要跟自己打個招呼,這麼不聲不響的算什麼意思!
“那我的位置呢,我現在坐哪兒?”揚帆質問道。
“你呀?”柳景博似笑非笑的看著揚帆,一字一頓道:“從今天起,溫醫胸外,沒你的位子。”
什麼!
揚帆面沉似水,逼視著柳景博:“柳景博,這話是你爸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爸的意思!”柳景博回答。
“好好好,我這就去找柳學人,我倒是要看看他這位胸外主任到底有沒有這個權力!”
揚帆氣的頭腦發昏,大叫一聲,徑直向柳學人的辦公室闖了進去。
毫不客氣的往柳景博的科室走了過去。
別人都要他的命了,要是還唯唯諾諾不敢反擊,恐怕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砰!”
一聲巨響,柳學人辦公室木質的房門就被一腳踹開,裡頭的柳學人和患者都一臉懵逼的看向門外。
當見到進來的人居然是揚帆時,柳學人心裡不免咯噔一聲,連忙收起桌上,患者剛剛遞過來的紅包,旋即一臉?怒的看向他。
“揚帆你什麼素質,不知道進來之前要敲門麼!!”柳景博色厲內荏,一面罵著一面慌忙把桌上的紅包塞進了抽屜裡。
揚帆冷笑不已,原來這王八蛋正在收賄呢,難怪大白天的還把門關這麼緊。
不過揚帆才懶得管這些,臉上一正:“柳主任,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憑什麼把我的辦公桌給柳景博用,如果我沒有記錯,柳景博才是實習醫生吧,有什麼資格坐主治的桌子!”
“因為柳景博正在申報主治,很快就能批下來,早坐一天晚坐一天我覺得沒什麼不妥。”柳學人擺擺手,讓那名患者離開,淡淡的向揚帆解釋道。
“什麼!他有什麼資格申報主治?咱們胸外的主治醫生名額不是滿了,他怎麼能申報!”揚帆憤憤不平。
“理由很簡單,因為空出來一個。”柳學人似笑非笑道。
“空出來,空出來誰?”
“你呀,揚帆,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被停職了?”柳學人手對揚帆一指,“難道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告訴你麼,你這人緣也忒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