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正在號子中閉目養神,算著應該在這幾天就能重新調查他了,霍凡奇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會千方百計的把他弄出這個地方。
正在想著,肖行的號子門就響了起來,自打肖行住進這個號子中後,這個號子的門開的特別頻繁,裡面的人都習以為常了,知道只要不是正常時間開啟門,十有八九就是來找肖行的。
進來一個警察,那個人若有所思的看著肖行,對他說道:“肖行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從現在開始你不用住在這個地方了。”
號子中的其他人聽到這個話的時候,非常的驚訝,尤其是刀疤臉,更是吃驚的很,肖行來到這個這裡並沒有幾天,要說判刑,這幾天根本不夠,難道是要放他出去,可是從這個拘留所能出去的人可不多。
刀疤臉趁著肖行在收拾東西的空當,連忙湊到進來的警察那裡,諂笑著對那個警察說道:“領導,肖行怎麼了,怎麼這麼快就要換地方啊,這判刑判的也太快一點了吧。”
那個警察明顯對這裡的人不感興趣,瞟了一眼刀疤臉,有些厭惡,皺著眉頭說道:“一邊老實待著去,進這裡的時候沒學過規矩麼,不知道沒有叫到你的時候不能上前說話麼,想不想去小號中學學規矩去。”說著,用不善的眼光看著刀疤臉,對他上前問話很是不滿意。
刀疤臉陪著笑臉,不敢再多說什麼,雖然他是號頭,但是在這裡號頭對警察也是畢恭畢敬的,任何一個警察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像他這種人,根本沒有什麼好說的,所以,刀疤臉看著肖行,滿腹疑問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下去。
肖行看了一下刀疤臉,他的東西已經收拾完畢,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只是一些洗漱用品,他對刀疤臉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兄弟我先走了,我們後會有期。”說著朝刀疤臉那幾個人拱了拱手。
刀疤臉看了一下那個警察,發現他面無表情,他想要和肖行再到一下別,話到嘴邊了,可是沒敢說出口,直接目送著肖行走出了這間號子,這幾天短暫的際遇,也許只是擦肩而過,這輩子想要再見面,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了。
肖行跟著那個警察身後,那個警察漸漸的放慢了腳步,扭頭對著肖行小聲說道:“行啊,你小子,竟然讓市局派人親自來重新調查你,看來你面子可不小啊。”
肖行笑了一下,並沒有答他的話,杜濤的關係他本不想用,可是霍凡奇既然動用了,那也沒有什麼,只要餘雨還不打算放過他,他依舊還是要坐牢的。
能這麼快重新調查肖行,還要得力於霍凡奇去找過杜濤,這個公安局長為人十分的正派,從未有過徇私舞弊的行為,不過既然是他的老部下肖行,杜濤覺得還是有必要重新調查一番的,第二天一上班,他就給刑警隊打電話,讓他們把肖行的筆錄給送了過去。
杜濤細細的把肖行的筆錄看了一遍,刑警隊長就在他的對面站著,杜濤看完之後把肖行的那份筆錄往桌子上一摔,非常生氣的說道:“你幹刑警這麼多年了,筆錄上有這麼大的漏洞都沒有看出來,把人就直接送到了拘留所中,是不是不想讓我在這裡幹了?”
杜濤把那個刑警隊長說的一愣,其實肖行這個案子並不是他負責的,只是在開會的時候聽手下說過一嘴,並沒有當回事,海都市這麼大,案子有很多,他並不能每件案子都細細的看,像肖行這種可算可不算的刑事案件,他一般都是不去看的。
不過局長問話,刑警隊長有苦難言,不敢把實情說出來,他只得說道:“這個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我拿回去重新看一邊,一有結果馬上向您彙報。”
杜濤點了點頭,對刑警隊長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先回去,獨自坐在那裡想心事,杜濤也是老刑警出身了,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再複雜的案子他都能遊刃有餘的處理了,肖行這件案子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會是了,這件案子的重點都在於餘雨的態度,看餘雨是如何認定的,只要餘雨不再告肖行,那麼肖行一點事情都沒有,不過這件事情中,給餘雨下藥的那個人,肯定跑不了的。
杜濤想到這裡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昨天聽霍凡奇說過了,下藥的人像是李玄都,可是李玄都是外企的董事長,這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這件事情麻煩就麻煩到了這裡,只要一個處理不當,就會在社會上有非常不良的影響,但是,只要能抓住李玄都的證據,那麼一切都好說了,他想等刑警隊重新調查過之後再說。
刑警隊長那回肖行的筆錄之後,在回去的時候,就開始看了,還沒走到他的辦公室肖行的筆錄就看完了,他的辦案經驗也是非常豐富的,肖行的案子並不複雜,他一看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這個刑警隊長也是一個非常圓滑的人,能坐到他這個位置,他可不光是憑著多年以來的工作成績,為人處事方面,他做的也非常到位,要不刑警隊那麼多人,偏偏就他坐到了這個位置上。
刑警隊長不知道為什麼局長單單會注意到肖行的這個並不複雜的案子,但是其中的關節不用他去想就知道,肖行不是一般的人,在明白過來之後,親自去拘留所提肖行,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調查這件案子。
肖行坐在警車上,雖然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的禮遇,但是他看的出來,來重新調查他的那個警察態度不是那麼冷淡,他也不多說什麼,就被帶回了刑警隊中。
還是那間審訊室中,還是那兩個警察,一老一輕,兩人的態度似乎比上次好了許多,老警察特意給肖行倒上了一杯水,遞給肖行一支菸,這才問道:“肖行,你知道這次重新帶你回來是什麼意思麼?”
