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中年人的要求,不讓自己給他朋友治病的訊息透露出去,張大少讓陳金等人第二天都不用過來荒原把守關卡,那麼偌大的一片荒原,荒涼而頹敗,除了張大少極為看重之外,根本就無人問津,在荒原這裡治病,可以說還是一個絕佳地方的,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一輛本田商務車停在了荒原,張大少改制的簡易診所旁邊,中年人當先下了車,又親自走到後面去把車門開啟,然後就有三四個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抬著一個擔架下來了,擔架上面,乃是一個年逾六旬的老者,一動不動地躺在擔架上面,帶著呼吸器,還打著點滴,雙目無神而且空洞,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在這輛本田商務車之後,又有一輛黑色本田雅閣停了下來,從上面跳下來四五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大漢,一看就是那種手上沾滿了鮮血的殺手,在他們的墨鏡底下,乃是一雙雙堅毅而且冰冷的眼,中年人向張大少這裡看了一眼,立刻就招呼著醫護人員將擔架抬過來,張大少不慌不忙過去接引,“這些人你不用在意,我帶來以防意外的,你當他們不存在就是,”中年人一指那些木頭一樣的中年人,對張大少解釋起來,“我沒有在意,”張大少淡淡說道,轉身在前面帶路,就像是沒看見那些殺氣騰騰的黑衣人一樣,這讓中年人就不禁多看了兩眼張大少,本來還擔心自己這個陣仗把這個小子給嚇住了,還擔心他治病的時候會不會軟手軟腳的,可現在一看,這小子竟然是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年輕人,不簡單,”中年人在心裡想道,衝那些黑衣人打了個手勢,黑衣人立刻轉身,分散到各處去把守,看見黑衣人門各自就位,中年人才快步跟上了張大少,指揮著那些醫務人員,把擔架上的六旬老者小心翼翼地抬進了診所裡,“大哥,你的病就快好了,你馬上就能站起來了,”中年人緊緊握住六旬老者的手,眼眶裡面有些溼潤,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六旬老者的敢情極為深厚,不僅如此,中年人對六旬老者的態度也十分恭敬,根本就不像是那種普通的朋友,再看看現在過來治病的陣仗,張大少知道,這六旬老者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不過張大少也懶得過問這件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收了中年人一百萬,那就負責把六旬老者的病給治好,診所裡面,張大少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六旬老者的身體狀況,而後就抬起頭來,對中年人擺了擺手,道:“餘叔,病人交給我了,你們都先出去吧,”
中年人大有深意地看了張大少一眼,接著就對身邊候著的醫務人員說道:“你們先出去,”
他自己卻是沒有動,張大少知道中年人是對六旬老者感情太深,太過擔憂,於是也就不再勉強,搖了搖頭,對中年人交代,道:“餘叔,你留在這裡可以,但是待會無論我用什麼手段給病人治病,你都不能出聲,更不能打擾,先提前給你打個招呼,我和一般醫生不同,”
中年人重重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張天,放手去幹吧,”
擔架上的那個六旬老者,自然能夠真真切切聽到兩人的對話,但是卻無法有任何反應,張大少隨即不再理會中年人,神識一掃,直入六旬老者〖體〗內,果真如同中年人所說,老者的頸下第三根脊椎已經被外物強力擊斷,並且還不是簡簡單單地斷裂,而且是斷成好些碎片,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更為糟糕的是,經過了長達數年的生長,那殘碎部位的一些斷口慢慢有生長在一起的趨勢,就更加沒辦法治療了,“這傷是怎麼來的,”張大少就皺了皺眉頭,隨口問道,中年人立刻露出警惕的樣子來,並沒有告訴張大少,而是有些銳氣逼人地問道:“你能不能治好,”
張大少就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多問,也沒有理會中年人,自顧自地走到櫃子上,取下早就準備好的銀針,紗布,消毒水等等工具,一一取出來放好,中年人則是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地看著這一切,這一幕,他已經目睹了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自己大哥都還是老樣子,他害怕自己這一次希望還會落空,將六旬老者的上衣脫了,將呼吸機還有點滴什麼的全部都取下來,張大少在老者胸口上急點兩下,向老者〖體〗內注入兩道天地靈氣,老者的精神頭,明顯好了許多,見到這一幕,中年人不禁一陣激動,看來,這次自己沒來錯地方,但是還沒激動完,卻見張大少忽然右手按在六旬老者的脊椎骨處,一用力,咔嚓一聲響傳來,竟然是直接將六旬老者的脊椎骨再次捏斷了,中年人實在沒有想到張大少竟然會對六旬老者痛下殺手,整個人直接呆傻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說什麼也不敢相信這一幕,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立刻發出一聲咆哮:“你敢,”
麻利地掏出槍來,乾淨利落地上了膛,就要一槍把張大少給崩了,張大少這時候卻是忽然大手一揮,中年人手裡的槍就那麼一下子被張大少奪去了,中年人心中一驚,想不到這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但是大怒之下也顧不得許多了,一個回身,用用膝狠狠往張大少下巴頂去,這兩下子又狠又快,時機拿捏得也是奇準,招招致命,很顯然中年人也是個殺人的老手了,一般人碰見了,還真地難以對付,尤其是中年人促起發難,更讓人反應不過來,但是遇見張大少,中年人再牛逼也沒有用,他無視中年人那致命的膝擊,出手如電,直搗黃龍向中年人胸口打去,中年人只覺得眼前一huā,張大少的胳膊竟然後發先至,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自己的膝蓋還沒有碰到張大少,他整個人已經被張大少這一拳生生打飛,砰一聲重重撞在牆上,要不是張大少手下留情的話,中年人此刻的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了,中年人捂著自己胸口,驚怒交加地盯著張大少,雙目似要噴出火來,他心中吃驚無比,說什麼也沒想到,張大少身手竟然如此凌厲,。.。