肖行不是那種得了便宜賣乖的人,聽到這個警察這麼說來,肯定是還有用意的,他直接回答道:“我知道,應該是要重新調查我這件案子吧。”
老警察點點頭,對肖行的態度非常的滿意,他深深的吸上了一口煙,這才說道:“上次,你說的並不是太清楚,你說餘雨中了春毒,這個毒是不是你下的,給我說實話。”
肖行笑了一下,知道他的麻煩就快沒有了,他表現的特別的放鬆,接著說道:“當然不是我下的,我當
時在不遠處看著餘雨和李玄都在吃飯,開始餘雨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可是等他們吃完飯之後,餘雨就中了春毒,我想這春毒十有八九就是李玄都下的,你們可以去查一下當天的那家酒店的監控錄影,應該能查到點什麼。”
老警察略帶深意的笑了一下,不經意間看了一下審訊室監控錄影的鏡頭,彷彿是想告訴鏡頭那一邊的人讓他們去調查一下監控錄影。
刑警隊長正坐在監控錄影的另一端,審訊室的聲音能傳到這裡,他聽到這裡,沒等老警察提示,直接就派人去檢視監控錄影了。
肖行有被不著邊際的問了一會兒話,問的都是一些細節問題,肖行並不知道餘雨已經撤銷了對他的起訴,但他還是認真的回答著。
過來一會兒,審訊室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對老警察說道:“張警官,麻煩你出來一下。”
張警官就走出了審訊室,來到了刑警隊長所在的地方,看到刑警隊長正在反覆的看著監控錄影,錄影上清晰的顯示著李玄都往餘雨杯子中下藥的那個動作,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肖行很快就被放出了刑警隊,他又重新獲得的自由,走出刑警隊的那一刻,肖行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這是自由的空氣,讓他心裡面非常的舒服,經過這場事情,他看清楚了,只有自由才是最美好的,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
年已經過的差不多了,優艾特已經重新開始上班了,該回來的人都已經回到公司,優艾特公司又重新開始忙碌起來,做為公司的董事長,李玄都要在公司開始上班的第一天,要對他的高層員工開會,總結一下新的一年的展望,這是他日常要做的事情。
李玄都正在會議室裡面講話,幾輛警車呼嘯著警笛開到了優艾特公司的大門口,小三子還沒有從優艾特公司辭職,他還不知道肖行已經被放出來的,他現在還要監視著李玄都,肖行交代給他的事情,他總會不遺餘力的去完成。
小三子正在門崗這裡,就看到警車聽在了他的門口,小三子上前問了一下,就聽到一個警察下車,對他說了一句:“執行公務,請把大門開啟,我們要進去。”
小三子隱約感到這群警察就是來抓李玄都的,他走到門崗直接就把門禁給打開了,邊上的一個小保安對小三子問道:“三哥,這群警察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啊,要不要給董事長彙報一下,直接讓他們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小三子看著魚貫而過的那些警車,他冷笑了一下,對那個保安說道:“用不著說了,警察來我們這裡辦案動靜這麼大,要不了多久董事長就會什麼都知道了。”小三子心裡面高興的很,他覺得等會兒李玄都就會坐著警車從這裡出去了。
那個小保安不知道聽懂了小三子的意思沒有,他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茫然,但還是按照小三子的意思去做了,誰叫小三子現在是保安隊長呢。
李玄都這個時候正在開會,正說到了興頭上,教訓公司裡面的員工要認清楚形勢,不要在公司中惹事情,沒有想到,會議室的門被無徵兆的打開了。
李玄都有些生氣,自己正在開會的時候,竟然有人來打攪他,這讓他非常的不爽,他的眉頭剛剛皺起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這段日子中最怕見到的那些人——警察。
李玄都立刻從他的老闆椅上站了起來,神色有些緊張,不過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情緒,對進來的那些警察,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請問警察先生,我們公司正在開會,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領頭的那個警察,對李玄都出示了一下他的證件,看了一下在座的這麼多人,對李玄都說道:“你就是優艾特公司的董事長李玄都先生吧,請先把會散了吧,我想單獨跟你談一談。”
李玄都看了一下在座的那些員工,他們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這些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玄都不想在這些人面前丟臉,直接說道:“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把會開完了再跟你們談。”
那個領頭的看到李玄都不買他的帳,他已經給足了李玄都面子,沒想到李玄都還是這樣不知道好歹,他有些生氣,直接對李玄都說道:“那你就不用開會了,直接跟我們走吧,我們懷疑你跟一件案子有關,現在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想讓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下。”說完,也不再等李玄都有什麼反應,那個領頭的警察把手一揮,從他的身後,出來兩個警察來,掏出手銬就朝李玄都這裡走來。
李玄都看到了這個架勢,頓時有些渾身發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老闆椅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直到冰冷的手銬戴在他的手上時,李玄都這才被驚醒,他大喊著,說道:“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外企的董事長,我有豁免權。”
那個領頭的冷笑一聲,心中十分不快,這個李玄都真是不知道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也不再客氣了,直接說道:“豁免權?那只是對待一般的案件,你犯的什麼事情你能不知道?刑事案件豁免權根本沒有用處。”說著,推了一下李玄都,讓他快些離開這裡,他一句都不想和他再廢話下去。
在會議室的員工們面面相窺,不知道這是怎麼了,說起來也非常的詭異,董事長開會開的好好的,闖進來一幫警察,直接就把董事長給帶走了,短暫的沉寂之後,這間會議室像是炸開了鍋一般,頓時沸騰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李玄都直到坐上了警車,這才平靜下來,他直到大勢已去,他被警察帶走的這件事情,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傳到總部去,只要總部那邊像這邊公安局瞭解了情況,他董事長的位置很快就沒有了,他滿心沮喪,什麼都完了。
小三子看到警車從公司的大門外開了出去,從警車的窗戶中,他隱隱約約看到裡面坐的是李玄都是身影,他心中暗自笑了一下,轉身走向了公司的人事部,頭也不回,既然李玄都已經繩之於法,他再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他要去辭職,跟著肖行打天下。
有人歡喜有人憂,肖行這個時候就非常的高興,他剛出拘留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起來一
聽,竟然是餘雨打來的,肖行有些激動,對著電話說道:“餘雨,真的是你麼,怎麼這個時候會給我打電話啊。”肖行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出來,餘雨就能打電話給他。
餘雨在語氣非常的平靜,聽她說道:“怎麼不能給你打電話,你從裡面出來了吧,這段日子讓你受苦了,是我誤會你了。”
肖行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這些日子一點也沒有受苦,你能原諒我是我最大的幸福,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餘雨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還生什麼氣啊,你在那裡,中午有時間沒有,我想請你吃頓飯。”
肖行連忙說道:“怎麼能讓你請我吃飯啊,你在那裡,我現在就打車過去,是我請你才對啊。”正說著,肖行看到一輛計程車,他立刻就招了招手,等到計程車停到了他的身旁。
肖行掛上電話,沒有想到餘雨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他在出租車上跟霍凡奇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就直接奔向餘雨所在的地方,老朋友就是這個樣子,不需要錦上添花,只要雪中送炭,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朋友。
餘雨剛剛見到肖行的時候,還有些膽怯,沒有了平時那種大方的模樣,她現在已經徹底的想通了,肖行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她現在不管怎樣說,都已經是肖行的人了,並且肖行這個男人對她非常的好,現在公司還非常的好,她沒有理由再去拒絕肖行了。
反倒是肖行,看到餘雨的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了,餘雨從來都沒有那正眼去瞧過他,現在的他還有些不太適應餘雨對他這麼親近,他走到餘雨身邊,輕聲問道:“小雨,我們去那裡啊?”
餘雨看著肖行的樣子有些可笑,原來的擔心全部都煙消雲散,又回到了當初的那種灑脫模樣,餘雨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去那裡都行,只要你喜歡吃的東西,我都會喜歡吃,就算不喜歡,我將來也會試著去喜歡的。”
餘雨這一語雙關的話,讓肖行有些發暈,他有些站不穩了,他真的是愛極了餘雨,只要能讓餘雨開心,任何事情他都會去做,就像這次坐牢,只要能打消餘雨的痛苦,他毫不猶豫的去做了。
肖行陪著餘雨上了計程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餘雨,生怕她撞到,這種呵護餘雨看在眼裡,記在了心裡,對一個人態度的轉變,從這個人心境中就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放在原來,餘雨肯定會對肖行的這種做法非常的厭惡,認為他是在做作,而現在,餘雨接受了肖行,把肖行這個動作看成了是一種愛暱的表現,她非常高興肖行能對她有這種呵護,打心眼兒裡感到自己的幸福。
在一間不算很大,但是非常溫馨的飯店中,餘雨正坐在肖行的對面,冬天裡這家飯店暖氣開的很足,餘雨的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見到肖行總是看自己有些出神兒,餘雨把頭稍微側了一下,盡露女兒嬌態,對肖行說道:“怎麼一直看著人家,盯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肖行這個時候對餘雨已經沒有那種緊張的感覺,他也不是那種口齒不清的人,只是最初見到女孩子有些緊張,不敢說話而已,面對著仰慕已久的女孩兒,並且能和她在一起吃飯,肖行這個時候,完全放鬆下來,開著玩笑說道:“你太美了,我總想要多看兩眼。”
餘雨小臉本來就有些發紅,聽到肖行這樣說來,臉上頓時發起熱來,直把耳根都燒的有些發燙,她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後天天都讓你看到,就怕你以後看的有些生厭,不再想理人家了。”
肖行趕緊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等等,你說以後能讓我天天看到,你的意思是……”肖行這時才反應過來,聽到餘雨話中有話,他頓時興奮的不得了,千方百計想要追求的女孩兒,終於到手了,怎麼能不讓他感到興奮。
餘雨聽到肖行這樣問,她一個女孩兒家怎麼好意思把話說明白,含笑看著肖行,繼續說道:“這你都不明白,以後我不理你了。”說完,她故作生氣的轉過臉去。
肖行根本不懂的怎麼去哄女孩子,他見到餘雨有些生氣,他搓著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趕緊說道:“我懂,我都懂,小雨你不要生氣了。”
餘雨看到肖行這個樣子,她很是好笑,沒想到肖行已經到這個歲數了,竟然連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餘雨不再逗肖行了,接著說道:“知道了,以後你可要聽我的話哦!”說完,又是咯咯的笑了出來。
肖行像是小雞吃米一樣,飛快的點著頭,在餘雨面前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兩人吃了一陣,餘雨抬起頭,對肖行說道:“我已經從優艾特辭職了,不想在那裡工作了,你有好的地方沒有啊。”
肖行想也不想直接說道:“那你來我的公司啊,我公司中正缺你這種人才。”說完,對著餘雨傻笑了一下。
餘雨咯咯的笑了出來,打趣著說道,接著說道:“那你打算怎麼給我開工資啊,我在優艾特的工資可不低啊。”
肖行想了一下,接著說道:“還開什麼工資啊,以後公司的財務就交給你經營,你想給自己開多少工資就開多少,公司都是你的了。”
餘雨聽到肖行這樣說,她沒有再說話,默默的低著頭吃起飯來,她現在內心中十分的感動,以前她也交過不少有錢的男朋友,可是沒有一個像肖行這樣信任自己,這也是她不斷分手的原因,能把自己經濟命脈交到自己手中的男人,那一定是想和自己結婚的那個人,她現在十分的感動。
肖行見到餘雨不再說話,他以為餘雨又不高興了,他趕緊問道:“怎麼了小雨,是不是我那裡又說錯了,你直接說我就行了,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
餘雨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雙眼中灌滿了淚水,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感動過,今天她算是徹底的把心交給了肖行,餘雨說道:“沒有,你說的很好,以後我們一起來經營公司,怎麼樣?”
肖行看到餘雨的淚水,剛開始還有些詫異,不過聽到她說完那句話,把餘雨的意思全部都聽明白了,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徹徹底底的聽懂了餘雨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